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朱老三的头目,刚一踏上列车,就被钟跃民等人的目光死死锁住了。
这回,他们没再像对付第一拨劫匪那样,耐着性子去盯梢、试探、确认。
既然目标明确,对方的动机也早已坐实,那就没必要再磨叽,
直接来个擒贼先擒王!
趁着这伙人刚上车还没反应过来,钟跃民的人果断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落单上厕所的朱老三死死按倒,直接押进了隔间这间临时“审讯室”。
依旧是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
刘铁军、陈柱、小龙这帮人,如今绑起人来早就轻车熟路,手法麻利得堪称行云流水。
可怜的朱老三,上车那会儿还踌躇满志,满脑子幻想着大干一番、卷钱潇洒,结果倒好,连屁股都还没在座位上坐热乎,就被人连人带行李给劫持了。
此刻,他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响,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拼命挣扎扭动。
钟跃民微微抬手,让人把破布扯了出来。
刚一重获呼吸,朱老三便像杀猪般大喊大叫起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干嘛要绑我?这可是列车上,你们胆子也太大了!”
“行了,朱老三!”
依旧是郑桐先开口审讯,
他上前一步,开门见山:
“哥几个在这儿等候你多时了,要说胆子大,谁也比不上你,都敢明目张胆地在列车上打劫了,你说是不是?”
朱老三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
但嘴上依旧死撑: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认错人了!我可是正经的买卖人,什么劫匪……”
“又来一个装傻充愣的。”
郑桐冷哼一声,也不废话,直接让人把隔壁的贾小明给押了过来,
往朱老三面前一推:
“来,你俩自个儿唠吧!”
朱老三看清被牢牢控制的贾小明,整个人彻底傻眼了,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老贾,你……你怎么……是你特么出卖……”
贾小明这会儿倒是“乖巧”得很,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叹道:
“朱老三,我劝你歇歇,有这力气就赶紧交代吧,晚了,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就这么着,朱老三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连一秒钟都没扛住,便竹筒倒豆子般,把手下团伙的成员一个不落全交代了。
甚至还搂草打兔子,把跟他们一块儿上车、准备实施抢劫的另一伙劫匪也一并供了出来。
“他娘的!”
郑桐忍不住骂了一句,满脸的不可思议,
“跃民,咱这是捅了劫匪的马蜂窝怎么着?一窝一窝地往这儿蹦!”
钟跃民笑着拍了拍郑桐的肩膀,
打趣道:
“这不就有你郑教授的用武之地了?劫匪人不少,你跟我分一组,到边上搭把手。”
郑桐闻言,袖子往上一撸,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跃民,你就瞧好吧!看哥们儿怎么大展神威!”
钟跃民这边迅速部署,自己这儿十多个保镖,加上商务团那边的十几个安保人员,两路人马一同出动。
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这两拨劫匪加起来人数虽不少,但此刻敌在明、我在暗,对付起来不难!
一番雷厉风行的行动下来,过程没遇到什么惊险抵抗,所有劫匪便被一个不落、死死地控制住了。
不一会儿,一节车厢的过道上便蹲满了五花大绑的劫匪。
绝大多数不知情的乘客见状,还以为这两帮人是在争地盘打群架,
正一脸茫然地探头探脑。
钟跃民让陈柱、小勇几人,把劫匪们准备作案的家伙什儿,长刀、铁棍、瓦斯枪……一股脑儿全摆在过道中间。
并向众人说明了缘由。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乘客们看着地上那些明晃晃的凶器,这才恍然大悟,敢情列车上悄无声息地摸进来了这么多劫匪!
一时间,众人皆是阵阵后怕,看向钟跃民等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