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古怪举动,再次把鲍凌雯吓了一跳。
立马生出了抱怨的想法,我特意请假过来保你、并且抽出时间陪你蹓跶逛街、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和我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有意思吗,有意见你可以直接提出来,别动不动就恶心人一下。
别以为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姑奶奶不吃你这一套。
和我在一起如坐针毡,连几个小时的耐心都没有?
带着怨愤的心情向前看去,只见他向前面玩游戏的美女奔去;而前者像泥鳅一样一滑不见。
心里也感觉有些奇怪,这里面存有蹊跷?
如果他只为欣赏美女,大可以不必如此,而自己的花容月貌,自认为不弱于其他女人。
如果想和熟人打招呼,为何前面女人一看见他就及时的躲开,钻进人群中消失不见?
大街上人群受到了惊动,回过头来都以奇怪的眼神凝望着他。
而先前被撞的女人更是觉得稀奇古怪,这男人好是好、可能脑神经不算正常,脑子里缺少了根筋?
身边的男人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向女友低声讨好,炫耀他超人的智慧和优点。
真的很是可笑,连人家为何人流中奔跑都未弄清楚,就觉得自己脑袋瓜聪明高人一等。
“刚才的行为好奇怪啊,难不成你有猎奇意淫的癖好?”
再次追到他身边有些气喘吁吁,手抚胸口轻轻的喘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别瞎说,刚刚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想追上去看个清楚。
没想到她比狐狸还要狡猾,发现了情况异常,连忙钻进人群中逃之夭夭。
这相反的证实了我心里的想法,那个女人,极可能就是在我车里安放定时炸弹的杀人凶手。”
状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早已经把她吓得脸已经脱色,细密的汗珠自然的袭上了她姣好的脸颊。
“什么,刚刚那个女人,正是想害死你的杀人凶手,那还得了,我现在立刻打电话报警?”
经他这么一吓,面现憔悴的神色,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从袋子里掏出了手机,就要拨打“110”报警电话。
“没用的,这些杀手都经过专业的培训,练有一定过硬的本领。
每次行动都有一套周密的计划,几乎做到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别说是在闹市中无意间撞见,即使和警察面对面,都有可能被他们逃脱?
他们训练有素,人人怀有超强的武艺、过硬的瞄准击杀技能,还有逃避追踪的特异功能。
你要打就打吧,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是不想再去公安局作客,做什么目击证人?
友情提醒一下,这些人不是傻子,不会滞留在原地等着警察过来捉他们?”
马云波心不在焉的解释,口吻中打击着她的好兴致。
刚刚拨出的“110”,又被她及时的挂断了。
他说得并没有错,这是血淋淋的事实,牵扯到杀手恐怖组织,那事情就会变得非常棘手。
“那照你这么说,就没人再去管他们了,岂不是让这些,危害社会的恐怖分子逍遥法外?”
看着他不服地轻声反驳,但底气不算很足。
“怎么会呢,不是已经报过案了,他们自会撒网捉鱼,剩下的就是警察的事情。”
微笑着向她解释,让她心神安定了一些。
而他此时心想,如果此时程岗或者杭清蓉跟在他身边、那女杀手就不会轻易的逃脱;只可惜没那么多如果。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
看来这些人已经知道你并没有被炸死,他们绝不会善甘罢休?
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不如我们早些回去?”
鲍凌雯佯笑着答应了下来,但还是在手机里找出微信,码了几个字发出去,这才把它重新揣入兜里。
“没那么危言耸听,租杀者只是想让杀手以逃避法律的方式行凶,造成当事人意外自然死亡假象。
他们绝不敢当街行凶杀人,否则会招来人心恐惶。
还有附近巡逻车前来侦查,更会引来大批特警前来围剿。
到那时这些可厌的歹徒,只会是自投罗网插翅难飞。
幕后操纵者一次买凶杀人不成功,未必有胆量和财力继续买凶杀人?
如果一不小心再把自己搭进去,到那时真的是喊天不应哭地无门。”
很笃定安慰她莫要害怕,其实他心里一点没底。
“嘻嘻!我是在为你担心,没想到你反而在安慰着我?
我并没有与谁交恶,没有人会无故把我杀死,要么就是因爱生恨,把我杀死他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说不定还得以命陪葬,提前结束他大好生命?
这样的买卖不划算,没有人去做这样的傻事。
再说经过溪水镇那次事情,我母亲已经派人在暗中对我加强保护。
因背后拖着个尾巴嫌厌烦,各方面很不自然,我断然提出了拒绝,这些人也只能转入地下。
要不我喊一个出来保护你,这样你也相对安全一些?
也不知道翠玉姐是怎么想的,这次竟然不关心你的死活?
还有明天一天,后天你就正式上班,到那时就无人敢轻易动你。
把你弄死了,这等于在打孙书记的脸,会有大批警察出面……以梭子式进行仔细排查;不弄一个水落石出,警察们肯定是绝不罢休。”
鲍凌雯回过头来安慰他,对她毫无保留心里的爱意……一股脑儿全部倒出所有的秘密和想法;确实是对他爱慕有加死心塌地。
怎么敢让她派保镖保护他,这岂不是又乱了套了,翠玉姐又会怎么看他?
他一个不平凡的青年才俊,穷得总需要保镖保护,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带着她外出游玩已算过分,再和她拖泥带水的纠缠不清,到最后只能是一无所有万人诬嫌?
“谢谢你的好意,保镖就不再需要了,大山深处不引人注目那也罢了。
在这里猪鼻子插葱装象,又让这些同事怎么来看待我?”
马云波婉言谢绝,很友好的谢谢她的好意。
“那好吧,就知道你会拒绝,我也是说着玩的?”
朝着他嫣然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马云波虽说没答应她返回,但也没有继续向前,回过头向来路缓行。
天已经接近傍晚,蔚蓝的天空彩云层叠,露出了多姿多彩的色彩。
鲍凌雯光滑无痕的白皙脸颊,涂上了粉妆蓝色的凝脂,看上去有一种朦胧唯美的虚幻感觉。
西边的彩霞映红了半边天,发出了红霞万丈的光芒。
但说也奇怪,很快就消失殆尽,变成一片灰蒙蒙阴暗……紧接着天空又亮了一些,可却下起了绵绵细雨。
滴在人脸上凉飕飕的,有一种冰凉惬意的感觉。
人们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售伞处生意突然暴涨,这是苍天在为他帮忙。
人们把摊位围成一团,个个争抢着购置雨伞,不大一会就销售一空,好多人灰心丧气的离开。
没有办法,这些人有些是坐地铁过来的,离地铁站还有好一段路程。
他俩人有私人座驾,自然不会去争抢购伞。
很快来到了他的车前,正想打开车门坐进去。
有一人突然抢先一步,一把雨伞遮在了鲍凌雯的头上。
“凌雯,听你的同事讲,你下午请了半天假,并没有开私人轿车外出。
我不大放心一路上遁迹追踪,辗转反侧的来到了这里,知道你和云波兄逛游乐美食娱乐城。
可人海茫茫又哪里找到你的踪影,幸亏发现了云波兄的轿车,索性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
还好并没有让我失望,应了这么一句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功到自然成、最终等到了你俩的归来。
请上我的轿车,就别再打扰云波兄弟了,我们俩一同开车回家?”
来人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从脸上硬挤出的笑意很是渗人、说出的全是谄媚讨好的语言。
最终目的非常明显,就是请她坐他的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