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东峰市常务副市长谢露婷。
只见她一头的齐颈短发,小巧的琼鼻尖削挺拔,一张圆圆招人喜爱的娃娃脸,柳叶眉弯弯状似月芽儿。
头发上还有残余的水珠,估计是刚刚洗浴不久。
看上去恬静淑雅端庄气质高贵,由于招待所空调开放,她穿得很少。
只见她身穿一件保暖米粒色内衣,把饱满的胸部,衬托出分外丰满妖娆迷人。
外套一件天蓝色外套,下身穿着同样颜色的直筒裤。
由于她身材很好不高不低,大概是一米六五左右,笼统概括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该粗的粗该细的细,有着一副魔鬼般身材,不像是一般女人的水桶腰,看上去不敢恭维。
虽然已经年近五十,由于她脸型偏萝莉,脸颊白如瓷娃娃,看不到一点褶皱……更看不出真实年龄,观之更有着成熟女人的独特风韵。
她就像是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水中荷花,静静的伫立在马云波面前。
“马科长,是谁招惹到你了,一不小心,把气全发到了我的身上?
能不能分享些给我听听,我愿意当你的垃圾桶倾诉?”
并没有因他的无理生气,而是以安慰的口吻说道。
“谢市长怎么是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什么,刚才接了个骚扰电话,可能是夜店女郎的专项服务……这些夜猫子算是无孔不入,所以无意间把气撒在了您的身上?”
马云波微红着脸,向她低声的阐述事实。
“这就对了,那些人手眼通天无处不渗透,我也接到过类似同样的电话。
这次亲自委身上门拜访,你就这样把我晾在门外?”
充分理解过后,以揶揄的口吻嗔怪道。
“谢市长请进!”
俊面微微的一红,稍微地侧过一边,让她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柜旁取下水杯,就要为她端茶倒水。
“不必了,这座城市你很少光临,马上我请你出去喝茶,顺便窥探冰山一角,看一看这里的市民和年轻人不甘寂寞,疯狂耗费精气神,和侈靡放荡不羁的夜生活。”
既然她开口拒绝,马云波也没有勉强,在她的身边,轻轻的坐了下来。
抓起他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下意识把它拖到自己的面前,仔细的看了两眼,露出了欢心的笑意。
马云波从茶几上取过香烟,刚想点上火,看了眼身边的谢副市长,又赶紧把它插入烟盒,悄悄的放在一旁。
“怎么不抽了,是不是因我在此,限制了你的自由?”
谢露婷关心地问道,并没有因他的无礼而心生厌恶。
“谢市长不好意思,这是我下意识的举动,并没有特大的烟瘾。”
红着脸道歉了一句,心里面感觉到忐忑不安。
说实话,虽然算得上官场新秀,象她这样的地级城市常务副市长,平时也很少见到,并且还是异性。
“看来你底蕴结实,竟然有写日记做功课的好习惯?
就应该把白天经历的过程,用日记方式记录下来,将来老了以后,它就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你不是怀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实话我老家并不在此,是一个来自农村的老姑娘。
这上面和你有相似的经历,只不过出发点不同罢了,可算是和你同病相怜。
清水衙门收入微薄,买不起价格飞速猛涨昂贵的公寓,又洁身自好不肯陷入他人的陷阱;所以只能在这里了暂居度日。
希望再过两年,能有钱在这里买一套房子,又或者碰上一个志同道合的有钱老叟,直接把自己嫁出去算了?
我住在六楼,门牌号码608;欢迎有时间到我那里做客。
你看我这个脑子,跟你说这些干嘛,竟然忘记了来时的初衷。
看到你昨天开过去的车,是一辆质量很不错的路虎伪装防弹车。
我懒得叫司机开车过来接我,正好坐你车一同前往,抓住青春的尾巴,好好的潇洒走一回。”
说完之后立马站了起来,身上的幽香突袭而至;吓得他赶紧跟着站了起来。
本来还想向她解释什么,看她做事情雷厉风行,只得强行忍住了不再吭声。
“…………”
说走就走,谢露婷抢先一步走出门外,他跟着走进走廊…随手把门关闭。
…越过大厅走出门外,来到了他的私人座驾前。
用遥控器打开门锁,把后车门拉开,然后躬身邀请她进去,没想到她直接把车门合闭。
“你不是我的秘书,我也不屑玩这些虚伪,再说现在是休息时间,你无需搞得这么正式。
你去驾驶室开车,我直接坐进副驾驶室就行。”
见她说得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也只得由着她的性子。
转过头来到了驾驶室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谢露婷紧跟着坐了进来。
做好了一切准备,向她确定了方向,一键启动轿车,随着这喧嚣的夜色洪流,轿车欢跃着向前方奔驰……
谢露婷则把头转向窗外,不再去打扰认真开车的马云波。
看着霓虹灯绽放出五彩缤纷,不远处川流不息络绎不绝的车水马龙……从她微微轻颤的圆润双肩,看得出她此时心潮澎湃。
究竟她此时有什么想法,也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旁边,有一个将近百亩地的超大广场,此时却传来了吼声震天的喧嚣声。
并不是老头、老汉、老婆婆们在这里跳广场舞,而是两班人马在这里对峙厮杀。
只见夜幕下寒光闪闪,长砍刀在他们的手中,发出了冷冽的寒光,双方正在疯狂的对砍,广场里早已经躺下了好几具“尸体”。
脚步混乱嘈杂声一片,正在疯狂的偷袭互砍。
双方都杀得眼红,下手绝不留情心狠手辣,当真是不把对方砍死绝不甘心。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习,又或者是某影视单位在这里拍戏……???
地下的血迹汇流成河,夜幕华灯下也识不出真假。
轿车受阻,缓慢的向前龟速行驶。
几辆特警车拉响了警报,飞速地越过众车,滑进了特警车专道,很快地来到了现场。
手提麻醉枪冲下警车,特警队个个威武雄壮,争先恐后的奔赴现场。
有歹徒见特警到来,挥刀向特警们飞奔砍来,只听见“砰砰”两枪,那歹徒应声倒在地上。
警车里响起了喇叭:“这里是安全警戒区,请不要围观,并迅速离开…这里是安全警戒区,请不要围观,请迅速离开。”
周而复始的重复着以上的话,又打倒了几个歹徒,其他歹徒吓得溃不成军。
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凶器,跪在地上举手投降,场面很快得到了控制。
“文波,你说这是假的还是真的?”
谢副市长心血来潮,突然回过头来,向着马云波柔声地开口问道。
“我不清楚谢市长,也许是影视传媒单位,在这个空旷场地排演拍戏吧?”
回过头来小心翼翼的回答,这些话可不敢随便乱说,谁还敢无法无天,在大都市星夜组织起来挥刀杀人?
“说得也是,真亦假来假亦真,北方人性格强悍,动不动就组织起来群殴群杀。
这是千百年来流淌在骨子里的劣根凶性,一下子很难改变。
这些年来好了许多,但还有人不知死活的兴风作浪。
如果不采用铁臂手腕,这些人就会变得目无法纪的不计后果……会变本加厉的无法无天,这对国家政权机构,是一个最大的威胁。”
谢露婷状似喃喃自语,这些话是对他说的,更象是告诫自己,也是在诠释轻易改变不了的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