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这是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错了，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大人饶命啊！”
“......”
恐惧弥漫在每一个天火宗弟子的心头。
高压之下，有的弟子甚至已经崩溃，傻傻站在原地，不再逃命。
而姜凡却目光冷漠，不为所动。
心意再转，前方那片空间，忽然开始从微观层面解体。
紧接着。
‘哗啦啦！’
空间之内一切物质，被无声无息彻底抹除。
从姜凡出手到结束，仅仅持续了不过三息时间。
三息，天空、地面和山林间，所有天火宗弟子尽数消失。
在袁浦和俞修两人眼中。
只看到那些四散逃去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如同风化的沙雕，悄无声息的分解，化作最细微的尘埃，随风而去，仿佛自始至终都从未存在过。
......
“空间法则迈入归真境界之后，运用起来果然与之前截然不同！”
姜凡缓缓从空中落下，站在紫霄宗外的空地上，默默感受刚才两次出手的余韵。
“化域阶段，是在一定范围内掌控空间！”
“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作画，可以扭曲折叠，或者切割纸张，但是纸张本身的性质不变！”
“而归真，则是理解了这张纸的本质，或者说，这张纸的规则定义，而是由自己参与制定！”
他回想起刚刚对付赤风长老所用的归墟之力。
“那并非是单纯的力量碾压，而是从概念上，将他所在的那片三维空间降维处理。”
“将立体的存在强行压入到二维平面，其生命结构自然无法维持，最终只有湮灭才是结局！”
“这种攻击，无视常规的灵力防御和肉身强度，直指存在本质！”
“除非使用规则对抗，否则根本难以抵挡！”
接着，他脑海中又浮现出最后逃跑的那些弟子湮灭的场景。
“至于对付这些弟子使用的万向锁，本质上是修改局部空间的拓扑性质，创造出一个无法逃脱的封禁区域！”
“然后再配合微观层面的空间维系力量，进行分解！”
姜凡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感慨。
“难怪师尊曾说，法则归真，方是真正触摸到世界本质！”
“这种从规则层面的定义和修改能力，确实比之前单纯的调用法则之力，要玄妙和高效的多！”
“不过.....”
他微微蹙眉。
“这种手段对于自身的负担也不小，需要对空间结构有极其精细的感知和操控力，稍有不慎，可能自己也会陷入到混乱之中！”
“还是要继续修炼啊！”
就在姜凡暗自嘀咕，总结此次测试空间法则得失之时，护山大阵内的俞修和袁浦两人，早已经看的胆战心惊，冷汗淋漓。
“二弟，这位姜道友，每次出手，都是这般干净利落，寸草不留吗？”
俞修本想用狠辣两字，但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袁浦咽了口唾沫，神色复杂看着场中。
“大哥，我越来越佩服姜道友了！”
“实力如此强大，又出手果决，不留后患！”
“这才是圣地天骄该有的手段啊！”
“这些天火宗长老和弟子，在他眼中，恐怕与蝼蚁无异！”
两人对视一眼，快速调整一下情绪，然后这才撤去阵法，快步走到姜凡面前，深深一揖。
“多谢姜道友再次解我紫霄宗覆灭之危！”
“此番恩德，紫霄宗上下，没齿难忘！”
“若非姜道友在此，我宗今日必遭大劫，请受我等一拜！”
说着，两人就要躬身行大礼。
姜凡一挥手，一道柔和力量托起他们。
“俞宗主，袁道友，不必如此多礼！”
“既然是师尊旧识，紫霄宗有难，我出手相助，乃是分内之事！”
“而且我等如今在紫霄宗居住，也是为了自己能有个清净的地方而已！”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什么，眉头微皱，望向某个方向。
“只是，这事情没完没了，那天火宗一波又一波过来骚扰，实在烦人！”
“这般纠缠下去，不知何时是个头！”
“想要安心修炼，都是奢望！”
姜凡沉吟片刻，转头对着两人道。
“算了，你们两人且在这里等着，我去做个了断！”
“一劳永逸，省的日后再生事端！”
俞修和袁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惊。
“姜道友，你的意思是......”
姜凡点头。
“我去把那天火宗解决了！”
俞修急忙道。
“姜道友不可！”
“那天火宗乃是上坪域大宗，宗门内高手众多，其中宗主更是圣人境中期强者，另外，据说还有一些避世不出的老祖，可能已经到达圣人境巅峰！”
“你虽然实力强大，但是以一敌众，太过冒险了！”
袁浦虽然支持姜凡决定，但是理性上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是啊，姜道友！”
“那天火宗还有元初圣地赐予的护山大阵，坚固无比，即便是圣人境巅峰都不好攻破！”
“不如我们从长计议？”
“若是他们不寻来就罢了，若是他们再寻来，另想他法？”
姜凡摇了摇头。
“不必！”
“圣人境中期也罢，巅峰也罢，于我而言，并无本质区别！”
“至于护山大阵，我自有办法！”
他目前空间法则已经修炼到归真境界，区区护山大阵，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姜凡见两人依旧面露忧色，语气缓和。
“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硬闯！”
“况且师尊也知道此事，定然不会让我出事！”
“此事因为我斩杀赤烈而起，那么由我去终结，也再合适不过！”
说罢，他不等俞修和袁浦再劝，向前轻轻一步踏出。
瞬间，面前的空间，如同水波一样荡开涟漪。
接着，他的身影随之模糊，融入其中。
下一秒，涟漪平复，场上哪里还有姜凡的影子？
俞修和袁浦两人对望一眼。
“这......这就走了？”
“直接空间穿梭？甚至连传送阵都不需要？”
“姜道友空间法则精妙至此，远超我等想象，恐怕此去天火宗，天火宗要有大麻烦了！”
两人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