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默默叹了口气,
“可惜,整个无尽深渊,我只感受到两个七天使的气息,天使一族怎么又变这么惨了。”
“还有一个!”牧星寒嘿嘿一笑,“你等着啊哥,吃晚饭之前我带她过来。”
说到七天使,还有加百列,牧星寒突然想把勇者妹带过来加强训练了。
她资质相当不错,渊灵化之后顶尖的资质也直接起飞,早已和当时在无尽深渊摸爬滚打的勇者妹不一样了。
“啊?”夏玄度愣了一下,“不可能啊......整个无尽深渊现在都在我的神识范围之内,我清楚的感知到并没有其他故友的真灵气息......”
牧星寒轻咳一声,“不在无尽深渊之内,在外面呢。”
整个无尽深渊可还行。
老爸说过,无尽深渊最后一层可是连他都觉得大到超标的区域。
牧星寒好奇的问道,“哥,你当时是怎么发现我的?你当时在哪啊?”
夏玄度随意的解释着,“我当时在无尽深渊第十五层沉睡,你关停系统触发了我的一个禁制。”
牧星寒若有所思,“怪不得我说我来无尽深渊老爸不担心......原来是因为哥哥在这?”
他又反应过来,“不对啊,老爸应该不可能知道啊。”
“他确实不知道。”夏玄度说出了他的猜测,“可能是因为对你的实力比较相信。”
说到这里,夏玄度面无表情的再次开口,“不过,爸爸对你疏于关心,我下次见面会好好说说他的,这怎么被虚无腌入味了,他不知道啊?”
“呃,也不能怪老爸.....我来之后才上的色......”牧星寒轻咳两声。
夏玄度瞥了眼牧星寒那戴着眼罩的精致小脸,冷笑一声,“你小子还挺自豪?你哥我差点累死在混沌深处。”
为了让牧星寒最大限度的复原。
夏玄度用近乎神乎其技的剑气,将牧星寒重新雕琢回他自己的样子。
说白了,他当时借着丰饶神力,想把牧星寒雕刻成什么样子,他以后就会是什么样子。
真要雕个妹妹出来也不是不行......
确实不太行。
那都神志不清了还说哥哥,猫尾巴您帮我护好了,长度是......直径是......
靠!
这孩子是真不避人啊!
听的他个当哥的都气笑了。
真有种仿佛这个弟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当初尿不湿都是自己换的感觉。
自来熟也太熟了吧!
虽、虽然哥哥我啊,也并不讨厌弟弟这么毫不设防就是了......
夏玄度的视线瞥向那个心心念念,脚步甚至有些欢快的高挑少女。
玫红长发,清丽绝伦的俏脸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喜意。
夏玄度了然了。
这有女朋友了,怪不得这么注重猫尾巴。
真要整没了,弟弟说不定要和自己拼命。
“错了哥!”
牧星寒认错很快,他擦了擦湿润的眼罩,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哥哥恩情大于天,恩同再造,下辈子弟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那这辈子呢?”
“这辈子档期没有了。”他说这话时语气理直气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渊灵人是长生种。”
“诶嘿!”
“诶嘿是什么意思啊!”某个提瓦特白色飞行储备粮的台词无缝衔接上了。
“我靠,哥,这你都对得上,老爸小时候到底都给你讲过啥啊!”
“这你别管......你小时候老爸没讲过?”
“我打记事起,老爸就走了,我小姨妈把我带大的。”
“妈妈呢?”
“妈妈和老爸同时期走的,去当练习时长好几年的个神练习生去了。”
“......我还是不够抽象,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啥意思。”
这一世的后妈难道是某位神明?总不能是星神吧,那老爸岂不是背离了当初自己的愿望,不走入任何一条命途。
“没事,以后你就知道了。”牧星寒嘿嘿一笑。
夏玄度望着牧星寒笑嘻嘻的脸,不由得有些心疼。
爸妈自小就不在了,弟弟从小和小姨妈相依为命。
他当年也不是这么放养的啊。
他鼻子一酸,握住了牧星寒的手。
“弟弟.......虽然你也是捡来的,但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亲哥。”
“什么捡来的!我是妈妈生的!亲生的!”
“啊?亲生的这么对待?”
“这、这你别管!那都是事出有因的!都是意外!”
“行,吧。”夏玄度看着牧星寒强行解释的样子,没再纠结,嘴角微翘,“不过,哥哥我啊,可比你能活多了,你们渊灵人可未必有我能活。”
“哥,你啥命途?”牧星寒好奇的问道。
“我没有主动踏上的命途。”夏玄度摇了摇头,“我比爸爸还纯粹,我是纯粹的修行者,不染大道,自成一体,所以我平日只会被那些合道的星神影响,比如......均衡。”
“啊?”牧星寒惊了。
在星铁宇宙,没有命途的加成,老哥能够达到现在的这个实力,竟然是全凭自身修炼的。
这虽然不代表老哥一定比老爸实力强,但是他这一路走过来一定很辛苦。
“虽然看不见你的眼神,但不要用那种怜悯的感觉看着你哥,你个小可怜虫,你哥我十八那年可是父母双全,有妹有权又有钱。”
夏玄度伸出手指在牧星寒额头宠溺的点了点,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牧星寒理直气壮叉腰,“谁没有似的!我现在也有!”
“那很棒了,话说,你为什么不上当?”
夏玄度话锋一转。
牧星寒现在依旧看不见东西。
他在牧星寒醒了之后,就哄骗着说,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谁知道对方只是嗤笑一声,随后伸了伸手,又舒了口气。
“这招都是我以前骗别人的。”
牧星寒嘿嘿一笑。
说说笑笑中,众人回到给勇者骑士们特供的别墅。
嬴芷端着托盘,上面摆着许多杯咖啡。
她问了问大家想喝什么,大家大多都说随便,她索性就一次性都做出来了。
她端着托盘在客厅里轻盈地走动,家具短裙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拂动,咖啡杯底与托盘接触时发出细碎的瓷器碰撞声。
给牧星寒带来一种久违的家常的、温暖的节奏。
让他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温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