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写到2005年过了春节我就退休了,退休了,我还有两个孩子在上学呢,我的退休工资才1326元钱,我要供两个孩子上学,就指望这点工资,那是远远不够的。况且,小二孩还在外面租房子住,吃的还都是在学校吃。我为了解决供孩子上学用钱的问题,我下决心出去打工。可也恰巧,老弟弟在浓阳镇开个农资店,这就找我去帮忙给卖农药。我就同意了。但是,我走了,我还十分挂念我的小二孩上学的事,我的小二孩小啊,才15岁,还是个小姑娘。我怕他有事找不到我,我就到她租房子的地方去找到她,给她说清楚,我退休了,我下去,帮你老叔卖农药去了。我给我小二孩说的目的是叫他安稳的学习,有事不要去抚远镇政府找我了。接下来,将要写又发生的故事。
这是4月末了,那个刁钻的媳妇,又有什么事想找我帮忙了,就来到抚远镇找我了,她来找我,看我不在,就找到刘书记,刘书记说,马镇长早就退休了。她听了惊讶,问刘书记,他退休去哪了。刘书记说不知道,人家退休了,上哪去也不能告诉咱呀。这个刁钻的媳妇,想好啊,你走了,好啊,我去找你的孩子。找孩子,她上学校找,问孩子,你爸上哪去了,孩子说不知道。孩子不告诉她。小二孩知道她心狠手辣,一旦告诉他我去浓阳,给我弟弟卖农药去了,她再来作人。她看小二孩不告诉她,就装着关心起小二孩了,说,你住哪呀?小二孩说,我住学校啊。“住学校?你住什么学校?我都问学校老师了,你们学校宿舍早就黄了。”小二孩一听,她这个刁钻的妈妈说黄了,就以为她这个妈妈真的知道学校黄了,就说,什么黄了,学校是维修。她这个妈妈一看诈骗成功了,就说,维修,那你上哪去住了?你那个死爸,把你扔到这就不管了。那能行吗?
小二孩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些慌了,下意识就说道:“我在外面租房子住呢。”刁钻媳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接着装作心疼地说:“哎呀,在外面租房子多不安全啊,你还是一个小女孩子,要不你跟我回家住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小二孩警惕地看着她,连忙摇头:“不用了,我在这住挺好的。”刁钻媳妇见软的不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威胁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爸不在,我就是你监护人,你必须跟我走。”小二孩心里害怕,不知道怎么办,心里又想到在外面租房吃饭遭这些难,就跟着她这个刁钻的妈妈回家了。
小二孩回家了,这个刁钻的妈妈心里高兴了,心想我怎么能从这个孩子身上得到他爸爸的信息呢?为了得到信心,先给小二孩做点好吃的,等着小二孩吃着饭时,再说些关心的话,让小二孩得到关心的温暖。等着过几天,小二孩放松警惕了,就说孩子,我给你洗洗衣裳吧。小二孩说,不用不用,我会洗,等着我自己洗吧。“什么自己洗啊,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能洗好衣裳啊。你可别学你爸,成天气我。你呀,只要对妈妈好,以后,我成天给你洗衣裳做饭,就专门伺候你。”小二孩一听,甚是感激,说谢谢了。她妈妈说,那你就把你穿的衣裳脱下来,就叫我给你好好洗洗吧。
小二孩说好,好,小二孩说着就脱了衣裳,送给她妈。她妈妈心思好啊,这就开始在小二孩衣裳上寻找线索。这个刁钻的妈妈,拿着小二孩子的衣裳,先摸衣兜,拿着裤子,再摸裤兜。就这样,衣兜,裤兜,给摸个遍,最后,在小二孩裤兜里找到两把钥匙,心想,这钥匙是指定有用的。你和你爸爸不是住你老叔的楼了吗?这回我把你的月底拿着,找配鈅匙的再配一把,我要留着用。
配好钥匙后,刁钻媳妇趁着小二孩上学,偷偷来到我老弟的楼,她用钥匙打开门,一看,这楼里有小二孩的衣裳,还有我的衣裳,心想好啊,开始翻我们的衣裳。在翻衣裳时,看到小二孩衣兜里有个本子的记录,4月28号,爸爸去浓阳老叔农药店帮忙去了。这就欣喜若狂,心想,好啊,你们哥们合伙开店呀,我得去浓阳你的农药店给你要钱去。
她想到这了,就坐客车火急火燎地赶到浓阳镇的农药店。一进店门,就扯着嗓子喊道:“好啊,你们,背着我搞这一出合伙开农药店,你给我五十万块钱。”我是和李老师,俺妹妹正好吃中午饭呢。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她,我喊道:“你别胡来了,这农药店,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六弟和老弟他们开 浓阳店,人家开店用的钱都是从农行贷的款,还有的是找熟人抬的款。。
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他们贷的款,抬的款,没有你的钱,鬼才相信的。你给我拿钱,你给我拿钱。我冷笑道,我给你拿钱,我给你拿什么钱?我俩孩子上学还都没钱呢,我做梦都想着钱。刁钻媳妇眼睛瞪得溜圆,说,你没钱,我不管那个,你必须给我50万元钱。
我听了说,你一张嘴,就要钱,还要50万,你咋不要一百万呢,我也不该你钱。再说了,你和我离婚了,2000年,你都和我离婚了。
离婚了离婚了,那你也得给我钱,这时,刁钻的媳妇就撒泼上了,你不该我钱,你该我老鼻子钱了,我这病都是你气的,你得给我拿钱治病。 她喊着,就上外面拿棍子,我一看她去拿棍子,我从一楼后窗户跳过去就跑了。她一看我跑了,就来砸售货台,这时,药店的李老师就上来迎,往外推。俺妹妹,都喊道,你砸东西可不行啊,你胡来可不行啊。你胡闹已经给你面子了。俺爹听到俺妹妹的喊声,赶快下楼,喊着,她砸她砸,你叫她砸,我看她还无法无天了。
这时正好来几个买农药的,人家都不认识她,说,这是干什么呢,是谁家的?这刁钻的媳妇一看不好,大家都不向着她,她骂着就跑了。
她走了,大家议论起来,来买农药的几个人,有一个姓姚,说,她和我五婶一样,一点也不说理。老板,老马头,你儿子刚结婚的时候,我给你说了吧,我说你儿子怎么敢说老孙家的姑娘呢?她爸爸是我表叔,是五叔,我五叔是她妈气死的。她姐妹四个,都不说理,他她大姐找个男的结婚了,成天骂男的,男的叫她姐气死了。她二姐,找的对象是我们屯子老李家的儿子,从结婚就开始骂男人,骂公婆,骂了十几年,最后,有一天,正好骂着呢,自己得病了,一口气没上来,躺地上就死了。她三姐那更你骂人,找对象找个老董,也是结了婚,骂男人,今天骂,明天还骂,那是天天骂,最后给老董骂死了。
我听了姓姚的这番话,心里不禁一阵唏嘘。没想到这刁钻媳妇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不过,这也不能成为她胡搅蛮缠的理由。
经过这一闹,农药店的生意也受到了些影响。我和六弟、老弟他们商量,得想个办法应对这个麻烦。这时,李老师提议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但我觉得这可能会把事情闹大,毕竟曾经夫妻一场。
就在我们犯难的时候,小二孩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她趁那刁钻媳妇不注意,偷偷跑出来了,现在在学校附近。我赶忙让她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等我回去。我为了小二孩,我坐客车回到了县城,我找到了小二孩,天都黑了,我问小二孩吃饭了吗?小二孩说,那吃了,给我找回去,就做一顿饭,她就不管我了。小二孩说着就哭起来,我说孩子,别哭呀,没事的,你摊上这个糊涂妈妈了,怎么办呀,你好赖还在你二舅家住六年,你这才回来几年啊。我呢,和她在一起生活将近二十年,这二十年,没有一天好时候。我一说,小二孩,抽到抽打不哭了。我说,走吧,咱找个小吃店吃法去。
我和小二孩来到一个小吃店,我看看来店里的人都要炒面,我问炒面什么是炒面呀?一个正在吃的人,用筷子敲敲他的炒面盘子,说,这就是炒面。我一看是面条子,我说,啊,就是面条子呗。这个客人说,其实就是现压的面条子,煮一煮,再搞油盐炒一炒。我说,哦,不错。我们也吃炒面。食客说,就吃这炒面合适,一盘子半斤,两块钱。我说,好,我和孩子,一家来半斤。不一会儿,两碗炒面端了上来,面条劲道,香气扑鼻。我和小二孩吃得津津有味,小二孩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吃完炒面,我付了钱,带着小二孩回了老弟的楼。
刚到楼下,就看到那刁钻媳妇又在门口守着。她一看到我们,立刻冲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就开始骂:“你还敢回来,今天必须给我钱。”我皱着眉头,甩开她的手说:“我没钱,你别再无理取闹了。”她不依不饶,撒起泼来。我一看这人惹不了,撒腿就跑。我跑,小二孩跟着我后面跑
我们跑,刁钻的媳妇拼命的追。我只好跑一些胡同子,我们钻进胡同子,见弯就拐,我们这拐弯那拐弯,拐拐,我们躲在一个狭小的空隙,这刁钻媳妇,跑过去了。我们就返回了,往回来了。来了,我并不敢再回老弟的楼了。这时正好,遇到一个出租车,我和小二孩打车走了。打车,到了江边,要下车了,给司机掏钱,把手机顺手搞车前面车玻璃处了,我给司机付了车费,出租车开走了,我领着小二孩要到一家旅馆住店了,这时,发现我的手机丢了。这就不住店了,又出来找手机。
找手机,我到附近派出所,用怕派出所的电话打了我的电话,我的电话响了,出租的司机接电话了,我说,师傅我的手机拉你的车上了,你给我送来呀。司机说好的,我说我在江边等着你。可是,等,出租司机没来。等着我再打我的手机,手机关了。
出租车没来,手机就算丢了。无奈,这一宿,旅店我和小二孩也没住,这我就领着小二孩,又回到了老弟的楼上。我们开开了门,进了屋,打开灯,眼前的一幕,更是残忍。我盖的被,小二孩盖的被,我的衣裳,单衣,尽有的几件破衣裳,还有两件毛衣,毛背心,还有棉袄棉裤,都用剪子给铰了,铰了,撕开。小二孩看了,嚎啕大哭起来。我看了心像刀搅一样。坐那想哭,但又怕小二孩压力大,我强忍着,不哭。
我坐那,分析着,这刁钻的人是怎么进来的呢?我说,孩子,你别哭,我问你个事,我走时,我去看过你,给你说,我要到乡下找活干去了,我走后,你老叔这楼你回来过吗?小二孩说没有。我说没有,你老叔这楼,只有三个人有钥匙,你老叔有,我有, 你有,你的钥匙是我给你的,其余的人没要钥匙。那这是谁进这楼里来,给咱这被褥,衣裳,用剪子铰这样呢,铰了,再给撕了。小二孩说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孩子,我问你,你这钥匙,给没给过谁?”小二孩说,我没给谁。小二孩说着还摇头。我说,你妈问你要没要过钥匙?或者说,摸没摸过你的钥匙。我一问,小二孩又哭了,她给我说了她妈妈找她回去的过程。我一听,我说好了,你别哭了,我知道了,你妈是骗你回去,借着给你洗衣裳的过程,把你的钥匙拿去,找配钥匙的师傅给配了钥匙。她腰里钥匙,就可以随便来你老叔这楼里作妖了。
小二孩听了,眼泪汪汪地说,那咋办呀?是不得报警吗?我说咋办,报警不能报警。报警,一个是磕碜,即可磕碜你那个妈,也磕碜咱。现在咱这么的,明天我去五金,花一百多块钱,买一个锁,回来,把门上这个锁卸下来,换上新锁。然后,我把新锁的钥匙给你老叔,咱就不要你老叔这楼的钥匙了,咱就搬走了。我再重新给你找个地方住。第二天,我带着小二孩去五金店买了锁,回来换上新锁后,便开始四处寻找新的住处。一番折腾后,终于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到了一间小房子。安置好小二孩,我又返回浓阳镇的农药店。
可刚到店里,就得知那刁钻媳妇又来了,还在店里大闹了一场,把客人都吓跑了。六弟和老弟愁眉苦脸,李老师也无奈地摇头。我气得咬牙切齿,决定不能再这么任她胡作非为下去。
我找到她,严肃地说:“咱们已经离婚了,别再纠缠我和孩子。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可不会再心软。”她却依旧撒泼,说我必须给她钱。我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开。
卖农药,几个月过去了,转眼就是7月末了,过了7月25号,大田一般就不用浓阳了。我在银川的店也撤回来了,浓阳的店,李老师也走了。店里也不在卖农药了。我也走了,到别处打工去了。那个刁钻的媳妇再来,叫俺爹说,你这一辈子就是作。就是想作死几个人,你有意思吗?弄得大人孩子都不得安宁,一顿数落,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