“咦?你还有点东西嘛!”翟信有点愕然地说道。
言语中,他又不断催持灵力,旗子上有更多布条飞驰进来,不断修补着那些被太初古符毁掉的布条虚影。
陈醉这边不断撕裂,他又不断修补,双方僵持不下。
但陈醉身在其中,僵持就是痛苦的根源!
所以陈醉耗不起,杭云琪更耗不起。
这时杭云琪的惨叫声让他心都快碎了!
“大荒古神通!”
空气无声流转,那些密密麻麻的布条呈漩涡流转,只不过是反方向流转,就像是旋转的陀螺,将它身上的泥浆,向着四面八方甩出去。
此刻那些布条以及布条上的火焰就如被捣碎的泥浆,向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出,打在周围石壁上,更有多余的部分在陈醉有意引导下,打向翟信。
翟信大惊失色,仍旧不敢相信对方能与自己抗衡,继续催持那风云旗,试图力挽狂澜!
然而他低估了眼前的崩塌形势,就如山倒堤崩,已经无可挽回!
大片布条呼啸而来,横向切割,就如凌厉的刀片,连续不断地割在他身上!
“啊……”翟信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洞府!
他的身体便在那惨叫声中被切成了无数肉片!
另一边,杭云琪如释重负,可她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那些布条盘剥殆尽了,此刻正无助地蜷缩在那里。
陈醉赶紧自储物袋里拿出一件衣服来,把手一指,将那衣服套在她身上。
好在此刻谭生木仍旧在接受传承,整个身体都被圣光笼罩,并没看到方才的满洞春光。
杭云琪红着脸站起身来,将衣服整理了一下,穿戴整齐。便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与阳光:“谢谢师父!”
这时陈醉看到空气中有个虚影在飘荡,立时飞驰过去,将那虚影抓在手里。
“原来是翟信的灵魂,还想跑,我非让你魂飞魄散不可。”陈醉说道。
手中那个魂灵瑟瑟发抖。
陈醉正欲用劲,将翟信的魂魄捏碎,这时一个声音破空而来:“住手!”
陈醉抬眼看去,一个黑发老者正跺着方步而来:“小友,他是我天云宗门人,你要让他魂飞魄散,这因果你承受不起。”
“哦?你是谁?”陈醉淡然地看着对方。
“天云宗掌门莘炎。”老者说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陈醉愕然问道。
翟信来这里,是为了给他弟子撑腰,顺便划拉点宝贝,当然,后来事实证明,划拉宝贝才是主要目的。
可是他想不明白,一个小小谭家,他堂堂宗门掌门也来了,难道也是为了传承?
“我略懂推演之术,闲来无事,推演出,翟长老有一劫,便为救他而来。小友,放了他,我便不追究你之前杀人之罪,你可以全身而退。”莘炎说道。
“翟信联合弟子谋夺他人财宝,刚刚又杀了他弟子,阴险狡诈,为非作歹,粉身碎骨是他必然的下场。”陈醉说道。
“他的善与恶,生与死,都将由我天云宗来决定,不由你决定。”莘炎说道。
“可是他现在落在我手里,就由我来决定。”陈醉笑道。
“我看你年纪轻轻,还是不要自取灭亡的好。”莘炎目光凌厉地盯着陈醉,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自取灭亡,我讨厌听到这个词。”陈醉说道,言语中,就欲捏碎手中魂灵。
“等一下,”莘炎赶紧厉声喝道,“你可想清楚了,你要面对的是什么。我莘炎要保的人,还没有保不下来的。”
“我陈醉要杀的人,还没有杀不掉的。”陈醉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言语中,他毫不迟疑地捏碎了手中魂灵。
莘炎气得青筋暴跳:“好,你好得很!”
言语中,莘炎飞身掠起,把一个铁鞭形状的法宝挥起,打向陈醉。
那铁鞭有很多节,每一节颜色各不相同,挥舞间,灵动耀眼,五彩缤纷。
陈醉祭出太古神鼎,迎上前去,两相接触,神鼎倒飞而回,而那铁鞭则寸寸而断,从每个节点处断开,化为无数光点,向着陈醉打来,陈醉身形连闪,然而那些光点如影随形,尽数向陈醉扑去。
陈醉眼见躲不开,将东皇钟祭起,硬生生撞过去,就听得咚咚咚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起,东皇钟轰然破碎,化为泡影,而陈醉疼得哇哇大叫,在空气中翻滚。
那些光点瞬间又连成一线,恢复成铁鞭的模样。
没有任何迟疑,莘炎举鞭向着陈醉打去。
“龙凤印!”陈醉把手一指,龙凤印呼啸而出。
那印光芒抖涨,龙凤光影缠绕,嗡鸣声响彻天地,气势如虹,铁鞭呼啸而前,光芒四溅,却不能动其分毫,那龙凤印仍旧势不可挡地压过去。
“你懂推演之术,那你算到今天是你的死期了吗?”
莘炎大惊,又继续挥起铁鞭迎上去,嗡嗡嗡……每撞击一次,就有一道光圈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出,打得远处的杭云琪和谭生木都连连后退。
幸亏此时谭生木接受传承完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谭生木看到陈醉的战斗英姿,都不由得咋舌不已。
然而莘炎拼尽全力都无法撼动那龙凤印分毫,龙凤印最终轰然落下,将莘炎压成了肉饼。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是没有前辈相助,别说得到传承了,我必定身首异处。”谭生木向陈醉躬身行礼。
陈醉挥了挥手:“别那么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举手之劳而已。”
“前辈高义,晚辈佩服之至,别人都是进来抢宝,只有前辈,是为救人而来,晚辈……晚辈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大恩不言谢,前辈但有差遣,敢不从命。”
“差遣的话,将来也许有。将来再说。”陈醉说道。
这时,又有无数身影飞驰而来,观其服饰,与莘炎一般无二,看来都是天云宗的人。
“你们都做了什么?”劳长老环顾四周,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杀了几个恶人而已。”陈醉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找死!”劳长老暴跳如雷,命令,“所有人,给我一起上,灭了他们。”
陈醉看了一眼谭生木:“该是检验你传承的时候了。”
谭生木拍了拍胸脯:“放心,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