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张海琪刚跨出屋,就见张海楼固态萌发,再次猥琐的盯着新房。
她嘴角一抽,上前拍了下张海楼的后脑勺,“一天天没事干,就盯着人屋里的事,我看你是闲的慌!”
张海楼揉了揉被拍的发疼的地方,想反驳他师傅自己不闲,突然发现新房门开了……开了!!
定睛一看,是张海侠,张海楼双眼瞬间亮的跟灯泡似的,哪里还顾得上跟师傅掰扯,趁着张海琪还没反应过来,一溜烟就窜到张海侠跟前,几乎是脸贴脸凑了上去。
张海侠才刚反手合上房门,一转头就撞上张海楼凑得极近的大脸,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看张海楼这副迫不及待、满脸八卦的兴奋模样,张海侠心里已经有了预判,这家伙铁定要蹦出些自己不想听的话。
果不其然。
张海楼用肩膀怼了怼张海侠的胳膊,脸上挂着荡漾又促狭的笑,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打趣:“虾仔,瞧瞧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就知道昨晚过得有多舒坦,啧啧,体力也太超绝了吧?一晚上没睡吧!”
张海侠垂眸,安安静静盯着张海楼看了好几秒,直把张海楼看得心底发毛,不自觉往后缩了缩脖子,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就在张海楼暗自琢磨要不要先撤的时候,张海侠忽然唇角一扬,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张海琪,语气坦然又诚恳:“师傅,海楼方才跟我说,他最近功夫大有精进,扬言十招之内,就能把您轻松放倒。”
“!!!”
张海楼瞳孔骤缩,当场人都懵了,慌忙摆手急声辩解:“虾仔,你……狡诈!我压根没说过这话啊师傅!冤枉啊!”
可张海琪哪里会信他,本来就嫌他整日游手好闲,这下正好抓着由头,二话不说伸手揪住张海楼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拖着人就往演武场的方向走。
那架势,那气势,摆明了要好好“调教”一番,磨刀霍霍向海盐,张海楼的哀嚎声远远飘在院子里。
这一幕,恰好被刚走出新房的林玖尽收眼底。
她站在廊下,望着张海楼狼狈的背影,又看向一旁眼底藏着狡黠的张海侠,微微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过再一次加深了她对张海侠的认识,这人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
张海侠余光瞥见林玖,瞬间收了方才捉弄人的促狭,神色立刻换上满满的担忧,快步上前,伸手稳稳虚扶在她的腰侧,眉头轻蹙,柔声叮嘱:“阿玖,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不适,快回房躺着多休息。”
林玖抬眼,带着几分娇俏嗔怪地睨了他一眼,轻轻拍开他的手:“我哪有那么娇气,你忘了我本体是什么了?”
虽说昨夜这人精力旺盛得离谱,折腾了整整一晚,肉身难免带着一丝慵懒疲惫,但她本就是条龙,自愈与灵力运转的能力本就得天独厚。
睡醒之后周身灵力自行循环周天,周身的酸软疲乏早已消散大半,早就恢复得活蹦乱跳,和常人需要静养全然不同。
张海侠闻言,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腰侧,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低声妥协,却依旧执拗:“就算灵力能快速复原,也该多歇歇。走,我陪你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