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勋,你什么时候闯进来的,爽你妹啊爽..你这是骚扰,下流, 无耻,再这样子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
陆念晨听着男人说着那些露骨坦荡的话憋红了脸,心里又怒火中烧,可偏偏嗓音有点抖,又气势不是很足,她不明白傅时勋一会对她克制尊重又肆意妄为的行为。
男人那....不容忽视的坚硬让她心里一阵恶寒。
受不了男人的反应,只觉得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彼此的体温紧贴滚烫传递着,她双腿紧张着挣扎,好像起到了一种反作用,覆在陆念晨纤盈腰身的修长大手,松开,又猛地收紧下,黑暗中男人气息低喘了下,陆念晨霎那间不敢动了,近距离的对望中她看到了男人猩红幽深的眼睛,充满侵略性,就像紧盯猎物的猛兽。
事实上,只要傅时勋想,没有任何被他紧攥在手心的猎物还能脱逃掉。
“这怎么叫闯呢,棠棠我以为你默许了,我告诉你我的房间在哪里,是你自己主动进去的,我还以为你要陪哥哥一晚呢,都躺在我休息的床上了。”
傅时勋说着轻笑一声,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妹爽不爽不知道,但是这会估计肯定挺恨你哥的,要说骚扰这会明明是你勾引我好不好,现在是你坐我身上,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
此话一出,陆念晨脸蛋憋得通红,她终于见识到了比周振平还厚脸皮的男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还面不改色,女孩双拳攥得骨指泛白,气得嗓音溢出了哭腔“放我下来!”
白嫩嫩的双腿紧绷着,傅时勋拇指轻轻摩挲了下,听出来女孩嗓音中克制的愤怒和恐惧,他忽地松开手,一手撑在床垫上,黑眸一眯,男人不紧不慢的看着陆念晨就像遇见什么洪水猛兽般往门口跑。
可门突然打不开了。
陆念晨又尝试了下,怎么拧也打不开。
她真是快要疯了,脑海中做着无数种设想咬着牙转过身,突然打开的灯光让女孩不适应的抬手当了下眼睛,傅时勋语气轻飘飘的“能和棠棠同床共枕,这就是我的愿望之一,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强迫...只是强迫的话,棠棠...我可不能保证人在冲动之下,能不能克制住自己。”
“过来,睡觉,再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哥哥希望你做个好梦,一觉醒来就看见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来接你回家了。”
傅时勋深邃的瞳孔荡着化不开的温柔,声线低柔的继续诱哄女孩,看着女孩僵硬的身躯,轻叹一声抬手拍了拍床沿“我就睡在这张床上,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女孩眼睛泛红,倔强怒瞪着男人,大脑在激烈的左右互搏,就在看见傅时勋从床上站起来朝她走近时,一刹间间陆念晨跑到床上捞起被子就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傅时勋步伐一顿,男人回头看向床上那微微鼓起的一小团人,笑容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见鬼了吗,也不怕闷死在里面,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人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落在陆念晨眼中那可是比见鬼还可怕。
双手紧攥着被子边缘,陆念晨心中愤愤骂着男人,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下来,无声的啜泣了下内心喊了声哥哥。
女孩心想陆承佑会不会气疯了。
她为了周振平以身犯险,以为还能侥幸脱逃却适得其反的再次牵连害苦了哥哥。
害得他不远千里来拯救自己。
如果把她成功救回去,哥哥会不会以为她真的喜欢周振平,种种猜忌和隔阂让两人这次彻底回不到从前,婚礼也不会如期举行了。
可女孩心底还藏着一丝希望,哥哥会谅解她的。
哥哥宛如清风明月一样,他的爱温柔坚定又专一,即使她犯了错也会包容她。
现在的他情绪稳定再也不会失控妒忌,只会尊重她的选择,从她的角度考虑她做某些事的出发点,他们的爱情早已超越了恋人之间肉体的爱或者欲望的渴望。
而是两个灵魂的炽热吸引与交缠,契合一体。
躺在她身边的男人,此时不知道裹在被子中的女孩在想些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可傅时勋不在意,男人微微勾唇,躺在女孩一旁安安静静的合上眼眸。
过了许久,陆念晨实在闷得慌,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呼吸了口新鲜空气。
女孩一怔,男人这么快就睡着了。
她伸出小手指悄悄往傅时勋结实的臂膀处戳了戳,没什么反应,男人的呼吸平稳没有盖被子,双手枕着脑后,睡姿慵懒又优雅。
这样近距离看着,床头壁灯暖黄的灯晕打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映照的男人面容柔和深邃,他的睫毛根根分明,恢复了平日一贯俊雅贵公子气息。
可怕又紧张的感觉又消退了些。
陆念晨觉得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披着风流不羁皮囊底色儒雅绅士又细心的男人,安心的闭上眼睛,背对着男人身体蜷缩到角落里,女孩精神上是高度的筋疲力尽,没一会彻底进入了梦乡。
傅时勋睁开眼睛,听着女孩安稳的呼吸声,眼中的爱意如火苗攥动。
男人手指小心翼翼落在女孩脸颊轻轻摩挲一下,陆念晨微蹙着眉打掉那只手,往痒痒的地方挠了下,无意识的转过身,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幽香,那些疯狂的欲望在心底生根发芽,可是他只能去克制自己。
他内心不愿意承认,他是当初卑劣无耻的第二个周振平。
男人满足极了,目光久久柔情流连在她那张温丽可爱的皙白脸蛋,将滑落到肩头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长臂轻轻横亘在陆念晨腰身,将陆念晨如同洋娃娃一般轻拢进怀,低头拉近女孩的距离,忍不住轻吻她的发丝。
没关系,即使女孩不爱他,但他负责爱棠棠就好了。
只需要让女孩生活在他用爱构造的生活里,一点点渗透,融化她的心,让她的世界里留存有关他的痕迹越来越深,多到完全覆盖住那两个男人的存在,便足以。
“晚安,老婆。”
即使憋的难受,傅时勋哑着声线,温柔缱绻的朝女孩耳朵呼了一口气,男人抬手关掉床头壁灯,黑暗中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平稳的,幸福的各种情绪让男人唇角微勾,缓缓合上眼眸。
..........
清晨六点钟,傅时勋的私人飞机驶入了m国上空,云层中的金光拂过舷窗,机身掠过森林峡谷,满目深浅不一的绿意层层叠叠,繁茂的树木挨挨挤挤,在初升的朝阳里,晕开一片鲜活盎然的生机。
柔和的光线晕开在女孩皙白的脸蛋上,陆念晨猛地坐起身,转头看向舷窗外面漂浮着白云朵朵,惊奇又激动的揉了揉眼睛,傅时勋并没有在卧室里,但是女孩还记得他说的话,要带她去红森林。
只要飞机落地,傅时勋将她带离飞机,她就能想办法逃跑。
机舱驾驶室的雷达探测信号上,江川目光冷峻的看着那个红点一点点接近,显示器上出现了陌生的信号图,手机震动了下,是驻守武器基地人员发过来的监测视频。
一架战斗机正在2.25赫马速度朝飞机疾速逼近,沉默几秒,韩廷看向傅时勋无波无澜的脸。
“傅总,要派战机拦截吗?”韩廷早就做好了应对,战机一直在基地严阵以待,他做了最周密的安排,只需要等待傅总指令。
“你觉得陆承佑和周振平有胆量对着这架飞机开火吗?”傅时勋眼神幽沉,语气颇为嘲弄的勾了勾嘴角,但是他也很期待,看到周振平和陆承佑无可奈何的样子。
男人磁性暗哑的话音刚落,只听“轰”地一声,森林下方骤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热浪火光。
原本正在缓缓下降高度的飞机,此时被这股席卷的热浪猝不及防地震了机身剧烈动荡。
韩廷脸色一变,机舱内所有物品砸落下来,驾驶员操纵驾驶舱迅速爬升,傅时勋眼神一凛,男人脸色瞬间阴鸷,条件反射性的马上从机舱室跑了出去。
陆念晨原本正要出门,手刚触碰到门把手听见了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机身摇晃的让女孩天旋地转了,混乱中她滚到了床榻边缘,女孩急切的抓住床沿,双腿跪在地毯上,黑白分明的眼睛慌张惊恐的往舷窗外面看了看。
突然,女孩呼吸骤停,在一片刺眼灼热的火光中看见了一架灰色战机倏地从眼前一晃飞过。
女孩恍惚间似乎看见驾驶舱里面一个戴着黑色头盔的人影。
只不过飞机经过舷窗一秒钟就疾速俯冲机翼尾部两侧喷出长长的白色喷雾。
陆承佑强硬的释放出弹导警告傅时勋,因为怕直接空中拦截伤害到念念,男人采用了十分极端又伤害身体的飞行模式,迫降开火,在做出疾速爬坡动作会承受数倍压力堆积在胸口。
他的飞行能力虽然在,但是早已不经过系统训练,不如身体强悍的飞行员,曾经病体抱恙的身体让他承受着百倍压力,男人胸腔已经有了爆裂震痛的感觉。
F-22“猛禽”战机是如今的空中之王,近距离格斗世界第一,m方一向不对外售卖,是行简联系私人武装军团高价买回来的战斗机,全向隐身战斗力极强。
陆承佑驾驶“猛禽”战机窜出云层,银灰色的机身在天光下泛着冷硬金属光泽,骤然逼近傅时勋的私人飞机一侧机身。
两机距离彼此近得能看到机翼轮廓,突然,猛禽战机嗖地一下疾速前行绕过私人飞机正面,机翼微微偏转,亮明姿态,第一次亮弹警告,机载雷达持续锁定,空中对峙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