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兄,这是玄纹银鳞盾,可抵御紫府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
一旁程琰看到秋景目光落向盾牌,开口介绍道。
“玄纹银鳞盾……”
秋景低声喃喃一句,伸手抚上盾身。
盾身微凉,表面银鳞细密,仿佛暗藏玄纹。
微微渡入一丝灵力,银鳞之间立即泛起点点银光。
“秋兄,只是这玄纹银鳞盾,催动一次,所需灵力磅礴。”
“就算是寻常的紫府境后期强者,都很难将其全部催动!”
程琰话锋一转,提醒道。
“程兄,我就选他了!”
秋景拿起玄纹银鳞盾,语气笃定道。
他有五行丹田,最不怕的,就是灵力。
这玄纹银鳞盾能抵挡住紫府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保命底牌。
程琰见秋景已经挑选玄纹银鳞盾,也没再说什么。
挑选完兵器,程琰带着秋景,又开始朝着一面山崖走去。
来到山崖前,整片山崖,光秃秃一片,毫无生机。
这时,程琰拿出他的白银令牌,注入灵力后,白银令牌上立即闪烁一道光芒。
转瞬之间,山崖前,浮现出一扇光幕大门。
“秋兄,此处便是炼狱!”
程琰说完,足尖轻点,飞向光幕大门。
秋景连忙展开幻翼,紧跟其后。
踏入光幕,里面天地广袤,山水清幽,一派平和。
在一片群山之间,数座高塔林立。
程琰带着秋景,来到一座高塔前。
高塔巍然耸立,足有十层楼之高。
在高塔的牌匾上,写着‘炼狱塔’三个字。
“秋兄,这炼狱塔,就是关押域外天魔的地方。”
“里面,关押着上万个域外天魔。”
程琰边走边给秋景介绍起炼狱塔。
炼狱塔共有四层,其中第一层,都是持有黑铁令牌的护卫兵前往磨炼。
第二层,都是持有青铜令牌的护卫兵前往磨炼。
第三和第四层,只有白银令牌和黄金令牌者,才可前往。
不同楼层内,域外天魔的实力和数量,有所不同。
二人边走边说,很快,来到炼狱塔里面。
进入炼狱塔,里面是一座大殿,大殿内,空荡荡的。
只有在大殿正中央,有一个柜台,柜台里面,坐着一个护卫兵。
程琰带着秋景,来到柜台前。
“陈源,这位是秋景兄弟,庞统已经领赏赐秋兄一百万个军功点和一块黄金令牌。”
“安排秋兄到炼狱塔第四层磨炼!”
陈源听后,连忙站了起来。
这时,秋景拿出了他的黄金令牌。
陈源看到秋景手中的黄金令牌后,肃然起敬。
“秋前辈,炼狱塔第四层没有时间限制,但是需要消耗军功点。”
“一天需要消耗两万个军功点,不知这次秋前辈打算在第四层磨炼多久?”
陈源问道。
秋景想了想,说道:“六十万个军功点!”
现在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他打算,先用六十万个军功点,在炼狱塔中修炼一个月。
剩下的四十万,再修炼功法武技。
此时,陈源听到秋景要一连修炼一个月,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毕竟秋景只是神藏境修为,第四层里面,可都是五星天魔。
就连紫府境强者,都不敢连续多日与五星天魔厮杀。
他没想到,面前之人,只是神藏境修为,竟然敢连续与五星天魔厮杀一个月。
其实就连一旁的程琰,也有些吃惊。
不过,他知道秋景的实力,他只是觉得,秋景这样,太过疯狂。
这时,程琰看到陈源呆立当场,沉声说道:“陈源,就按秋兄所说,速速安排!”
陈源听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出一块玉符。
“秋前辈,烦请将六十万个军功点,划转过来!”
秋景点了点头,刚刚在来的路上,他已经与黄金令牌滴血认主,建立联系。
只见秋景心念一动,黄金令牌上闪烁一道黄色光芒。
紧接着,六十万个军功点,全部转移到陈源手中的玉符中。
陈源收起玉符,推开柜门。
“秋前辈,晚辈这就带你前往四层!”
陈源走到秋景面前,躬身说道。
秋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秋兄,那在下先行告辞了!”
此时,程琰拱手道。
“多谢程兄相送!”
秋景抱拳施礼,感谢一声。
随后,便跟着陈源,朝着一座木梯走去。
很快,陈源带着秋景,来到四楼。
四楼的入口,是一扇巨大的铁门。
陈源缓缓推开铁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秋景扫了一眼,里面有十多个圆形擂台。
这些圆形擂台,和青阳郡水云城的赌斗场的“牢笼”一样,都是用精铁围成的擂台。
此时,圆形擂台中,空荡荡。
在圆形擂台的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牢笼里面,关押着密密麻麻的五星天魔。
只是这些五星天魔,全部用铁链锁着。
此时,五星天魔看到有人进入,开始大吼起来。
“人族,速速放我出去,我要和你决战!”
有五星天魔大叫道。
很快,整个牢笼里面,纷纷吼叫不断。
“瞎前辈,有人前来修炼!”
这时,陈源对着空中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随着一阵清风拂过,一个老人出现在二人面前。
老人衣衫破败,枯发散乱,眼窝深陷空洞,并无眼球。
“秋前辈,这位是瞎前辈。”
“瞎前辈先前是一位紫府境护卫长,不过在一次围剿中,被五星天魔重伤,失去双眼。”
“之后,庞统领便安排瞎前辈在炼狱塔第四层做值守。”
“秋前辈在此磨炼,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知瞎前辈!”
陈源给秋景传音道。
秋景点了点头。
“瞎前辈,这位是秋景前辈,这两个月,秋前辈要一直在这里磨炼!”
陈源又对着瞎老人介绍道。
瞎老人没有说话,一直静立原地。
秋景知道,瞎老人虽然双目失明。
不过,其强大的神识,依然能看清楚四周的一切。
只是,他想不明白,瞎老人为何甘心在此做一个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