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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冥雪之渊】

酒楼内,热火朝天。

随着多方势力进入北域,尤其是拍卖之地【冥雪之渊】,其境内的景象一改往日之冷清,就连千年不变的酒楼门口都多了一面崭新的红色灵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要我说,这北域最出名的莫过于酒,极寒之下诞生出极暖的阳酒,喝上那么一口,气血都跟着沸腾燃烧。”

人群中,一名胡须邋遢的老家伙把刚刚端上来的北域阳酒大口入喉,狠狠打了个酒嗝,末了舔起嘴角残留的余味,整个人仿佛陷入到醉酒的状态。

“喂,老家伙!你别死我身上啊!滚!”

扑通一声,醉酒的老家伙被人猛的一踹,硬生生砸入墙面。

“哈哈,哪儿来的老东西,北域的阳酒可不是谁都有力量消化,一不小心……整个人都冻成渣。”

【阳酒】怪异,暖人心脾,可外在表现却霜气冻人,这一阴一阳的冰火两重天,稍有不慎喝坛酒就死。

当然,历史上此等笑料确有发生,还不止一起,【阳酒】之名因此广为流传。

北域雪民最喜欢看的节目莫过于外来者控制不住阳酒的能量而闹出的笑料。

“隔~”

坍塌的酒楼角落,老家伙踉踉跄跄的爬起,酒似乎醒了一半,但脑子还是混沌朦胧。

迷迷糊糊间,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团超大的,令人吞下口水的“雪白”,老家伙的眼睛顿时不花了,眯起眼眸,猥琐的色情在流转。

“往哪儿看呢?老东西!”女子身旁的侍女暴喝。

话落,寒芒一闪,倒映出嗜血的杀机。

“哎哟喂~”

老头陡然跌倒,躲开了夺命寒芒,但也摔了个踉跄,惹来四面八方的嘲笑。

“哈哈哈,人老了,贼心不死啊!”

“该说不说,这老东西的眼力劲不错,可惜那小妞也不是好惹的主。”

谈笑间,已然有数名【合道境】的侍卫朝着老乞丐袭去,乒铃乓啷间,是被群殴的惨叫求饶。

“哎哟,别打了,老夫以后不看了还不行嘛~”

“停停停,别踹下面啊……”

人间总是如此,繁华且无序,但也充满各种意外。

就在这时,天穹之上回荡出深远的道韵,风雪被染上灿烂的金色,迷蒙的雪雾后投映出一轮明月虚影……大地在欢呼,狂风意外有了停歇的迹象。

“又是哪儿家的天骄出世了?”有修士疑惑。

这段时间的【冥雪之渊】,最不缺的就是天骄,一个个嚷嚷着要镇压时代,问鼎大帝,争得那叫一个火热,爆发的异象如浪花一朵接着一朵。

“说起来,中州来的天骄甚是嚣啊,尤其是中州来的【御兽宗】,不知哪儿收服了一只拥有远古血脉的龙炎雀鸟,专挑北境修士下战贴,后来更是说我北境无人敢战?我北境的妖孽懒得理会罢了。”

“北域雪女,顾家帝子,霜北寒刀……哪儿个不是一等一的人物,要是出手,什么御兽宗狗屁天骄,恐怕一个照面就得落败。”

天骄间的争斗,是时代的繁荣标志,也是生灵津津乐道的话题,每一场黄金盛世的开启,必然少不了史诗般的绝唱,而绝唱的诞生也绝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

这不,前一秒还在笑话色狼老头偷窥被打,后一秒话题就变成了天骄间的绚烂。

正当修士们猜测又是谁家天骄引发的异象时,那被围困至角落群殴的老家伙猛然起身,弹开了四周的侍卫。

此时此刻,老头眼底的醉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老家伙,你居然还敢还手?你死定了!”被弹开的侍卫气愤不已,爬起身想要接着打。

但老头只是随手一点,下一秒,砰~血雾弥漫,溅了一地。

“没时间陪你闹。”

话落,恐怖的威压席卷酒楼,那来自灵魂的颤抖令所有修士如坠冰窟般身体僵硬,属于圣人的气息扩散,万里停滞。

轰~

没有浪费时间,色狼老头瞬移至半空,凝望起那天穹中回荡的道韵涟漪。

未触摸圣境的修士无法理解这次的异样,但这群老家伙可太明白了……是的,这群老家伙。

几乎是北境道韵共鸣的瞬间,他们就立马出现探查源头,十分默契……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圣人,因为【冰魄神珠】的拍卖汇聚一处,又因为道韵的共鸣聚集半空。

“我说,古老头,你凑什么热闹?你这一脉不是只收【至尊骨】吗?”

这个时候,一旁雷宗太上冷笑。他觉得至尊骨一脉真的没落了,堂堂圣人,居然偷瞄人家女弟子的雪柔之地还被打了一顿,说出去要被笑死。

“关你屁事。你雷宗不是已经是收了一个天骄了吗,【妖神体】来着。此人修的又不是雷法,你激动个屁啊!”色狼老头哼哧回怼。

这俩人如今看见对方就很不爽,因为雷墓一事都想抢人,结果人跑了,受着气几十年不散。

然而,气归气,下一秒,雷宗太上和色狼老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几乎是神同步,两眸对望。

雷宗太上:“他是至尊骨?”

色狼老头:“他修雷法?雷帝法?”

刹那间,这两人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如果对方不是至尊骨,那色狼老头就不是这种激动表情。如果对方没修炼雷帝法,那雷宗太上就不可能这般欣喜。

陌离贪婪吸收灵气的时候,属于【至尊骨】和【雷帝经文】的独特道韵同样也会溢出,对于这两样,这俩老家伙最为熟悉。

雷宗太上,色狼老头:“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