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那两人看到他们停下来,也随之停下来。
荒郊野岭,也没遮挡,只有无尽的麦田,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
顾岂言从驴车上跳下来,转身看向那两个身影,眼眸锐利,神情冷漠。
“出来吧。”
看着那俩还想躲闪的人,他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仿佛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踪一般。
那两人身影微微一顿,相互看了眼彼此,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也不再装模作样,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其中一个长相透着阴狠劲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斧头,凶神恶煞地质问。
“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我们兄弟干打家劫舍的活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向来都是如鱼得水,没人发现,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被发现了。”
那个男人不甘心地说道。
他自认为自己做得非常隐蔽,还没出手就被对方识破,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在一开始跟踪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那你怎么不趁人多的时候跑路,反而往这荒郊野岭来,真不怕死不成!”
听出来对方口中的敷衍,男子感觉颜面尽失,他从来没受过这种鸟气!
“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会抢劫成功?”
顾岂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驴鞭,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眼中带着明显到让人无法忽视的讥讽与嘲弄,好像在看跳梁小丑。
那人怒火攻心,拿着斧头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走来。
当看清驴车上沈单染的容貌时,眼中闪过惊艳,脸上挂着猥琐的笑。
“嘿嘿嘿,原来驴车上还坐着位小美人儿,今个儿不把人留下就别想走,把钱交出来、把人留下,不然别怪老子的斧头不认人!”
男人凶神恶煞地看向顾岂言,试图将他吓退,来个不战而胜。
可惜他倒霉,遇到了两个硬茬子而不自知,自己的行为在顾岂言眼里就是自寻死路罢了。
“你确定?”
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看向他的眼神像看死人般冰冷。
跟在他身后的男人胆子小些,被顾岂言这么一看,忍不住瑟瑟发抖,小心的走到男人身边。
“大哥,不然咱们回去吧,等下次再说。”
“怂货!这点困难就把你给吓破胆了,瞧你那点出息!”
男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小弟一眼,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自己则恶狠狠地看向顾岂言,“确定!你要是想留条命,就把驴车上的女人和从仁义堂拿来的钱留下,自己走,不然就在这里等着吃老子的斧头,二选其一,你自己选吧!”
男人恶声恶气地把弄着手里的斧头,锋利的斧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冷厉的光。
“如果我都不选呢?”
“那就是找死,先吃老子一斧头看看有没有那么大的命!”
男人没顾岂言软硬不吃,扬起斧头就朝着他砍了过来。
他忽然发动进攻,以前就是这样突击,屡战屡胜,从来没失过手,以为这次也一样,能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