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扎接到欧宝的电话后,立即联系胡美容。
当副局长的时候,巴扎就盯上了这个女人,还没有收网,自己被免职,很难说背后这女人有没有使坏。
边境依然在打击涉及电诈的系列犯罪活动,胡美容如坐针毡,害怕自己被收进去,虽然检举了一个私藏枪支的窝点,那窝点已经老旧,没有搜出多少地到货,立功不大,能不能赎罪是两可。
巴扎亲自上门,胡美容心里很是忐忑,据说他的案子已经重新调查,有可能官复原职。所以很重视的接待。
巴扎还没有来,胡美容就在院子里等,让小玉给安雄联系,是不是要对自己下手了。安雄说没有接到调查胡美容的消息,没有人派巴扎找胡美容。
车子进来,胡美容满脸堆笑拉开车门。
巴扎绷着脸来到胡美容的客厅,胡美容亲自倒茶递烟。
几句寒暄后,巴扎说:‘你有一个养女叫小玉?’
胡美容愣了一下,小玉刚出阁,很少在社会上混,第一个接触的是安雄,安雄也是才知道小玉和胡美容的关系,以后这种关系能不能维持还不一定。胡美容是做灰产的,安雄要是有警惕性,应该和她保持距离。
犹豫一下,说:“有,以前在寄宿学校读书,不常回罗埠。怎么啦,你咋问起她来了,是不是要给小女保媒?”胡美容笑着说。
“小玉和林恒林县长认识吗?”
“认识,林县长刚来罗埠在我的饭店里住,那时候谁会想到她是县长啊!不过在饭店里我没有骗他,也没有虐待他,让他好吃好喝的,晚上要找人陪他,他不要。领导干部的觉悟就是高,出门在外,一个人的时候对自己要求也严格,这叫啥?
对,慎独。林县长以后是干大事的人-------”
胡美容知道林恒和巴扎的关系,极尽吹捧。
“你让小玉勾引林县长?”
“巴扎局长,我确实有这种想法,你想啊,我一个女人,在社会上混,没有男人撑腰,早晚会被人吃掉。要是有个有能力的女婿儿,以后走到哪里都有人敬重。
但林县长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县长,看他的身手,看他的相貌年龄,看他的思维,我一眼就看中了。也撮合过,没成。”
“小玉和林县长接触到什么程度?”
“就没有接触。我问过小玉,林县长心思不在她身上。”
“平时小玉有话都给你说嘛?”
“当然说了,她刚出校门,什么都不懂,像一张白纸,有话自然给我说。巴扎局长,你咋想起来问这件事情?”
“林县长走的那天晚上,小玉在哪里?”
“我哪会知道林县长什么时候走的?”
巴扎掰着指头算算,说了一个日期。胡美容也掰着指头算算,说小玉应该在红山。其实小玉在哪里,她也不知道,风声越来越紧,小玉也参与和牛佳明的火拼,所以那几天也躲了,具体躲在哪里,她只知道大概。
“你问问小玉,林县长走的那天晚上她都干了什么?”
巴扎凝视着胡美容的眼睛,从职业侦查员的角度看,这个女人应该不知道林恒已经出事了,不会是她指使小玉诬陷了林恒。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既然提起了这件事情,就把这事说到底,看她有没有线索。
“我现在打电话问她。”胡美容拿起电话说。
巴扎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不是小玉干的,肯定是林恒在罗埠多日,真的憋不住,去省城放了一炮。
尽管对这种行为不齿,巴扎还是觉得林恒这人可以。一个男人,十全十美的柳下惠,是不可能的。
给欧宝打电话,问林恒涉嫌嫖娼的具体情况。
欧宝在武康,在侯家口都打听了,尽管有多重传闻,梳理起来,说林恒在一个街心公园的小树林里嘿咻,被巡逻警员抓了现行,林恒打伤警员后跑到了省公安厅,然后大摇大摆的回来了。那个女人的信息几乎没有,一个卖淫女,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很难,她们用的是化名,本来是逢场作戏,没有必要袒露自己的真实情况。
巴扎说了自己的想法,欧宝狐疑:“这样行吗?”
“死马权当活马医。如果这边配合,我想带着她去一趟侯家口。能和林县长联系上吗?”
“不好联系,我打听了,市里对这事很重视,据说市委书记做批示了。”
“如果能联系上林县长,双方的口供一致,把嫖娼说成是恋爱,会减轻对他的处罚。”
“巴扎局长,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林县长在西陵的时候我们很早就认识,他当局党委书记的时候我还是刑警队副队长,一路跟他过来,他对工作认真,私生活也严谨。”
“咱们都是男人,有时候喝点小酒,理智是左右不了生理本能。我这边只管做工作,你那边打听情况,见面以后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好。’
胡美容从房间里出来,说道:“刚才我问小玉了,那天晚上她在闺蜜家里住。”
“男闺蜜还是女闺蜜?”
“当然是女闺蜜了。巴扎局长,你咋一直关心小玉那天晚上的行踪?小玉是个孩子,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请你们担待。需要配合解决的我一定积极配合,但你总得让我知道是啥事啊!”
巴扎点上烟,狠吸了几口,说道:“给你说个情况,你知道就行了。林县长现在被他们市的纪委留置了。”
“啥?因为啥事儿?”胡美容很吃惊,在他的印象里,林恒是个很洁净的人,不管是金钱还是女色,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面对歹徒,敢把生命置之度外的人,会在乎什么?
“男女关系的事儿。”
“不会吧,林县长在这方面对自己苛刻,我知道的,再说他是县长了,如皋要搞他,绝对不单单是生活作风问题,肯定还有其他事情,抓他生活作风不过是搞他的由头。”胡美容黑道白道上混,知道些官场上的道道。
“我想带着小玉去一趟江北侯家口。”
“去那里干嘛?小玉能干啥?”胡美容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