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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刷视频:震惊古人 > 第1093章 老爹不可以&半壶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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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老爹不可以&半壶纱

【#老爹不可以#】

【老爹不可以,明明说世子多病,要我多加以勉励,说我才是最像你。】

【老爹不可以,造反不是我本意,谁叫你那么偏心,大哥他没有出息。】

【哦~老二你是不是弄错了?

【刚让你监国干点活,立马绣蟒袍意满志得,你的眼里有没有我?】

【河南山东没雨为什么?就因为你监国失了责!】

【你的气象帝王不适合,转头看看你的大哥。】

【老天不下雨,跟我能有啥关系?】

【难道我以汉为名,就是我问题?】

【要下诏罪己,这活你自己干去。】

【这回我绝不帮你,把黑锅背起。】

【老爹、老爹、老爹,净画饼。】

【老爹、老爹、老爹,欺骗感情。】

【老爹、老爹、老爹,没有心。】

【哦~老二、老二、老二,真可惜。】

【皇位只能依嫡长子承继,一如当年我从你爷的手里~】

~~~~

按理说,朱瞻基听到这首歌应该欣喜。

天幕终于开始调侃朱高煦了,而且是连珠炮式的精准打击,一句比一句损。

但朱瞻基没有笑,也没有怼朱高煦。

歌词里的河南山东干旱,按时间算应该是永乐四年、五年的事。

那时候他爹朱高炽都还没正式开始监国,二叔就更没资格监国了。

很明显是后人为了编歌词把时间线做了艺术加工,把发生在不同年代的灾难和责任打包塞进了一段旋律里。

尤其是“世子多病、顺位继承”,朱瞻基要是借用歌曲怼朱高煦,朱高煦就敢把火烧到朱棣身上。

自己还没正式成为太孙,不能惹火烧身,且忍他一手。

不过,朱瞻基心里清楚归清楚,当他看到天幕里那个扮演朱高煦的演员躺进棺材的时候,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嘴角。

朱高煦躺在里面,表情委屈又倔强,旁边站着一圈看管他的锦衣卫。

朱瞻基看着这个画面,说不出的畅快。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要是自己登基之后二叔来这么一出,自己该怎么办。

首先肯定不能学他爷爷那样只是骂一顿罚点钱,太便宜他了。

直接命人带上财宝放进棺材里,然后把棺材钉上,给二叔选个风水宝地,挖个坑。

活埋倒不至于,他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

但让二叔在棺材里待着,听着一锹一锹的土往盖子上砸,等他痛哭求饶再放出来,还是可以的。

这个画面在朱瞻基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他终于没忍住,失笑出声。

朱高煦虽然不知道朱瞻基在笑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冷笑了一声,在心里默默给这个侄儿记了一笔。

笑吧,小混蛋!

早晚有天,二叔要把你送进天牢住个十天半月!

~~~~~~

【#朱棣版半壶纱#】

【吾侄允炆,你现在在哪?天有些凉啦,快些回家。叔有些话想让你回答,生在皇家,为啥披袈裟?】

【我说四叔,你心里有数。空门若不人,小命快无。天地为炉,焚尽前生苦。允炆已死,见信便如晤。】

【倘若叔他年成枯骨,而你召集旧部,祸乱天下我悔不当初。】

【前尘事尽何必作数,天下还姓朱。你能干好我信我四叔。】

~~~

永乐年间,皇宫。

朱高煦指着天幕上那个光头和尚形象的朱允炆。

“爹!空穴来风!俺就说俺这好大哥是重操祖业了吧!”

空穴来风,用的是本义,有孔洞才有风进来。

比喻消息和传闻都是有来由的。

而且他用的称呼是“大哥”,叫建文为大哥,其实不合礼制。

但他偏要叫大哥。

我也许说的朱允炆,也许说你朱高炽。

你猜,我说的是谁?

朱高炽懒得和他计较。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内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跪在门槛外,声音发抖:“陛、陛下……南京锦衣卫指挥使携李景隆求见!”

殿里安静了整整三息。

朱棣把正端起来的茶盏缓缓放下,转头看向朱高炽。

“咱们这是北京皇宫吧?”

朱高炽也一脸木讷,下巴缓慢地点了两下,他也被这个消息砸懵了。

李景隆,永乐二年就被削爵圈禁的前曹国公,全家数十口人关在南京自家府邸里,锦衣卫长年看守,理论上他们连府门口的石狮子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这么一个大明朝头号政治犯,居然悄无声息地从南京跑到了北京,而朱棣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朱棣气笑了。

这事要是发生在南京也就算了,李景隆有要事求见,锦衣卫带着他面圣,路途近,勉强情有可原。

可这是北京!

两千多里路,跋山涉水!

从应天府一路走到顺天府,南京锦衣卫指挥使带着一个大明头号政治犯,穿州过府,住驿站换马匹,沿途多少道关卡、多少个卫所、多少个地方官,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事需要向皇帝汇报一声?

“让赛哈智来!”

赛哈智来得很快,捧着一副王命旗牌。

“陛下,李景隆有要事求见陛下,汇报至锦衣卫总署,赵王殿下下令,命人携带王命旗牌前往南京,将他带来。”

“赵王下令?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在干嘛?他的王命旗牌又是哪来的?”

朱棣简直难以置信。

“陛下,年前为处理倭国之事,您命赵王总理锦衣卫诸事,赐他王命旗牌,调臣入了上直卫。”

臣是您的贴身禁军,要是臣同时还能管着锦衣卫的大小事务,那臣的下场肯定比纪纲还惨。

朱棣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终于把这口气压了回去。

他挥了挥手,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去,带他们去偏殿候着。”

赛哈智领命退出去了。

朱棣转过身,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来回扫了一遍。

“好!好得很!”

“太子殿下,汉王殿下,你们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难道赵王殿下那三脚猫的功夫,居然有本事绕过内阁、六部、诸府衙、诸卫所,把王命旗牌神不知鬼不觉地传到南京,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到北京?”

“好啊!兄友弟恭,三兄弟相亲相爱。你太子爷等不及了?将这大明一分为三,三兄弟各占一块,对吧?”

噗通三声。

朱瞻基也跪了下去,和朱高炽、朱高煦跪成了一排。

“儿臣没有!儿臣有罪!”

朱高炽的声音发颤,但他没有多解释,只是请罪。

朱高煦也跟着请罪,态度比平时端正了十个朱高燧。

朱棣没有让他们起来。

他拂袖转身,只丢下一句话:“等咱听听李景隆想说啥,再来听你们的解释。编,编全乎了!”

跪在地上的朱高炽和朱高煦,对视了一眼。

老三那个脑子,连自己封地的税都算不明白,他能策划这么精密的跨省押运行动?

这分明是自家老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怪不得刚才七绕八绕,先把太子的监国废了,让朱瞻基当监国,还许下什么“可以掌六部、禁军”的监国大权。

他们在这个局里互相挖坑、互相捅刀,到头来全在老爷子的算计里。

两个人想明白这一层,同时用一种充满同情的目光看向跪在旁边的朱瞻基。

这个局里,最惨的有两个人。

一个是背了黑锅的朱高燧,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安排了。

另一个就是,马上要监国擦屁股办事的朱瞻基。

朱瞻基跪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朱高炽。

“爹,咱们回凤阳,给祖宗守灵去吧。”

朱高炽看着儿子那张写满“我已经看破红尘”的脸,嘴角抽了抽。

该!

让你天天惦记着结婚,惦记着当太孙!

让你瞧不起你爹我!

觉得我怂,觉得我怕事,觉得我在你爷爷面前只会和稀泥。

怎么样?真轮到你头上了,你还不如我呢!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沧桑语气,慢慢吐出几个字:“儿子,认命吧。”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老二,你说老三,他晓不晓得?”

朱高煦嗤笑一声,翻了翻白眼。

“他那个脑子,还不如李元吉,你说他晓不晓得?”

赵王在干嘛?

赵王殿下此刻,正开开心心的在太子府讨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