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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两个身份终于和平共处了

目光一转,正好落在小白哥哥手里转得飞快的双节棍上,金属棍身被阳光照得发亮,甩动时带起轻微的风声。我脑子里突然滴溜溜一转,把令牌往桌上一放,几步凑到他面前:“嘿,小白哥,等我休息好了,你教我双节棍呗?”

小白哥哥挑了挑眉,手腕一翻,双节棍 “啪” 地合在一起,变成根结实的短棍:“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你那甩棍不是用得挺顺手?”

“甩棍打人一点都不疼!” 我咂咂嘴,想起上次用甩棍砸姬涛胳膊时,他那声痛呼明显掺了水分,“你看你这双节棍,抽在人身上‘啪’一声,听着就带劲,肯定比甩棍疼多了!”

王少在旁边嗤笑:“你学这个是想当武器库啊?拳套、甩棍还不够,现在又盯上双节棍了?”

“那当然!” 我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脯,浅蓝色睡衣的兔子耳朵跟着颤了颤,“肖爷出门,总得有件像样的武器撑场面吧?总不能每次都拎着甩棍,跟收水电费似的。你看小白哥耍双节棍多帅,转起来跟开花似的,打起来又够狠,这才叫气场!”

铮哥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开口:“双节棍可比甩棍难练,容易伤着自己。”

“我不怕!” 我赶紧表决心,学着小白哥哥刚才的样子试着比划了个起势,胳膊肘差点撞到自己鼻子,“我连 breaking 的托马斯全旋都能练会,还怕这个?大不了多磕几次,反正我皮厚。”

小白哥哥被我逗笑了,把双节棍递过来:“试试?握稳了,别松手。”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金属的重量比想象中沉,棍身带着点他手心的温度。刚想学着转一下,手腕一歪,另一截棍子 “啪” 地抽在我胳膊上,不算疼,却吓得我赶紧把棍子往他手里塞:“哎呀!这玩意儿还会咬人!”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小马哥笑得直揉肚子:“小师妹,我看你还是先把甩棍练明白吧!”

我红着脸抢过双节棍,这次抓得牢牢的:“谁、谁让你突然递过来的?等我练熟了,保管比小白哥还厉害!到时候左手双节棍,右手锁臂杀,街舞步一滑,黑拳手见了我都得绕着走!”

“姐姐,你别忘了你有武器呢,你没亮出来而已!” 王少突然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你忘了,是水笔!我之前看你笔杆在指尖灵活地打着转,像有了生命似的。”

他边说边学着我的样子比划,指尖虚虚绕着圈:“时而绕着食指画圈,银灰色的笔身在阳光下转出细碎的光斑;时而从虎口滑到掌心,又借着惯性‘啪’地弹回指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圆弧;转得兴起时,还让笔在指缝间穿梭,从食指到无名指,再绕回中指,比之前上公开课解几何题时转得还要溜,连笔帽上的卡通贴纸都转出了残影。”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有武器!” 我猛地一拍大腿,双节棍差点脱手掉在地上,赶紧又攥紧了些,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那支笔可比双节棍趁手多了!上次在天上人间,寸头老六掏蝴蝶的时候,我要是掏出那支笔转两圈,保管比他那花架子吓人!”

我越说越起劲,把双节棍往小白哥哥手里一塞,自顾自地比划起来:“你想啊,谈判的时候,对方掏出刀来耍得呼呼响,我慢悠悠掏出支水笔,指尖一转,笔杆绕着指节飞旋,银灰色的金属壳子在灯光下闪得他眼晕 —— 趁他看愣神的功夫,笔尾对着他手腕麻筋一戳,他手里的刀就得落地!”

小马哥听得直点头:“这招妙啊!谁能想到一支笔能当武器?出其不意!”

“可不是嘛!”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而且那支笔是全金属的,笔帽上还有防滑纹,握紧了戳人老疼了。上次在教室跟人抢座位,我就用它轻轻敲了下别人的胳膊,他嗷呜一声就把位置让给我了。”

王少在旁边补充:“不止呢,她还能用笔转着圈开锁 —— 上次她寝室钥匙忘带了,就用这支笔在锁眼里转了两圈,居然真给撬开了,吓得宿管阿姨以为进了贼。”

“那是巧合!” 我红着脸辩解,心里却乐开了花,“不过说真的,这比双节棍方便多了!平时揣在笔袋里,谁也看不出来是武器。上课能转着玩,打架能当家伙使,考场上还能唰唰写题,简直是万能的!”

铮哥看着我们吵吵嚷嚷,突然开口:“所以双节棍不学了?”

“学!怎么不学!” 我立刻改口,又从小白哥哥手里把双节棍拿回来,这次抓得稳稳的,“多一样本事多一条路嘛!以后我左手转笔,右手耍棍,街舞步一滑,别说黑拳手了,就是道上那些老狐狸见了我,也得掂量掂量!”

阳光透过高窗落在我手里的双节棍上,金属棍身反射出的光晃了晃眼。我突然觉得,不管是硬邦邦的双节棍,还是轻飘飘的水笔,只要手里握着点什么,身边有这些人笑着捧场,好像就没有什么对付不了的事。

小马哥突然喊:“快看,小师妹握棍的姿势标准多了!”

我低头一看,还真是 —— 刚才紧张得手都在抖,现在听着他们的笑声,手腕居然稳了不少。试着轻轻转了半圈,虽然还是差点打到自己,却没像刚才那样慌了神。

“你看,” 王少朝我眨眨眼,“有我们在,什么都能学会。”

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手里的双节棍好像也没那么沉了。嗯,等练熟了,就先拿王少试试手 —— 谁让他是我师兄呢?

“你还说!” 我扬起手里的双节棍虚晃了一下,故意皱着眉瞪他,“这么多师兄,我偏不认你这个师兄,我是绝对不会叫你师兄的!”

王少挑了挑眉,双手插兜往后退了半步,摆出防御的架势,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哦?那你想叫我什么?王少?老王?还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叫我名字?”

“才不!” 我把双节棍往腋下一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叫你王大傻子还差不多!你看看小马哥和小白哥,那才叫正经师兄,哪像你,天天就知道取笑我!”

小马哥在旁边笑得更欢了:“小师妹这话说得在理,王少确实没个师兄样,上次还抢你绿豆糕吃呢!”

“那是她自己吃不完!” 王少立刻反驳,转头冲我扬了扬下巴,“再说了,我这叫‘亦师亦友’……”

“切!你现在得听我的!” 我连忙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三块令牌,指尖在令牌边缘捻了捻,青龙的鳞、朱雀的羽、玄武的玄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被我稳稳地托在手心,“毕竟我现在是三堂共主!”

我故意把胳膊抬得高高的,让三块令牌并排亮出来,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漫上来,却一点都不觉得沉。“按规矩,共主说东,你们不能往西;共主让吃两块绿豆糕,谁也不许多吃一块!”

王少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音:“哦?那共主现在要下令做什么?难道要罚我把剩下的绿豆糕全吃了?”

“想得美!” 我扬了扬手里的玄武令牌,玄鸟的翅膀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现在命令你 —— 立刻、马上教我转双节棍,要是今天学不会转三个圈,罚你给拳馆所有沙袋换一次沙子!”

小马哥在旁边帮腔:“听见没王少?共主发话了!” 他说着还朝我比了个 “请” 的手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师妹…… 哦不,共主大人,需要我搬个椅子给您坐着监工吗?”

“这还差不多。” 我学着铮哥平时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把令牌往睡衣口袋里一塞,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不过监工就不必了,本共主亲自下场学习,更能体现以身作则的精神。”

王少接过双节棍,指尖在棍身上转了个漂亮的圈,动作比小白哥哥还要利落:“遵命,共主大人。” 他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不过要是教到一半,共主大人自己把双节棍甩飞了,算不算我任务完成?”

“你!” 我伸手去抢双节棍,却被他轻巧躲开,耳尖有点发烫,却还是硬撑着道,“少废话!赶紧教!要是敢糊弄,我就调动青龙堂的人,把你朱雀堂仓库里的绿豆糕全搬到玄武堂!”

詹洛轩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闻言淡淡开口:“我没意见。”

王少顿时哀嚎起来:“阿洛你怎么也帮着她?”

“因为共主说的对。” 詹洛轩嘴角难得勾起点弧度,“再说了,看你被罚搬沙子,挺有意思的。”

阳光把拳馆的地板照得暖暖的,我看着王少认命地举起双节棍,心里的那点小得意像气泡似的冒出来。其实哪真要罚他,不过是喜欢看他这样顺着我的样子 —— 就像现在,他握着双节棍的手明明稳得很,却故意放慢动作教我,眼神时不时瞟向我的手腕,生怕我又被棍子抽到。

“看好了,手腕要松,用巧劲……” 他的声音混在拳馆的风里,轻轻柔柔的。

我盯着他指尖的动作,突然觉得,当三堂共主的好处,不是能命令谁,而是不管你说多离谱的话,总有人笑着应和,陪着你把这场荒唐的戏码演下去。

口袋里的令牌硌着掌心,暖暖的。嗯,当共主,好像真挺不错的。

“不玩了不玩了,共主大人得走了,作业没写完呢!” 我把令牌一股脑塞回睡衣口袋,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转身就往门口冲。左手一把拽住王少的胳膊,右手精准捞过詹洛轩的手腕,钢板皮靴在地板上磕出 “哐当哐当” 的响,像在敲着撤退的鼓点,“我们先撤了,下次再来玩!”

王少被我拽得一个趔趄,踉跄着跟上:“哎哎,慢点!作业不急,我帮你写啊!”

“你写的字比狗爬还难看,老师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头也不回地喊,脚步却没放慢,浅蓝色睡衣的兔子耳朵在身后颠颠晃晃,扫得王少手背发痒。

詹洛轩被我拉着走,另一只手还不忘拎起沙发上的书包:“作业在哪?我看看,理科的我帮你理思路。”

“都在书包里呢!” 我拽着他俩冲出拳馆大门,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门口的梧桐树影在地上晃成一片斑驳,“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卡了三天了,阿洛你可得帮我想想!”

小马哥扒着门框喊:“小师妹!双节棍还没学完呢!”

“下次!下次一定学!” 我扬手挥了挥,拽着两人拐过街角,钢板皮靴踏在石板路上,声音传出去老远。

跑过两个路口,我才喘着气松开手,扶着膝盖直喘气:“不行了…… 跑不动了…… 这靴子太重了……”

王少蹲下来帮我系松了的鞋带,指尖碰到靴筒上的金属扣:“谁让你穿着睡衣配钢板靴就跑出来的?回头让阿洛给你找双轻便点的。”

我直起身,拍了拍浅蓝色睡衣上的褶皱,兔子耳朵被跑得起了毛边:“不用不用,现在回寝室,我要换衣服,换肖静行装。” 说着低头瞅了瞅自己这身混搭,忍不住笑出声,“你看我这个样子,完全是一半肖静一半肖爷,分不清谁是谁了。等下两个身份又要来回切换,指不定说出什么傻话来。”

王少刚系好鞋带,闻言挑眉:“肖静行装?是你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不然呢?” 我踹了踹钢板靴,金属底在地上划出轻响,“总不能一直穿着睡衣吧?”

詹洛轩在旁边点头:“我先回寝室换件衣服,昨天的衬衫沾了点灰。” 他手腕上还缠着纱布,是帮我挡钢管时蹭破的,此刻被阳光照得有些透明。

“对对对,你们身上还有伤呢。” 我赶紧叮嘱,“阿洛你换衣服时小心点,别扯到伤口。老王,你先去菜场买菜,就按我说的来 —— 番茄锅,五斤牛肉,三斤羊肉,再买点茼蒿、冻豆腐,哦对了,还要宽粉,少了宽粉的火锅没有灵魂!”

王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知道了,小馋猫。五斤牛肉够你一个人吃的?”

“哪有!” 我瞪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指尖戳到他袖子下没完全消下去的淤青 —— 那是替我挡姬涛的人时留下的。“阿洛天天打球要补身体,肌肉都快练结实了;我这‘肖爷’呢,要打拳镇场子,不多吃点牛肉哪来的力气锁别人的臂?”

我故意顿了顿,上下打量他一番,嘴角勾起促狭的笑:“也就你,整天除了跟我抢绿豆糕,就是在拳馆偷懒,吃点冻豆腐垫垫肚子得了,省得浪费牛肉。”

王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浅蓝色睡衣的兔子耳朵都揉歪了:“行啊,冻豆腐就冻豆腐。等下到了菜场,我多买几块,让你看着我吃 —— 反正你肖爷的拳头再硬,也抢不过我手里的筷子。”

“你敢!” 我拍开他的手,假装生气地转身,“我现在就回寝室换衣服,等下到了你家,看我不把牛肉全夹到自己碗里,一块都不给你留!”

“那我可得多买点了。” 他在我身后笑,声音里的暖意像刚出锅的汤,“五斤不够就买八斤,看你这小身板能吃多少。”

我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加快脚步,钢板靴在地上敲出的节奏都快了半拍。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 —— 其实哪会真不给王少吃。

想起他和阿洛头上缠着纱布,胳膊上打着石膏,脸上还有没消的青紫,都是为了护着我才被姬涛的人打的。

现在好了,坏人被收拾了,他们这伤……不多吃点怎么行?五斤牛肉哪够,八斤都未必够塞牙缝。等下到了老王家,我得盯着他们多吃,尤其是王少,他总爱逞强说不饿,这次非得把他碗里堆满肉不可。

风从街角吹过来,掀起我睡衣的衣角,兔子耳朵蹭着脸颊,痒痒的。我加快脚步往寝室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 等下换好衣服,先去药店给他们买盒活血化瘀的药膏,再拐去老王家帮忙洗菜。番茄锅要多放两颗番茄,汤熬得稠稠的,涮牛肉才够味。

至于刚才说让王少吃豆腐的话,就当是肖爷在说傻话吧。反正等下坐在火锅边的肖静,会把最好的都留给他们。

回到寝室,反手带上门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件软乎乎的浅蓝色睡衣扒了下来 —— 兔子耳朵的抽绳还缠着手指,衣摆沾着的拳馆灰尘簌簌往下掉。往床尾一扔,那团蓬松的布料像只瘫软的小兔子,总算暂时卸下了 “肖爷” 的气场。

从衣柜里翻出白色毛衣时,指尖先戳了戳领口的绒毛,洗过多次的绒线已经变得格外柔软。套上身的瞬间,温热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比揣着暖手宝还贴肤。黑色棉裤是加了薄绒的,裤脚有收紧的罗纹,正好能严严实实地塞进雪地靴里,不会灌风。

脱钢板皮靴时费了点劲,金属搭扣在脚踝磨出的红痕泛着热意,往地上一搁,“哐当” 一声撞在床腿上,倒像是在跟 “肖爷” 的行头正式道别。换上卡其色雪地靴的瞬间,脚步立刻轻快起来,鞋底的防滑纹路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 “咚咚” 声,像肖静平时走路的调子。

最后抓起那件加绒加厚的黑色冲锋衣,拉链 “刺啦” 一声拉到顶,连帽设计的防风绒毛蹭过脸颊,带着点扎手的舒服。对着镜子拽了拽衣角,当时我是看中了袖口的魔术贴设计 —— 粘得紧实,打架时不会碍事,当然,现在只需要它够暖和够酷。

“虽然够霸气,但肖静也喜欢酷酷的嘛。”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抬手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得低低的,正好遮住半张脸。反正到了王少家就得脱掉,现在先让这份酷劲儿撑撑场面。

转身时,睡衣口袋里的令牌滑出来,“啪” 地掉在地上。弯腰捡起来时,指尖触到玄武令牌的玄鸟纹路,突然想起刚才在拳馆的疯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把三块令牌小心翼翼地放进书桌抽屉,跟肖静的学生证、笔记本挤在一起,倒像是两个身份终于在同一个空间里和平共处了。

抓起书包甩到肩上,雪地靴踩过走廊的瓷砖,声音轻快得像在跳踢踏舞。快到楼梯口时,风卷着雪沫子从窗户钻进来,赶紧把冲锋衣的帽子又勒紧了些 —— 管他肖爷还是肖静,先冻不着再说。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下进门先脱外套,露出白毛衣时,王少肯定会笑我 “终于像个好学生了”,然后往我碗里堆牛肉。至于这件够酷的冲锋衣,就暂时挂在他家玄关,等吃饱了暖和了,再穿着它去跟王少抢最后一片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