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压低声音附和道:
“这节车厢里漂亮妞可不少,等会儿干完票,咱们哥俩也能好好享用一番。”
两人相视一笑,发出低沉而猥琐的窃笑,眼神中满是迫不及待的贪婪。
就在这时,前头车厢晃晃悠悠地走来两道身影,径直到了连接处。
其中一人嘴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随口搭话道:
“朋友,借个火?”
其中一个劫匪毫无防备,下意识地掏出打火机,低头就要凑过去点烟。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借火的男子眼神骤然一冷,身形如电般探出,一记重拳狠狠捣在劫匪的腹部,
劫匪闷哼一声,刚想张嘴呼救,对方紧接着又是一记凌厉的手刀劈在后颈上,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眼前一黑,
像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另一个劫匪见状大惊失色,刚要起身反抗,嘴里才蹦出一个“你……”字,
便被另一道逼近的身影如法炮制,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砍在后颈,同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两个劫匪便被彻底制服,借着微弱的灯光,能看清出手的两人正是钟跃民和李奎勇。
钟跃民风轻云淡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风轻云淡,
转头笑道:
“奎勇,可以啊,身手一点没减当年!”
李奎勇摆了摆手,咧嘴一笑,低头瞥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人,
问道:
“跃民,这俩孙子怎么弄?”
“弄回去,绑了,先审一审。”钟跃民语气平静。
两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将劫匪的手脚反剪,捆得结结实实,随后像拖死猪一样,将他们拽进了旁边的一节车厢……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劫匪才从昏沉中苏醒过来,
只觉后脖颈火辣辣地疼,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脑袋里嗡嗡作响,
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脑袋,却发现手脚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分毫。
两人惊恐又恼怒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站着的几个男人,
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借火的钟跃民。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我们?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我们叫乘警了!”劫匪色厉内荏地嚷嚷道。
“嚷嚷什么!”
郑桐冷哼一声,这会一副大佬做派。
今晚的抓捕行动他没参与,此刻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审讯的活儿自然落到了他头上。
“这列车上有没有乘警,你俩心里比谁都清楚,都这副德行了,就别在这儿装蒜了。赶紧交代吧,上这趟车干嘛来了?”
其中一个劫匪见对方不好惹,姿态顿时放低了些,一时拿捏不准这帮人的路数,
只能哀求道:
“几位老板,我俩就是做点小买卖的倒爷,去老毛子那边挣点辛苦钱,身上真没带多少钱,看在大家都是华夏人的份上,放了我们吧。
华夏人不欺负华夏人,对吧?”
“你他娘的,还在这装傻充愣,把我们当傻子了是不是?”
郑桐破口大骂,
“一点觉悟都没有!行,给你俩看点硬货。”
他朝旁边一努嘴,站一旁的小龙立刻把角落里两个沉甸甸的行李包拎了过来,放俩劫匪面前,拉链拉开,袋口扒开,里面的东西赫然暴露在灯光下。
“来,自个儿瞧瞧!这是你们的行李吧?”
郑桐指着里面的东西,冷笑道,
“砍刀、匕首,还有催泪瓦斯枪……做买卖的带这些?呵呵,我看你们做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