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安娜?德?普瓦捷是法兰西国王亨利二世的情妇,比他年长近20岁。】
大明,嘉靖年间。
乡间土路上。
王大宝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术士先生,怎得是情妇哩?不该是王妃才对么?”
“老哥,唤我一声老张就成。”
算命先生先纠正了称呼,这才慢悠悠解释道:“泰西诸地有个大秦僧教,是他们那里的国教。教规规定人人只准娶一妻,纳妾不合教义。”
王大宝眨巴眨巴眼:“纳妾不合教义,养情妇倒使得?”
“使得。”老张点头。
王大宝一拍大腿,满脸嫌弃:“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嘛!”
“可不就是多此一举。”老张深以为然。
“还有西域回回,跟大秦僧教信的同一个神,教义上却写着能娶四个妻。”
“跟那群牛鼻子似的,都是信道,有的娶妻生子过小日子,有的连自己动个手都不成,更有甚者跟和尚一样只准吃素。”
王大宝听他三言两语又把话题绕回了道士身上,好奇心彻底压不住了:“老张,你跟龙虎山张真人是本家,怎就偏生对道士这么大怨气?”
老张摆摆手,不屑道:“人家是姬周张,我是商长张。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王大宝把脖子一梗,满脸“你可别蒙我”的表情。
“老张,你莫哄俺。天底下姓张的族谱往上倒,那都是黄帝后裔,是姬姓出身。跟商朝有啥干系?”
老张见这庄稼汉居然有这等见识,倒有些刮目相看,便也认真解释起来:“商代有个长国,以长为氏,世代掌弓。”
“后来商朝亡了,便以‘张’为姓。”
“这拨人里头,有的慢慢并入了姬姓张,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像我家这样还记得祖上是子姓张的,怕是不剩几家了。”
王大宝听到这里,猛地一拍驴车板,震得酒坛子都晃了晃,哈哈大笑起来。
“俺可算闹明白了!怪不得你对牛鼻子这么大怨气,合着祖上是仇人!”
老张连连摆手,正色道:“倒也不全是为这个。祖上的账,几千年了,谁还翻它。我跟那群牛鼻子过不去,是因为他们干的事不地道。”
“李家坐天下的时候,牛鼻子们沾了老子的光,风光得不行。借着朝廷的势,把我阴阳家的真传典籍夺了去,塞进他们道藏里,回头还倒打一耙,说我派祖师抄袭他们。”
“你评评理,这是人干的事儿?”
王大宝还没接话,老张越说越气:“更不要脸的是,道与术本来是两条不同的修行路子,不分高低贵贱。”
“那群牛鼻子偏要编出套歪理,说什么‘道是本、术是末’,要‘以道御术、术为道用’,又说‘无道之术皆是旁门邪径’。”
“这不是明摆着往我术士一门头上踩吗!”
老张说得口干,抓起水囊灌了一口,恨恨地补了最后一句:“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大宝听完,笑得直拍大腿。
什么姬周商长,什么道术之争,说穿了就是一句话:同行是冤家。
【在佳丽环伺、争宠的宫廷里,她将自身地位维持了数十年。
国王在信件上并列签署两人的名字,他对她的信任远胜于对自己的王后凯瑟琳? 德?美第奇。
年过六旬时,迪恩娜看起来人很年轻。
一位在她临终前半年见过她的历史学家说,她皮肤白皙且光滑,发丝细密如绸。
她每天清晨在冷水中游泳,并且坚持骑马。
迪恩娜每日还会饮用一种以黄金制成的液体,她的医师告诫她金子不锈不坏,饮入体内能阻止躯体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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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宝止住笑,扭头问道:“老张,从前那些道士炼丹,是不是也用黄金?”
老张靠在车板上,闻言点了点头。
“用。何止是用,一用就是一千多年,从先秦方士一直炼到宋元才消停。”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王大宝一眼。
“怎的,你想试试?”
王大宝捧腹大笑:“俺连碎银子都摸不出几块,还黄金?怎得,你要借点给俺?”
老张仰头大笑,连说自己兜比脸还干净。
他们两个没有黄金,不代表别人没有。
有个人不仅有,而且有很多。
多到什么程度呢?
这么说吧,全天下能拿黄金当保健品吃的,大概也就剩他一个了。
北京,紫禁城。
万寿帝君看着天幕上的“黄金抗衰老疗法”,陷入了沉思。
他这个人,对两样东西毫无抵抗力:一是长生,二是金银。
当这两者合二为一的时候,那就不是诱惑了,是使命召唤。
于是又一道密旨飞进太医院,措辞大概是这样的:
泰西贵妇亲身验证,黄金入药可驻容颜、抗衰老。今命尔等遴选通古斯类人生物若干,分组对照,测试液态黄金之功效。剂量从金液到米粒大小,设梯度,观察周期不少于三个月。务必详录反应,以资医学。
太医院的医官们接到这道旨意,内心里把知道的脏话都骂了一遍。
先秦方士就是用金液,用了一千多年,长寿的一个都无,毒死的数以万计。
还试?
陛下是真不拿建奴不当……
哦~也对,它们现在的官方定名是:通古斯类人生物。
确实算不上人。
能为了科学、医学的进步献身,是它们无上的荣光。
它们应该感恩戴德,能得到大明赐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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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着名生理学家,查尔斯?爱德华?布朗塞加尔,1889年他将狗和豚鼠的生殖腺捣碎成液,再与同种动物的血液和体液混合,然后注射进自己身体。
他在三周内进行了十次注射,坚信这能让自己重焕青春。
随后他站在一众科学界同行面前陈述变化:耐力提升,排泄顺畅,排尿的水流也变得更长、更有力。
他将其作为一项重大发现用于公开,并免费分享配方,以便所有医生都能使用。
在场人士对他颇有认真,数月之内,欧洲各地超过一万两千名医师,开始为病人实行同类注射。
他在宣告这一发现的五年后,1894年去世,享年76岁。
科学家后来复原了他的配方,发现其中的睾酮浓度极低。
布朗塞加尔和那一万两千名医生在病患身上看到的所有效果,都是安慰剂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