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走的慢吞吞的,傻柱一脸的嫌弃:“这二十年你是怎么了?我感觉你是不是掏空了身子?”
“你说秦淮茹还在不在?有没有等你?院子现在怎么样?”
贾东旭一脸便秘的样子说道:“傻柱,你在厨房体会不到我在前线开石头修水渠的苦,我的力气都耗尽了。”
“你们修水渠修了二十年?你就修了两年好不好、”傻柱嫌弃的说道。
“我是修了两年的水渠,后来我开了十八年的石头,采石头,挖石头。”贾东旭看着傻柱就好笑,“咱们院子门口怎么没人啊?”
傻柱一脚踏进四合院:“柱爷我又回来了········”傻柱刚喊完,阎埠贵就从垂花门伸出头,“你是········”
“怎么茬三大爷,不认我了,傻柱啊!”傻柱还是那个混不吝的脾气说道,“三大爷,您现在是年龄上去了,怎么?眼神不好了?”
“傻柱?”阎埠贵看着傻柱,一旁的贾东旭也进了大门口,“你是贾东旭?你们这是出来了?”
“傻柱······东旭·······你们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啊。”
“三大爷怎么了?我们出来虽然是解脱了也是重生了,但是不用那么隆重,这些年院子里还好吗?”傻柱笑呵呵的问道。
阎埠贵笑着说道:“好好,好好,你妹妹和后院的刘光天结婚了,生了四个孩子,小儿子姓何,你们何家后继有人了。”
“刘光天?他没有被二大爷打死啊?”傻柱在印象里刘海忠就是打孩子,“哎呦,三大爷,我妹妹嫁给了光天,二大爷不会连我妹妹也打吧?”
“哈哈哈,傻柱你这是老黄历了,你二大爷退休前是轧钢厂的副主任,就是李怀德的副主任,刘光奇现在是部委的办公室主任。”阎埠贵笑着说道,“你二大爷从你们出事的那一年就不打人了,现在除了下下棋就是带带孩子,过的自滋润呢。”
“人家退休金是我的三倍。”
傻柱惊讶的说道:“二大爷不打人了?真是没想到啊。”
“贾家呢?秦淮茹有没有等着贾东旭?”傻柱现在纯属是看热闹,想看着贾东旭的囧样。
“贾家的事情就比较复杂了。”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那次事情出了之后,房子和钱全部都被没收了,最后给秦淮茹留了不到一百块钱。”
“秦淮茹带着棒梗走了再也没有回来,你妈贾张氏被抓走后,放出来的时候回来了,但是房子没有了也没有家属就被街道送走了。”
“东旭你们还是先去街道吧,毕竟你们出来要办理粮油关系,你们还没有落脚的地方。”
傻柱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贾东旭,刚想笑话,这是许大茂进了院子:“哎呦我草,傻柱,傻柱你他们出来了?这个是贾东旭?你这是被谁掏干了?”
“许大茂你丫的,真是忘恩负义的混蛋,你居然举报了娄家,害的娄家人在劳改农场呆了十年,真是一个王八蛋啊。”傻柱毫不客气的说道,“许大茂爷们猜你没有孩子,就因为你缺德到家了。”
许大茂生气的指着傻柱:“傻柱,你刚出来是不是想回去?我告诉你,你才是缺德事干多了。”
“哎哟贾东旭,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吧,棒梗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是秦家村吴癞子的,秦淮茹回村之后就改嫁给了吴癞子,肚子里的孩子都流了,那个可是你贾东旭的种。”
贾东旭生气的说道:“秦淮茹··········”
“哎呦,贾东旭你身体不好,就不要生气了,你现在是无家可归了,你回来干什么啊?傻柱还有妹妹还有房子。”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还有傻柱你,你爹回来之后把房子给了你妹妹,现在你们何家都是刘家的。”
“傻柱你同样什么都没有,你妹妹这二十年没有去看过你吧,你就是一个没有心肺。”
傻柱看了一眼许大茂,现在他不随便打人了,他已经老实了,冷哼一声就朝着中院走去。
贾东旭也进了中院,他看着昔日的贾家已经换了别人:“易家怎么也没有人了?”
“自从你们一大爷被枪毙之后,你一大妈就跟聋老太太住在这个屋里,后来聋老太太死了,你们一大妈没有什么眷恋了把房子卖给了何雨水两口子就走了,据说是投奔侄子去了。”阎埠贵在他身后笑着说道,“东旭啊,你还是去街道办吧,毕竟你没有地方去了。”
贾东旭转身走向了街道办,街道办一看是贾东旭户口还在,就给他安排了房子。傻柱也去了,门房还在刘光天的手里,就成了傻柱的专属的房间了。跟大门对称的是贾东旭的房间,也是一个单间。
傻柱坐在正房门口,一个孩子从东厢房跑出来看着傻柱的样子害怕,就跑到了后院找刘海忠。刘海忠现在被孩子拉着到了中院:“谁?谁敢在我们刘家门口坐着?居然敢吓我孙子,就是你·········”
“傻柱?”
“二大爷,您老还是挺硬朗啊?我听说你们家光天和我妹妹结亲了?”傻柱憨憨的说道,“二大爷,咱们作为亲家是不是给我一口吃的,我 有点饿了。”
刘海忠一开始看不上何家,因为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是被易忠海逼走的。后来学习之后就好了,就像开智一样,蠢事不做。
“去叫你奶奶做点吃的,傻柱去你去后院吃还是在门口吃?我们现在都在你这个屋门口吃。”刘海忠笑着说道。
“二大爷,你现在整天笑呵呵的,我以后都不是你了,你现在还打不打儿子?打不打孙子?”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小子,告诉你奶奶我在这里吃。”傻柱转头给眼前的孩子说道。
“傻柱,你说的是以前,自从我学习之后我就再也不打人了,打人是不对的。”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当然了孩子犯错了教育的时候还是可以打的,小孩子是要打屁股的。”
“当然了我也不怕你们说我以前的事情,这是我来时的路,我现在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副主任退下来的,比李怀德低半级。”
“对了傻柱,现在是杨厂长当权,你要是想找个工作可以找杨厂长试试。”刘海忠笑着说道。
这时杨银花端着一大碗菜还有两三个馒头,给傻柱房子门口的桌子上:“傻柱,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啊?你先吃,先吃,不够的话我在给你拿。”
“谢谢二大妈。”傻柱拿起馒头就开始大吃大喝。
“傻柱,就你自己吗?贾东旭呢?他没有跟你一块出来?”刘海忠好奇的问道。
“刚才还在呢,现在应该是跟着三大爷去街道办了,说是粮油关系要重新落实。”傻柱笑呵呵的说道,“一会我也去,我就是想着户口本的问题,还有就是等着雨水回来商量是分家过还是一起。”
刘海忠点点头说道:“分不分家这件事看你,你以后要是不准备成家了就不分,如果要是成家就分,毕竟是两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