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憋了一路了。
三十余岁的帝境，掌握时空两大至高法则，能斩杀帝境妖兽，翻手灭杀四大同阶修士，最后还能促进多种法则完美融合......
这等人物，若只是普通弟子，那玄天界，该强大到什么程度？
姜凡闻言，笑道。
“不算吧！”
他顿了顿。
“我在玄天界，确实是宗门弟子！”
“不过......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些造化罢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确实曾经是玄天圣地弟子。
假的是，他那些造化，可不仅仅是靠机缘巧合那么简单。
骆山闻言，长长出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
他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仿佛解开了一个心结一般。
“不是玄天界太强！而是姜兄你本身特殊！”
骆山望向姜凡，语气中带着无限期待。
“以姜兄的天资，想必将来很有可能会被选中参加界天战场！”
“届时若有机会，我们或许还能再见！”
姜凡心中微动。
“界天战场现在是如何执行的？”
“多久开启一次？”
骆山摇了摇头。
“具体细节，我也不知！”
“似这等涉及到诸天万界格局的大事，恐怕只有各界的顶层大能才知晓详情！”
“我虽然是凌霄界弟子，但是层次还远远不够接触到此等核心机密！”
“不过我曾在宗门师伯的宴席上为其斟茶时，曾经听过只言片语！”
“据说如今的界天战场，已经非简单的混战厮杀，更像是各界之间的一种攻守转换！”
“具体形式，似乎每一次都有所不同！”
姜凡若有所思点头。
然后朝着骆山和云璃两人拱手。
“既如此，那我们就此别过！”
“二位有法则源液在手，拖延不得，还是早些返回宗门吧！”
骆山和云璃郑重回礼。
“姜兄保重！”
......
通过隐秘的秘境入口，熟悉的时空转换感传来。
姜凡眼前景象一变，重新回到玄天界......
紫霄真人房间内，茶香袅袅。
此刻，他正坐在蒲团上，捧着一杯清茶浅饮。
突然间，觉察到一阵空间波动，抬头望去，刚好看到姜凡的身影由虚化实，出现在屋内......
“咦？凡儿？”
“你回来了？”
紫霄真人脸上露出温和笑意，放下茶杯，正准备说什么。
猛的一愣，一下坐直身体，紧紧盯着姜凡。
“你......你突破了？”
他虽然无法确切感受到姜凡如今的具体境界。
但是姜凡气息内敛如渊，与之前相比大为不同，显然是修为精进不少。
姜凡恭敬行礼。
“是！师尊！”
“弟子此次进入秘境，收获了一些机缘！”
紫霄真人神色一肃，挥手布置一层结界，示意姜凡坐下。
“快！”
“跟为师详细讲讲！”
姜凡依言入座，将自己进入秘境后的经历娓娓道来。
从遭遇骆山和云璃两人，再到闯入雾隐兽群，再到抵达法则源池，与血月宗修士和七彩吞天蟒战斗.......
除了吸收妖兽的灵力之外，其他全部无一隐瞒尽数道出。
紫霄真人听完之后，心潮澎湃，感慨不已。
“原来......那里并非是普通秘境，而是所谓的战域，竟然连着诸天万界，曾经是界天战场的存在！”
“为师此前从你师祖口中偶然听过界天战场四字，还以为是传说中缥缈之地！”
“原来，它在现实里竟然真的存在！”
紫霄真人懊悔不已。
“也怪我，一直把这里当成一个资源稍丰，危险稍大的普通秘境对待，没有花那么多时间去探索！”
“否则的话，恐怕早已经就有了见识诸天的机会！”
他感慨一番，目光灼灼看向姜凡。
“所以......”
“你借助那法则源液，竟然一举突破到了帝境中期了？”
姜凡点头道。
“不错！”
尽管紫霄真人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亲耳听到姜凡再次确认，他心中仍然掀起惊涛骇浪。
区区几天时间，从圣人境巅峰，连破关卡，直达帝境中期，这是何等恐怖的晋升速度？
即便有那法则源液的帮助，这等进步，也堪称惊世骇俗了。
“果然！”
“从那里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妖孽，天资惊人啊！”
紫霄真人忍不住再次暗叹。
他想起刚刚姜凡提到的法则金线，神色一正。
“你方才说，炼化那法则源液后，体内五种法则融合，凝聚出来一缕奇异金色丝线？”
“你且展示出来，让为师一看！”
姜凡应声道。
“是！”
抬起右手，心念微动。
只见一缕细如发丝，通体流转着淡金色光华的丝线悄然浮现，静静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在这金色丝线出现的刹那，紫霄真人面容骤然巨变。
他瞳孔收缩，猛然从蒲团上站起，失声惊呼。
“什么？”
“大道之韵？”
姜凡闻言，心中一动，连忙追问。
“师尊？”
“何为大道之韵？”
紫霄真人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下来激荡的心绪，目光死死盯着那缕金色丝线，仿佛在看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大道之韵，那是我给这东西取的名字！”
“它是比法则更加本质，更加玄妙的存在！”
“法则，乃是天地运行规律的体现，是道在具体层面的显化！”
“而大道之韵，则可视为道的源头气息！”
“别看它仅仅凝聚一丝，其实已经远远超出了法则范畴！”
姜凡慢慢消化这些内容，然后问道。
“师尊以前见过这个东西？”
紫霄真人眼神复杂。
“我也是近期才得知！”
“你大师姐素心，在寒寂崖疗伤多年，伤势都没有好转！”
“这次之所以有所恢复，并且能在状态不佳的情况下力战帝境巅峰，除了她本身根基雄厚之外，最重要的是，她在寒寂崖底深处，机缘巧合之下，汲取到了一缕残存的大道之韵！”
“那缕大道之韵，虽然是附在器物之上，但是却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我也是查询了宗门秘辛和诸多资料，方才知晓这东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