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包来硬决定掺和荆家的因果之中,他和父母的亲缘线就断了。只有就此远离,才能让他们躲过必死的劫难。为此还制造了一场意外,让包来硬死在了众人眼前。
包父包母虽然不知道包来硬的真实想法。但他们却知道自己的孩子选择的一条很危险的路。农民的质朴品质,让他们没法做出让儿子忘恩负义不管荆家的事。
所以,夫妻二人没有询问包来硬置办宅院门面钱财的来历。他们只是在包来硬离开时,忍着悲伤不舍的说:“柱子,累了就回家。”
包来硬鼻子一酸,撩起袍子跪在地上。对着包父包母砰砰砰磕了三个头:“爹娘,孩儿不孝。你们多保重,儿子…走了。”
包父扶着包母,哽咽的挥挥手:“去吧。”
包来硬最后看了父母一眼,起身背着行囊转身离去。
包母推开包父红着眼往前走了几步,声音悲切的朝包来硬喊道:“儿啊,娘等你回家。”
包来硬脚步一顿,眼泪决堤。但他没有回头,怕会心软就走不了:“好,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就回家。”
说完,包来硬不再停留,快步离开了。来到镇子口,包来硬和荆同卫荆如意汇合。
为了避人耳目,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包来硬给荆如意父女俩做了易容,做了简单的培训。让杀气腾腾硬朗的荆同卫变成了一个张口之乎者也的酸儒秀才。让清秀可人的荆如意变成了一个上了年岁的已婚妇人。就连包来硬自己也成为了挑起全家重担的中年男人。
三人靠着易容术,正大光明的加入前往边疆的商队。和他们结伴朝边疆进发。期间躲过了很多次的盘查,也曾因为荆如意看到自己的通缉令差点露馅被抓到过。不过最后,包来硬都想办法糊弄过去了。
几经波折后,包来硬和荆如意父女终于来到了边疆。荆同卫找到了曾经的旧部,得到了帮助,暂时隐姓埋名安顿了下来。然后等待洗刷冤屈的机会。
直到荆家父女彻底安顿好后,包来硬就决定离开了。他还有任务在身,不能一直守着荆如意,当她的贴身保镖。
得知包来硬的决定,荆如意率先做出挽留:“来硬哥,不走行吗?”
包来硬将雕刻者平安纹的玉牌放到荆如意手里,声音温柔道:“如意,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也有想要做的事情。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师父。这枚玉牌是我亲手刻的平安符,一定要随身携带。”
荆如意知道自己留不住包来硬了,她紧紧握着玉牌,泪眼朦胧的看着包来硬:“来硬哥,你还会来看我吗?”
包来硬笑着点头:“当然,条件允许的话我就回来看你和师父。”
荆如意猛的扑到包来硬的怀里:“来硬哥,我会等你的。”
说完就转身回屋,不给包来硬拒绝的机会。
包来硬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的去向荆同卫辞行。
荆同卫看着面前这个长身玉立,优秀完美的的徒弟。疑惑的问:“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你想要当一个英雄,这里是边疆去参军。保家卫国一样是英雄,为什么非得离开呢?”
包来硬不卑不亢,满脸坚毅:“师父,去参军能做的事,能保护的人都太少了。我想要庇护拯救更多的人,就要进入风暴中心去。师父,这个国家病了,它需要有个人帮它把病灶清除。”
荆同卫:“哪怕会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包来硬:“是。”
荆同卫长叹一口气:“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包来硬对荆同卫行了一礼:“谢师父成全。”
不想看到离别的眼泪,包来硬当晚就悄悄离开了。等天亮荆如意去叫他吃饭时,才发现包来硬早就离开了……
因为包来硬这个人早已‘死’在了当初那场意外之中,不能再用这个身份了。所以包来硬启用了应无求这个身份牌。以后,世上再无农民包来硬,只有侠客应无求。
换了一身行头,应无求骑着马朝旋涡中心京城而去。在京城郊外,应无求和一队锦衣卫擦肩而过,他还和其中领头的人隔空对视了一眼。
应无求看着男人头顶的气运,嘴角微抽:离歌笑,这么巧的吗?
离歌笑看着应无求微微皱眉:这人很强。
小插曲过后离歌笑他们继续远去办案,应无求也收回视线经过检查踏入繁华的京城之中。
为了掩人耳目,应无求连人带楼,盘下了一个茶楼。整顿整顿重新开业。
表面上,应无求时茶楼老板。暗地里,应无求是处罚奸臣的监督者。他组建情报网,为他收集朝中大臣的信息。并筛选出犯罪的奸臣。
每每确定一个奸臣的罪证后,应无求就会带着恶鬼面具进行清除计划。完事后,还会将这些人的犯罪证据摆奸臣的尸体上。让其他人知道这人确实是该死。
京城接二连三发生命案,死的还是朝中大臣。虽然这些人该死,但皇帝绝对不允许他们这样被人杀了。只因这样会显得皇帝太过无能。
为了自己的脸面,皇帝下旨让锦衣卫的人尽快将杀人的恶鬼抓住。
应·恶鬼·无求:想抓我啊?那就加油了。
应无求和离歌笑第一次交手,是在应无求解决严当手底下第八个奸臣时。
当时,身穿红黑配色衣服,脸上带着恶鬼面具的应无求刚把罪证放到尸体上。离歌笑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巧出来喝酒,然后听见了这座宅院的异常。立马翻墙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地的尸体和带着恶鬼面具的应无求!
来不及多想,离歌笑抽出佩刀就杀向应无求了:“抓到你了,恶鬼修罗。”
恶鬼修罗?应无求挑了挑眉,欣然接受了这个外号。并且侧身躲过离歌笑的攻击,迅速往无人之地撤去。
离歌笑奋起直追:“站住,别跑!”
来到一处荒凉的宅院中,应无求就不跑了,转身看着由远及近的离歌笑。决定和他来一场对决,刚好完成一个任务。
追来的离歌笑看到应无求不跑了,先是一惊,觉得有诈。于是在离应无求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握着刀戒备的看着应无求:“恶鬼修罗,你跑不掉的,还不束手就擒?”
应无求面具下的眉毛一挑,刻意转换声线用粗糙沙哑的嗓音说道:“小娃娃人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想要抓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暗中观察确定没有陷阱的离歌笑在听见这话后,再也忍不住握着刀就朝应无求攻去。
为表尊重,应无求手掌一握,一柄类似于亢龙锏的普通武器从衣袖中滑出被他握在手里。然后不退反进,挥动武器迎上了离歌笑的刀。
锵——金属碰撞,火星四溅。应无求没啥反应,离歌笑却被震的手臂发麻。让他不由得更加谨慎起来,不敢再和应无求硬碰硬。思考着如何避开应无求的武器。
但就算离歌笑想要避开,那也得看应无求愿不愿意。显然,不停挥动金锏逼迫离歌笑不得不得那刀格挡的应无求根本不愿意。
离歌笑想要骂娘,但那挥的虎虎生威金锏让他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心里还直犯嘀咕:靠,这他娘的真的是人吗?
应无求当然是人了,只不过是,力气大了点,功夫厉害了点。顺便修了十几年的仙而已。
离歌笑:我尼玛*****
最后,应无求按着离歌笑一顿猛砸,敲断了离歌笑的佩刀。还对着离歌笑屁股来了两下。就从容不迫的施展顶级轻功飞身离开了。
离歌笑一手握着断刀,一手捂住屁股。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俨然气得不轻:“恶,鬼,修,罗,我不会放过你的!”
离歌笑的屈辱狠话应无求并不知道,他反正在皮了一下后心情很愉悦。
恶鬼修罗没抓到,进城的阎王点卯还在继续。随着手下一点点被做掉,严嵩父子也坐不住了。纷纷派出自己的人去协助锦衣卫捉拿恶鬼修罗。
而且严嵩父子在抓捕恶鬼修罗的同时,还有精力去对付锦衣卫总指挥使。逼的离歌笑不得不放弃锦衣卫的铁饭碗,带着他师父东躲西藏,到处流浪。
而在严嵩父子做出行动时,应无求也摸到了严家的密室。收走了这些年他们作恶的证据,这些证据中不限于中饱私囊,为铲除异己杀人放火……甚至还有构陷荆家,靳国卫的证据以及通敌叛国的信件来往。
当晚,应无求加了个班,把严家密室拿到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摸进皇宫,将严嵩父子犯下的所有罪证都放到了皇帝的龙案上。
看到这些罪证后,皇帝立马让人去抓捕严嵩父子。就怕夜长梦多让他跑了。
其实皇帝的担忧纯纯多于,因为应无求送完东西又折返了严家。把严嵩父子以及其他既得利益者的胳膊通通卸掉了。
前来抓捕严嵩等人的禁军:……我的沉默震耳欲聋了。
严嵩一党全部伏法,被关押在天牢里,只等秋后问斩了。而被他们诬陷的人也被皇帝下令重新审核。确定无辜后,全部都官复原职,其中就有荆家以及是离歌笑师徒俩。
正带着师父在逃亡的离歌笑看到皇家告示上的信息时,脑海里第一时间出现大就是应无求带着恶鬼面具的样子。
而远在边疆的荆家父女俩在看到告示时,心里想的也是应无求。毕竟也只有他会不辞辛苦不求回报的帮助荆家翻案。
而被两家人惦记的应无求并没有停止他的审判之旅。清除完京城的朝中毒瘤后 ,应无求外出游历了。每到一个地方,当地的官员要是德不配位,就会遭到恶魔修罗的制裁。
这也导致应无求在前边杀杀杀。官复原职的离歌笑带着人在后边一边追捕他一边收拾烂摊子。
一跑一追间,应无求和离歌笑还生出了一股惺惺相惜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