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天都大亮了斯内普也没听见楼上有其他的动静,冷静自持的老斯莱特林多少有点儿等不下去了。
但现在才六点多,这个时间段儿去拜访一位年轻的小姐实在不是一个礼貌的行为。
于是斯内普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让自己看上去稍微精神一点的衣服,随后又去了小区附近的早餐店,以他对这位小姐的了解,食物对于她来说总是比他要更受欢迎的。
所以早上八点二十,人身体醒了,但是灵魂还不想爬起来的叶芦溪就迎来了一位拎着一笼小笼包,两个茶叶蛋,外加两个油炸糕的黑衣王子...
哦,虽然这张脸怎么看也跟王子关系不大,但看在热乎乎的小笼包和还酥脆着的油炸糕的份上,还是可以往上靠一靠的,反正现在正儿八经的英国王子也没多年轻。
王子不王子的不重要,重要的人手里拎着的袋子让叶芦溪的灵魂一下子就苏醒了,并用最快的速度冲去洗手间洗脸刷牙为吃饭做准备。
至于这位黑衣先生此时是否有王子的英俊与气度那都不重要了,她能注意到他穿了黑衣服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没一会儿半笼包子和一个油炸糕就了下肚,肚子里有个底儿的小洋妞儿打算弄点东西喝喝。
很显然,这位先生并不是一个习惯给人带饭的人。别的不说,谁给人带早餐不顺手买个豆浆牛奶小米粥什么的。
要不是小笼包本来就不大点,油炸糕有点儿烫嘴不敢咬太大口,她非噎着不可。
这一抬头叶芦溪才注意到西弗勒斯看她的目光不太对劲儿,那是一种发现自家还吃奶的小崽子被野猫挠了的眼神.....
这个形容虽然有点怪,但给叶芦溪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被早餐包围的小洋妞儿并没有考虑其他,只是以为西弗勒斯是把她当自家崽子,顺带上了年纪荷尔蒙分泌多少开始异常,所以单纯性的母性泛滥,顺着他的眼神往回看,胳膊上明晃晃的四道血道子。
:“哦~不算大问题,和协会的同事们处理了一点儿小麻烦,让起尸挠了一爪子,已经处理过了等着伤口愈合就好了。”
洋妞儿熟练的安抚着,虽然她父母不在身边,但是身边疼爱她的大娘婶子什么的也不少,她很清楚怎么安抚心疼她的长辈。
更何况那四个血道子的确也是处理完了,没什么危险系数只是看着吓人了,老早就不渗血了。
起尸的爪子,指甲长能长到什么程度,再加上她也不是死的,不可能老老实实站在那里让起尸随意挠。
现在也只不过是那个伤口没包扎【大夏天的一直包着反而容易感染,倒不如就这么晾着】她皮肤又白,那血道子外加旁边的大片淤青,看上去特别显眼,所以显着吓人罢了。
疼是疼点儿,但不在手上,也不在关节位置上,除了昨天洗澡的时候需要用保鲜膜缠了几圈外,其他时候一点也不耽误日常生活。
安抚完长辈的叶芦溪喝完水后继续进攻她可爱的小包子,并没有把这个伤口当回事,可是斯内普的内心却在不停地翻滚。
斯内普不是没见过受伤,他见过太多比这还要夸张的伤口,就连他自创的神锋无影造成的伤口都要比这惨烈的多得多。
在巫师世界,这种简单的流血受伤真的算不得什么大不了了,每年魁地奇球队从扫把上掉下来摔断胳膊腿的也不是没有。
但是这个伤口现在在她身上……
叶芦溪正往嘴里送包子呢,就感觉胳膊上一凉,感觉那些血道道仿佛被冻住了似的往里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胳膊是怎么一回事呢,刚刚送早餐过来的老外就又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等等,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
:“这个伤口好了?甚至连伤疤都没留下来??”
咽下嘴里最后一个小笼包,叶芦溪扭着脸看自己胳膊外面原本血道子应该存在的地方。
这个是真稀罕。
无论是刚刚那个结冰似的收伤口的过程,还是这个涂完之后连个白道道都不留的气味古怪的药水,叶芦溪之前都没见过。
虽然修行之人灵气能做很多事情,但是这个很多事情里并不包含一下子就让伤口愈合。
灵丹妙药再怎么好用,也只是加快愈合,而不是一下子全好了。
这个药水要是能批量生产,那可就太牛逼了,哪怕只是兑进洗面奶里都能解决大问题,年轻人谁脸上没出现过痘印儿啊。
:“是的,没事了,不会留疤的。”
看着女孩儿手臂上的伤疤全都消失,斯内普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通畅了起来。
魔药教授熟练的把药剂瓶扣好,看着女孩儿好奇的盯着药剂瓶看就顺手把水晶小瓶递到了她手里。
:“这是什么?”
:“白鲜香精。”
:“植物精油?祛疤能力这么好么?”
:“因为熬制的时候施加了魔法,所以效果会更好一点。”
:“魔法?!那刚刚我胳膊上的也是魔法?”
:“是的,简单的治疗魔法。”
在学校里教了那么多年的魔药教授还是第一次如此好脾气的回答学生这种听上去有些愚蠢的基础问题。
是的,学生…虽然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叶芦溪暂时还没提出来要跟他学习,但是叶芦溪是谁啊。
这么多年来,她一个洋妞儿,不远万里的来到中国,东家蹭蹭西家蹭蹭的都蹭到了炼气三层了。
现在她知道西方魔法是真实存在,并且这样的神奇,再加上掌握这些魔法的又是一个对她母爱泛滥【?】的老乡,她怎么可能不顺杆往上爬。
于是剩下的那个美味的油炸糕凉透了,两个可怜的茶叶蛋也没人吃了。
在某位小洋妞儿堪称殿堂级的讨好下,魔药教授矜持而又克制的坐在这位小姐的沙发上,尽可能的下压自己的嘴角。
:“魔法是来自血脉的馈赠,在教你魔法之前,我需要确定一下你是不是小巫师。”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对学生向来很好说话(???)的魔药教授还是直接掏出了他的魔杖,让这位年轻的小姐肆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