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方才塌陷的群山之中,无数的碎石扶风而起,全部倒冲上天。
不过,只是倒冲到一般的时候,就全部破碎,化作齑粉。
巴图的额头绽放出淡淡的晶莹之光。
纯阳仙识全开,一股不属于法力的波动彻底接替四周,形成了类似于仙域的存在。
“此乃纯阳仙域,在这一片区域,我执掌仙识,织造梦境,可拘禁天地万物于其中,让你们……永堕无限的月读状态。”
巴图一步冲着虚空踏去。
霎时间,宛若鱼鳞一样的波纹冲着四方荡漾而去,涟漪波涛起伏!
不知道多少修士被笼罩其中。
但凡是被笼罩其中的修士,在那一刻,目中露出了茫然的色彩,他们的脑子浑浑噩噩,像是懵逼掉了一样,眼中的瞳孔竟是罕见的,在这一刻,全部隐去,只剩下一片的白色。
当中的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
其中大部分是针对于江寒的。
只有少部分不小心把其余的金鹏族修士笼罩进去。
“醒来!”
许明渊暴喝一声,像是黄钟大吕一样在金鹏族修士的耳中炸开,为他们驱散茫然。
很多金鹏族修士睁开了眸子,神色露出了惊讶的色彩。
方才是咋回事?
还没有针对于他们,只是不小心波动蔓延出去的力量,就差点让他们堕落进去了。
那种感觉相当之奇怪。
脑子浑浑噩噩,要陷入梦境当中,一辈子无法醒来。
直觉告诉他们。
若是方才他们真的沉沦进去的话,结局相当之不妙。
很有可能……真的折损其中,真的醒不来了,一直存活在自己的梦境当中。
而在外界,属于他们的肉身,则会成为活死人的状态!
霎时间,诸多目光齐刷刷笼罩向江寒。
让他们意外的是,江寒的目光平静,眸子干净,没有一点点影响。
“就这?还所谓的什么无限月读?”江寒淡淡笑了笑。
他的仙识何其之强大?
真的要把他的仙识从躯体当中擒拿过去,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边说着,江寒一边快速掠向前去。
二话不说,一个大比兜就把巴图都硬生生拍进了大山当中。
“啊!”
巴图差点都要疯掉了。
啥情况啊?这是?这是差不多要硬生生把他给废掉了啊!
就这一巴掌,让他吃惊,觉得全身的躯体像是要裂掉一般。
“你!”
巴图准备破口大骂。
然而话还没有出口,一个大脚丫子就踏了过来。
各种极尽的力量轰然爆发,两大祖术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一脚之下,巴图的躯体裂开了,炸为无数的血雾。
随后,一抹宛若浩阳般的光芒从巴图的躯体当中冲出。
这是一抹凝实的身影。
只不过只有巴掌那么大,容貌和巴图本体一般无二。
“你居然灭了我的本体?”
巴图声音冰冷,伴随着他说话,天地的所有光芒全部冲着他的肉身淹没而来。
无数道精气呼啸而至。
且所过之处,无边落木萧萧下,全部泛黄,宛若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吸收了这些力量之后,这一抹纯阳仙识似乎更为强大了。
他向前掠来。
然而,江寒化腐朽为神奇,没有任何的大动作。
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一脚踹去!
“轰!!”
只是这一次,巴图的纯阳仙识挡住了。
不得不说,在纯阳仙识状态之下的巴图,其修为,境界,战力等,都拔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故而挡住了江寒的这一脚。
可是……仅仅只是挡住了此刻江寒的这一脚而已,完全没有太大是作用。
因为江寒紧接着就是一记黑白太极道图。
“哗!”
黑白太极道图卷住巴图的纯阳意识,上面的黑白光芒暴涨,压制一切法术波动,镇压天地一切术和法,磨灭其中的道和理。
“啊!”
巴图明显感应到了生死危机了。
一股奇异且玄奥的魔力正在流淌,让他赖以强大的手段全部失效。
这简直就是梦魇。
压制一切术法吗?!
等同于一方道祖出世了……这是什么奇异的道图?
充斥着繁杂晦涩的道之玄奥,真的让人头皮发麻。
反正在这一刻,巴图的脸上,唯有浓郁的恐惧。
“小子,只是切磋而已,勿要下死手!”一旁的傅千机慌乱了。
那家伙是奔着死手而去的,根本就不给面子。
纵是所谓的昆仑学宫,似乎在对方的眼中亦是属于那种没有什么大作用的,这个名头震慑不住对方。
因为对方属于是……该杀就杀,该斩就斩的那一类型修士!
傅千机想动,可是被挡。
更为靠近巴图的旺劫神色大变,他赶紧出手,想要相救。
可是黑白太极道图将旺劫一同笼罩,当即就让他的一身术法全部失效。
这很可怕。
因为旺劫是专修神通,术法的。
现在赖以强大的手段正在被人镇压,这想想就让人绝望。
“我去,人没救到,反而把自己都牵扯进来了?”
旺劫简直就是懵逼了。
被黑白太极道图笼罩的那一瞬,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好下场了……
果然,还没有等巴图惨嚎太久,就戛然而止,黑白太极道图一震,所谓的纯阳仙识顿时就化作了飞灰。
旺劫自然不一样。
被黑白太极道图镇压了之后,还有余力。
但是江寒向前,哐哐两拳把他一波带走!
至此,两人被斩。
看到眼前鲜血淋漓的一幕,傅千机简直是要魔怔了。
总部给他安排了两个天才。
本身就是想要显摆一下的,谁知道,现在两个都已经搭进去了。
“小子,你居然敢杀人?”
声浪如潮,掀翻江寒的衣角。
“有何不敢?
“我要是不杀他,那他们岂不是白挑衅了?”
“既是已经死了,就不要斤斤计较了,他们这算圆梦了。”
江寒那平淡的口吻,说真的,就算是死人,都能气得从棺材板上爬出来。
“既是死了?就不用斤斤计较了?”
这是人话?
说真的,傅千机觉得自己纵是自己主动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