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豪怀揣着满心难以抑制的期待,脚步匆匆忙忙,恰似一阵裹挟狂风的迅猛旋风,“呼呼”作响地朝浴室门口狂飙。
在即将靠近门口的一瞬间,他的双眼仿若两盏骤然点亮的强光探照灯,陡然间瞪得滚圆,目光中饱含着浓烈到近乎炽热的渴望,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迫不及待地朝着浴室内飞快地扫一眼。
这一眼带着某种执念,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遗漏地尽收眼底。
然而,就在目光触及内部景象的刹那间,他的身体像是遭遇电击一般,如同一道敏捷且飘忽的黑色幻影,极为机灵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向后退了出来。
“你们两个出去,等我叫你们的时候进来。”
他身姿笔挺地站立,犹如自己已然摇身一变,成为高高在上、掌控世间一切生杀大权的君主,正以一种绝对的权威,向自己的臣民下达不容违抗的神圣命令。
两个保姆在听到简洁而又干脆的吩咐时,身子不约而同地一怔,平静的脸上瞬间闪过不易察觉的紧张之色。
紧接着,她们赶忙毕恭毕敬,齐声应道:
“是!”
沈文豪眼见她们如此迅速且恭敬地领命,嘴角不自觉地高高上扬,一抹兴奋得意的神情,在他脸上浮现。
此时此刻,他即将迎来一场期待已久、无比美妙,令他心驰神往到近乎痴迷的盛宴。
他再次转身,迈着轻快而急切的步伐走进浴室。
随后,他慢慢地伸出手,像生怕惊扰了什么,轻轻地将浴室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开来,营造出一个只属于他和杨芊芊的私密、静谧的弥漫着丝丝暧昧氛围的独特空间。
两个保姆依照指示,脚步轻盈,如同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又小心翼翼得好似在薄冰上行走,飞快来到大客厅门口守着不动 。
她们身姿端正,宛如两株挺拔且坚韧的小白杨,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双手交叠着轻轻放在身前,姿势优雅而端庄,坚守在自己神圣且重要的岗位上,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疏忽,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时刻准备着等待大少的叫唤。
“呵呵,老婆,我来了!”
沈文豪一边轻声嘟囔,轻柔甜蜜,一边在嘴里止不住地笑个不停。
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无尽且神奇的活力,开心得简直手舞足蹈,双脚不停地轻轻跳动,双手也在空中欢快地挥舞。
兴奋得两眼闪闪发光,眼神满是即将与爱人相聚的那种抑制不住的喜悦。
此时,杨芊芊正静静地泡在浴池里,整个人如同陷入一个与世隔绝、如梦似幻,充满奇幻色彩的奇异世界。
她完全陷入深度昏迷之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动静都毫无意识反应,任由命运无形而又神秘莫测的大手随意摆弄。
她的呼吸均匀而微弱,犹如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风声,轻柔且缓慢,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脸庞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格外苍白,恰似冬日里的初雪,没有一丝血色。
几缕湿漉漉的头发无力地贴在脸颊上,宛如深秋飘零的残叶,在风中无助地摇曳,更增添了几分柔弱无助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
不知历经了多久漫长而又像停滞的时间,时间在奇异的空间里失去它原本清晰的刻度和流逝的轨迹,变得模糊而混沌。
杨芊芊像从一场漫长又奇幻,如同穿越了无数星际、跨越了时空界限的梦境中缓缓苏醒。
她感觉自己像睡在一个奇异而又诡谲的异世空间,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模糊而不真实,每一处景象都如梦如泡影,轻轻一触便会消散。
她的意识如同从深深的、黑暗的海底,经过漫长而艰难的上浮,穿越无尽的黑暗寂静后,终于缓缓地眨一眨迷惑的眼眸。
她的眼神茫然懵懂,犹如刚刚从混沌中诞生,对一切都陌生好奇,如同一个迷失在陌生世界的孩子,不知所措。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从昨晚到现在所发生的所有事,试图拼凑起那些破碎的、如同散落珍珠般的记忆片段。
然而脑海中却像是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混沌不清,每一次努力回想,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只抓到一些模糊的影子,那些记忆如同幻影般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始终无法清晰地抓住。
突然,她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似乎躺着一个人,心脏猛地一紧,一种强烈到近乎窒息的不安与恐惧,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条件反射,猛地转头一望。
这一望,看到极其可怕、足以令她魂飞魄散的东西,瞳孔瞬间急剧放大,眼神惊恐绝望。
顿时吓得心惊肉跳,迷糊的意识,瞬间被恐惧和愤怒的暴风雨彻底席卷,掀起惊涛骇浪,她的内心世界被彻底搅乱。
紧接着,她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如同一座压抑了千年、积蓄了无尽力量的火山,终于爆发。
炽热的岩浆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喷涌而出,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怨恨,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于是,她手脚并用朝着身边的人用力踢去,每一脚都灌注了她内心深处积压已久的愤怒,嘴里大骂:
“大流氓,快滚!”
伴随她一声怒喝,“呼”地一下,毫无防备的沈文豪从大床上被踢到床下。
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全身瞬间传来一阵剧痛,好像每一根骨头都在这一瞬间被碾碎,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迅速传遍他的全身,痛得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他的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吓得面如死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不安。
他的眼神迷茫,似乎隐约地听到有人在骂自己流氓。
但此时,他还没完全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在一瞬间停滞,整个人处于极度震惊和恐惧的状态。
沈文豪被一脚踢得火冒三丈,心中的怒火“轰”地一下爆发出来。
他挣扎的,从地上爬起身子,涨红着脸,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暴怒的蚯蚓,都暴了起来。
他大声怒吼道:
“你干嘛,大清早的,我睡觉你踢人到床下,心儿毒不毒啊?”
哎呀,他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杨芊芊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身体不停地抖动。
“倏地”一下弹起身子,动作敏捷,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的母狮,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攻击性和威慑力。
她迅速从背后拿起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沈文豪扔了过去。
她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气恨地大声道:
“你为什么睡在这里?”
沈文豪刚对上她凶恶的目光,高涨的气焰立马像被泼了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瞬间熄火了。
他心中猛地一紧,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惹上大麻烦,眼前这位愤怒的“母老虎”可不是好惹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双手摊开,脸上扮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神情,化解杨芊芊的愤怒,道:
“没办法,这是我睡的床,只能跟你睡而已。”
瞬间,杨芊芊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心中的怒火“轰”地一下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双手赶紧慌乱地抓起被子,紧紧捂住上胸口,这样就像能保护自己不被侵犯,不被眼前这个“可恶”的人伤害。
她对沈文豪怒目而视,将他千刀万剐,仇视地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大流氓!”
沈文豪见她这么愤怒,心中不禁有些害怕,生怕她会像一只狗急跳墙的猛兽,突然扑过来,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他下意识地先做好防守准备,身体下蹲,双手向前伸出,如同面对凶猛野兽的猎人,小心翼翼地退后两步,与杨芊芊拉开一定的距离,想在紧张的氛围中寻求安全的空间。
随后,他又换上一副耍顽皮的模样,嬉皮笑脸地道:
“我没干什么,反而是你对我干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她那样子,我想跑都跑不掉,而你把我这个那个的……,夫妻想做的想干的,你都干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做出一些夸张的动作,用这种看似轻松的方式来转移杨芊芊的注意力,缓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但内心却依旧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是否能蒙混过关,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带着紧张不安。
他这么一说,杨芊芊听后,心中虽然愤怒,但又好像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怀疑。
此时,她脑子里对昨晚发生的任何事都已经完全忘却了,一片空白。
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记忆,却只得到一片混沌,好像记忆的大门被一把神秘的锁紧紧锁住,无法打开。
她同时心想,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度过昨晚的。
现在这种情况,似乎只能任由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但她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变成他嘴里所描述的那样。
于是,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好声地道:
“你过来,我不打不骂你,但你要跟我讲清楚一点,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她叫自己过去,沈文豪心里本能地产生一种危险意识。
他更加担心害怕,又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要与她保持更远的距离,带着警惕地道:
“我不过来,你在骗人。”
他紧紧盯着杨芊芊,不敢有丝毫放松警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神经紧绷,生怕下一秒就会遭受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