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皱眉道。
“无缘无故？”
素心点头。
“无缘无故！”
“甚至没有任何交流！”
素心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那战场。
“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我记忆里他身穿一身银白色战甲，手持一杆丈二长枪！”
“我们师兄弟中不乏有圣人境强者，大师兄当时的战力更是已经超越圣人境，可面对他，却连一枪都挡不住！”
“甚至师尊......”
紫霄真人接着说道。
“当时我实力已经帝境中期，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嘶！’
姜凡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帝境中期，在整个玄天界都是顶尖存在。
而且紫霄真人修行功法特殊，真实战力堪比帝境巅峰。
即便这样，居然也不是那人对手？
那年轻人，究竟什么境界？
“而且对方的气息很奇怪！”
紫霄真人回忆道。
“他出手时，没有灵力波动，而是伴随一种银白色能量！”
“那能量，似乎能直接破坏规则！”
“我与他交手三招，第一招，我全力施展紫霄传承剑法被他单手接下，第二招，我引动天地法则，凝聚雷火双龙，也被他一枪挑散，第三招......”
紫霄真人声音低沉。
“第三招他一拳破开我的护体罡气，若非我及时施展空间挪移，恐怕当场便会重伤！”
“可即便是如此，余波也重创了周围的弟子们！”
姜凡心神俱震。
“如此人物，确非玄天界存在啊！”
“可是玄天界怎么会出现域外之人？”
“难道与域外早有连接？”
紫霄真人摇头。
“这就不知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若论战力，他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帝境，达到虚境！”
“虚境？”
一旁的林清雪惊呼出声。
“那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境界吗？”
紫霄真人苦笑。
“是啊！”
“玄天界，已经有千年没有听说有人突破到虚境了！”
“即便有，也是避世不出的老怪物级别的！”
“可那人的实力，确实只能用虚境来解释！”
“一枪之下，空间化为虚无，法则崩坏，那已经不是帝境能做到的了！”
他继续往下讲。
“所以那一战，我的弟子全部战死！”
“十二名亲传弟子，只有素心因为在我身边，被我的力量护住，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但是也因为空间搅乱导致火系能量入体，双腿尽废，修为大损！”
“至于其他内门精锐，更是无一生还！”
姜凡闻言深吸一口气。
此战，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难怪师尊不愿提起，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们死在自己眼前，若是换做旁人，恐怕心理早已经崩塌了。
素心在紫霄真人的言语下，回忆起当年一战的细节，早已双目含泪，双手紧紧握住轮椅扶手，泣不成声。
林清雪在一旁轻轻抚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时却听紫霄真人突然话锋一转，原本哀伤的语气，开始充满冷意。
“我原本以为此战是巧合，是域外入侵的意外！”
“我紫霄殿弟子是为玄天界安危，奋不顾身，死而无憾！”
“甚至我还会为他们骄傲！”
“可是后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有人早有预谋！”
姜凡浑身一震。
“有人知道那里的情况，故意派出紫霄殿弟子前往？”
“这个人是......”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紫霄真人眼中闪过寒光。
“不错，这个人正是玄无极！”
“他早就知道那里会出现裂缝，会出现域外之人！”
“派紫霄殿前去，是为借刀杀人！”
姜凡依旧难以置信。
“为何？”
“就算他是圣主，也不至于连空间裂缝这种东西都能预测的到啊？”
“难道说，他跟域外有连接？”
紫霄真人沉默片刻。
“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我也是通过一次无意听到玄无极与心腹谈话，才知道了零星信息，究竟如何，恐怕只有圣主和太上长老知道真相！”
姜凡点点头。
“可是，圣主为何要针对我们！”
“紫霄殿对圣地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叛逆之举！”
“圣主为何视紫霄殿为威胁？”
“师尊你多次提过，说是与传承有关！”
“不知这个传承......”
紫霄真人闻言一愣，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星辰。
片刻之后，他转身对素心和林清雪道。
“你们两人先出去！”
素心和林清雪对视一眼，恭敬道。
“是！”
林清雪推着素心的轮椅，缓缓往外走去。
不过刚走到一半，紫霄真人又突然开口。
“等等！”
她们停住脚步。
紫霄真人叹了口气。
“算了！”
“如今我们又不在圣地，这紫霄殿只剩下我们几人，也没有必要瞒着了！”
“这些秘密压在我这里太久，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林清雪和素心回到原位，神色严肃。
紫霄真人缓缓开口。
“天宗封印，想必你们几人都知道吧？”
素心几人点头。
紫霄真人目光扫过几人道。
“许多人以为，那里面封印的乃是妖兽或者强敌之类！”
“就像四十多年前的那个空间裂缝一般！”
“其实不然！”
他看向姜凡。
“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
“与我玄天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我们紫霄殿的传承，便是来自那个世界！”
姜凡心中一动。
师尊当初带他去玄天圣地的时候，曾言与他有些渊源。
他原本以为，是其他方面的渊源。
万万没想到，紫霄殿的传承，竟然也来自启元星域。
可是，他心中满是疑惑。
之前，没有听说启元星域有外界之人到来过啊？
而且当初启元星域强者探索银河，就是为了发现外面的世界，也不可能有人出去！
那紫霄殿是如何获得传承的？
而且，这玄天界的层次，显然比启元星域要高上一级。
怎么还反过来，学习启元星域的功法了？
“师尊！”
“你曾经进入过那封印吗？”
“还是说那封印之中，除了我，还有他人出来过？”
此言一出，却是让旁边的素心和林清雪一愣。
“师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