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把球踢了过来，焦平军不能不接，清了清嗓子说：“林县长，我在武康的时候咱们的关系不错，我临时主持县委工作，你是副书记纪委书记，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能力水平，你的作风和业绩。
你当过纪委书记，知道有些事情纪委不查不行。查查有好处，没事给自己洗净身子，轻装上阵，以后更好的服务武康百姓，更好的树立武康形象。
本来和你谈话，纪委曹书记绰绰有余，来的时候胡书记专门安排，让我来见见你，我是分管市委内务的，来这里可以说是代表市委，代表胡书记。
请你理解，正确面对。”
焦平均开始啰嗦，林恒不耐烦，说道：“两位领导，我到底有事还是没事，是嫖娼了还是没有嫖过娼，有没有贪污有没有受贿，总的给我一个说法。”
焦平均不言语了，老曹说到：“事出有因。林县长，你应该清楚，纪委不会无缘无故的启动调查程序的。”
“既然启动程序了，你们给我查清啊！我这样的身子咋回去工作，以后武康人是不是叫我嫖县长？叫我老嫖。放我回去，说明我林恒没有问题，是清白的，市委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应该在武康领导干部会议上给我澄清，还我清白。”
闻听此言，老曹气的一拍桌子：“林恒，你不要得寸进尺，对你的审查没错，我问你，你外出这么长时间，在市委报备了没有？你的行程轨迹报备了没有？一个领导干部，出门放飞自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手机一关，多日联系不上，凭这一点，给你个严重警告处分，免去县长职务绰绰有余。
今天晚上，我和秘书长两人来给你谈话，你就这样的态度？
真的没有一点错误吗？外地警方为什么打电话询问你的情况？为什么会有处罚决定寄到武康，一个小姑娘，千里迢迢来侯家口，说你是她的夫君，你们两个早有男女关系，武康的举报信雪片一样飞来，这正常吗？不应该对你审查调查吗？
侥幸过关，偷着乐吧！真不愿走也可以，继续在这里待着，把留置时间用完，如果没事我给你赔礼道歉，在武康领导干部大会上给你清白。”
老曹真的生气了，纪委书记在一地都是牛逼的存在，一个下级政府负责人，竟敢如此无礼，他老曹不惯着。
见纪委书记生气了，林恒知道不能硬钢，老曹这人在市委班子里德高望重，相对比较公正硬气，林恒也一直尊重他，之所以说难听的话，是看到焦平均在场。
林恒低头，从桌上摸出一支烟点上。
“曹书记，秘书长，刚才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我承认不对，我检讨。
但是，纪律处分条例上有规定，每一个党员有申诉的权力。有些问题我要说明一下，在彩南开展的行动，高层有参与，对武康几人在那里的行动是认可的，给与了表扬。高层认可的事，我想市委应该认可。为什么没有报备，是因为我们不是正常的出差，这关系到上亿项目款的去向，关系到北水南调工作能否顺利施工，早日造福武康百姓。
其次，说我在外嫖娼，为什么女方神龙见首不见尾？刚才说有决定书寄到武康，请问决定书上有我的签字吗？警局办案和纪委办案差不多，要有被处罚人的签字，如果拒绝签字，会有注明，上面有我的签名吗？
还说有女孩千里寻夫，真是可笑，什么样的女孩如此痴情，令我好感动。说我们之间早就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有什么证据？我身上有哪些特征她能说出来？能说出来我就认。”
“你屁股上有一个豆大的红痣。”老曹悠悠说道。
林恒一愣，谁他妈的无聊专门操心我的屁股？继而一笑：“曹书记，咱们这里都是大澡堂子，那里没有一点隐私，有人惦记我，肯定早就入手，这不奇怪。”
“林恒，你是死鸭子嘴硬。”
“曹书记秘书长，你们应该把整个事情串联起来，我被弄到这里，是有预谋，精心策划的诬陷。只是他们没有掌握确凿证据，以为我身上有灰，只要进来，只要纪委认真调查，肯定跑不掉，可是我林恒偏偏干干净净，让某些人是失望了。”
说着，眼睛盯着焦平均。
焦平均面带职业性的微笑，眼神飘忽，不敢和林恒对视。
“你们在审查我的时候，应该调查一下这背后有没有人故意设局，有没有人捏造事实试图置我于死地？”
老曹没有说话，也点上烟，派去彩南调查林恒的人说那个决定书没有存根，他就意思到背后有文章，做这篇文章的人不是一般的市井无赖，不是一般的干部职工，有一定级别，有一定经济实力，不然谁专门去彩南一趟，还寄回来一张决定书?
还有，今天那么多人去省委，也要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是联手做局还是相互对弈。
焦平军更是不说话，他意思到林恒已经怀疑他们，这一仗眼看要胜了。老曹领导的纪委不给力，没有对林恒上手段，被他翻腾过来了。
这家伙出去后，会善罢甘休？
“林县长，你说的事情，回头我们再交流。你的权力纪委保障，请相信市委。
还有一个事情，今天上午，有天南海北的人来市委，非要见你，说你是他们的恩人。没有见到你，下午他们去了省委门口，现在没有回来。市委决定，你立即打电话，让他们原地解散，各回各家，如果没有路费，市委帮助解决。”
“两位领导匆匆忙忙的来这里，不是担心我林恩蒙冤，是要利用我，解散集体上访人员，怕明天事态扩大。”
“有这种因素。”老曹冷冰冰 的说道。
“身在桃园不知有秦汉。我知道谁来上访了？”
“翟勇和欧宝和他们在一起。欧宝知道谁是组织者，你现在给他打电话。”
林恒心里发笑，在这里我还是被审查对象。在这里打电话，门儿都没有。
“我手机被没收了。”
老曹抽出自己的手机，推了过来。
“曹书记，用你的电话不合适，会吓到欧宝，吓到他们的，屁点大的事，不能惊动您这个级别的领导。”
这小子，真狂，胡书记为此睡不着觉，在你眼里就是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