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砂瓦向雷天表达的意思是他不想掺和这事,既不会告诉白乐山雷天和我勾结的事,也不会帮我们,从今以后,他将离开金三角,彻底和这里割裂开。
他这些年替白乐山做白手套,转移了不少资产,自己肯定也转移了一些到外面。
其实他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急流勇退,虽然这边还有很多固定资产没办法转移,但能真的舍弃这些的人,尤其是白手套这种身份的人,是具有大智慧的。
很多人就是舍不得,想走又不甘心,不走又觉得有危险,最后在犹豫之中一切归零。
见他没有和我们作对的意思,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既然他没有站在白乐山那边,等他离开金三角的时候,我给老菲那边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不用陪着宋筱伟了。”
“哦”雷天听到这话,顿时像想起什么来,开口说:“宋砂瓦要我转告你,说筱伟在老菲玩的很开心,就让他在那边多玩几天,反正有人陪着嘛。”
“呵呵”
我不禁笑了起来,宋砂瓦还真是不放心我啊,怕我拿到东西就毁约。
他让雷天跟我说这些,也是在表明立场,他绝对不掺和这事,不泄露我的行踪,也希望我不要对宋筱伟做些不好的事。
“你若是有机会,跟他说一声,我这个人还是很守信用的,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行,有机会我跟他说。”雷天点头应道,接着又指着桌上的那堆材料说:“这些东西你看怎么办?里面只有那些被腐蚀的人的材料,和白乐山有关的东西没有,这些东西只怕是不好攻击他。”
我略作思索,开口说:“备份一份吧,你这边放一份,我拿一份,至于怎么用,我相信会有人用。”
庄园内保留的这些材料,都是白乐山为了拉拢和控制职能部门那些人的,有关他自己的东西并没有。
本来我想让宋砂瓦提供一些他和白乐山之间勾结的证据,不过一想到若是给人逼的太狠,他狗急跳墙,不仅连这些材料都不给我们,还站在我们对立面,那就不好了。
故而,退而求其次,先拿到这些,至于对付白乐山,我相信陶裕山那边会有办法和手段。
我和雷天将所有的材料都复制了一份,弄到材料后,我给陶裕山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他。
陶裕山跟我说得等到晚上才有空,我们约了一个时间,晚上见面。
......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陶裕山过来了,他耷拉着脸,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陶兄,怎么了?”我询问道:“怎么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你安排的事,现在事情越来越大了,我那边的人对我都有些怨言了,说我不该劝他这么快开展攻势,把白乐山的火力全吸引过去了。”
陶裕山在中间煽风点火,对方现在处于劣势,开始埋怨他,故此,他心情很不好。
我宽慰说:“陶兄,不要烦恼,要开心一点。”
“来,你看这是什么?”我将那些资料递给他,他稍微看了一下,脸上的忧愁瞬间消散。
“峰总,你手段厉害啊,竟然搞到了这么大的鱼。”
陶裕山越看越欢喜,看的目不转睛,非常仔细认真。
“怎么样陶兄,这些东西还合你的胃口吧?”
“合胃口,非常合胃口。”陶裕山脸上的阴霾一扫而散,转而是兴奋和激动,他朝我看来,问道:“峰总,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这么详细。”
“嘿嘿”我笑了笑,神秘的说:“这不能告诉你,我在你们职能部门里,也是有暗线的。”
“峰总,这话说出来你信吗?”陶裕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显然知道我在胡说八道。
“哈哈”我笑了笑,扯开话题说:“陶兄,这些东西给你,你应该能发挥他的作用吧。”
“那自然”陶裕山指着那一堆材料,非常自信的说:“这东西给我,我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听到他这么说,我喜笑颜开,“那好,这东西就送给陶兄你了。”
“嘿嘿”
陶裕山嘿嘿笑了一声,看着那堆材料,眼里都是光。
“陶兄,走,请你洗个脚去。”
我和陶裕山去洗了个脚,之后,我便返回了租房。
......
陶裕山拿到那些材料后,很快就将其用起来了,他们首先派人去将那个庄园老板抓了。
之后,他便拿着相关的材料找到了那些当事人,告诉他们自己在庄园里搜到了一些不利于他们的东西。
有些人看到这些证据的时候,忐忑的很,以为陶裕山想要对付他们,陶裕山让他们放心,若是想要对付他们,就没必要拿着这些东西过来了。
他告诉那些人,这些东西是他一个好朋友例行检查的时候搜到了,因为事情太大,就先跟他通了气,他看到这些材料后,觉得牵扯的人太多,如果真要捅出来,影响太大。
到时候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谁也不清楚,为了大局,他便将这些东西截获了。
同时,他也询问那些人为什么在庄园内会有这些,问他们怎么回事。
有些跟他说自己也不清楚,被人带到庄园内去玩了,也不知道怎么会留下这些。
还有些则实话实说了,说那边是白乐山弄的,为了扩大团体,弄了这么一个地方拉拢人员。
陶裕山听完后,问对方怎么打算的,有些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求他不要把这些东西交上去。
他犹豫了一番,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答应替对方隐瞒下来。
用他的原话说:“咱们都是同事,我也不想看到你们出事,只是这事终究是个隐患,我不说,难免别人不说,而且这事怎么看都是别人设计的圈套。”
“还好”陶裕山有些后怕的说:“还好我只进去了一次,也没有乱来。”
别人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惊讶了,问他怎么也进去了,陶裕山跟对方解释了一下,说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进去了,还经历了一些什么。
这么一说,顿时拉近了和对方的关系,让对方觉得大家同病相怜,只不过陶裕山运气好一点。
拉近关系后,陶裕山则顺势问对方:“这事还是得处理,不然的话一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