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被天生邪恶的叶初和奥托做局的纯良李素裳
山巅之上，罡风猎猎。
李素裳身着玉骑士·月衡装甲，银白与碧蓝交织的甲胄在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肩甲的流云纹路随动作轻颤，仿佛有月华在其上流转。
她立于崖边，衣袂被风掀起，指尖并拢成剑指，额间那道代表太虚剑气极致的纹路骤然亮起，金蓝色的光华如活物般游走，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得微微震颤。
太虚剑神已蓄势待发，磅礴的剑意直冲天穹，竟引得云层为之翻涌。
“小师叔，你可接好了！”她扬声喝道，声音清亮如剑鸣，“三尺之水，堪可截云！”
话音未落，那凝聚到极致的剑意骤然爆发。
金蓝色的剑影自她指尖延伸，瞬间化作横贯天地的巨刃，仿佛要将苍穹劈开一道缝隙。
刃身流转着细碎的光粒，细看竟似无数柄小剑交织而成，带着“截云断水”的凛冽气势，朝着对面山峦上的叶初斩去。
远处的山巅上，叶初负手而立。他并未穿甲胄，只是一身常服，却在那席卷天地的剑意下稳如磐石。
山风拂动他的衣摆，他望着那道奔涌而来的剑影，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应付。
心里正盘算着，该用几成力才能既让李素裳“赢”得理所当然，又不至于让自己太过狼狈。
毕竟……如果单拼在太虚剑气上的造诣的话，叶初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打不过李素裳。
但要叶初的数值很好地补充了这一点缺陷。
就在金蓝剑影抵达身前的刹那，叶初终于动了。
他抬手虚握，周身瞬间腾起璀璨的紫金色光华，另一道太虚剑神应声而现——相较于李素裳的凌厉，这道剑影更显厚重。
两道剑神在半空轰然相撞。
紫金与蓝的光芒瞬间炸开，如两颗星辰在天际交汇。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山石崩裂，林木化为齑粉，连空气都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两道剑影并未立刻消散，反而在能量的裹挟下不断交锋、交融，紫金蓝交织的光带如巨龙般盘旋嘶吼，将整片山域都笼罩其中。
山巅的岩石在剑意冲刷下层层剥落，远处的山峦被能量余波削去半截，露出灰白色的断面。
天空中的云层被搅成乱麻，时而被染成紫金色，时而被映成碧蓝，仿佛整个天地都成了这两人对决的背景板。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碰撞中，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模糊。
山巅的轮廓如融化的蜡像般坍塌，崩裂的岩石化作数据流消散，连那狂暴的能量冲击波都变得透明——眼前的一切骤然褪去，露出一片纯白的虚空。
头顶上方，原本模拟天空的机械仪器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无数电火花从线路中爆出，屏幕上的代码乱成一团，显然已彻底超负荷罢工。
“你们两个真行啊。”奥托无奈的声音从虚空四周的广播中传来，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这个记忆战场被打崩了——知道这一套系统的造价吗？”
记忆战场本是耗费巨资打造的模拟空间，抗打击阈值早已调到最高，却没想被这两人的太虚剑神正面撞碎。饶是奥托家底丰厚，也忍不住肉痛。
李素裳看着周围空白的虚空，脸上泛起一丝尴尬，抬手挠了挠头：“罗刹人……抱歉，是我执意要切磋的，这损失我会赔的，啊哈哈……”
“赔不赔的，先另说。”叶初朝着虚空某处的摄像头挤了挤眼，语气带着暗示，“奥托，你还是先宣布结果吧？”
bro，懂我意思吧？给兄弟个面子。
广播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奥托略带戏谑的声音：“嗯……至少在记忆战场罢工之前，素裳姑娘，你的剑神确实压了小师叔一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控制台前操作——屏幕上，一段AI生成的视频正在快速渲染。
画面里，蓝色的剑影稳稳压制紫金色剑神，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天衣无缝。
反正李素裳这五百年前的古人，哪懂什么AI合成？到时候她要看回放，就给她看这个“定制版”视频好了。
“真的？！”李素裳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尴尬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那岂不是说……我在太虚剑气的造诣上，真的超过小师叔了？”
五百年的执念，无数次在梦里演练的对决，此刻终于有了“结果”。
她忍不住握紧拳头，原地蹦了两下，甲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不过，高兴完了，我们该谈谈赔偿了。”奥托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沉稳。
他其实不在乎一套记忆战场的损失，真正在意的是，如何让这位刚苏醒的“幽兰黛尔级”战力为天命所用。
毕竟，别说一套记忆战场，就算十套，也换不来一个能正面硬撼律者的“幽兰黛尔级”女武神。
没错，经叶初“怂恿”，奥托终于把那个只在调侃中出现的评级落到了实处——“幽兰黛尔级”。
李素裳、幽兰黛尔本人，圣芙蕾雅那几位羽化律者，还有觉醒了圣女之力的琪亚娜，都赫然在列。
至于丽塔、德丽莎等人，则依旧是S级。
丽塔得知后倒很平静，毕竟她早有自知之明，与幽兰黛尔共事多年，深知彼此的差距。
可德丽莎却受了不小的刺激——向来好胜的学园长哪忍得了这个？
倒是开始用心跟着科斯魔开发毗湿奴基因的潜力去了。
如果德丽莎真的能把毗湿奴的力量完全掌握的话，评一个“幽兰黛尔级”也完全可以。
……
“罗刹人……我现在身无分文，怕是只能在你手下做事抵债了。”李素裳掰着手指，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丝毫抵赖的意思。
“无妨，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奥托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笑意。
“一套记忆战场系统造价约二十亿美元，考虑到是你和挚友一起弄坏的，你分摊一半就好。”
他顿了顿，开始算账：“天命S级女武神年薪底薪一千万，幽兰黛尔级翻两倍，再加上任务奖金和绩效……素裳姑娘，你一年大概能攒五千万，算下来，工作二十年就能还清了。”
“二、二十年？”李素裳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那我还完债，岂不是成黄脸婆了？”
她苦恼地皱起眉，却还是咬了咬牙：“好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认了。”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叶初：“那小师叔也要给罗刹人打工吗？”
叶初闻言，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小素裳啊，你怕是还不知道——现在的天命，可不姓阿波卡利斯了，姓叶。”
李素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吧好吧，反正我在这五百年后的世界也没什么去处，在哪打工不是打呢？”
她天性豁达，既然接受了现实，便不再纠结。
叶初看着她释然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好了，玩笑归玩笑。五百年前的纷争既然已经了了，小素裳，我们该谈谈正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