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南眨巴眨巴眼睛,“那行啊,那要是你输了呢?比如说,我就打进前三了,你怎么样?”
白观主想了想,“那你说吧!你想让我怎么样!”
四周人一听这话,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笑眯眯地。
仿佛间,都猜到了林振南会怎么说。
林振南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贼兮兮地说,“我家里,缺个洗脚丫鬟!要不你考虑一下?”
一句话说完了,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再看白观主,她明显一愣,一愣之后,她站起来,对着林振南蹬了一脚,“我踢死你!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林振南也在那嘎嘎直笑,“你看你,玩不起,就直说,咋还打人呢?”
白观主眼睛都立起来了,“你咋不说你欠打呢?让我给你当洗脚丫鬟,你怕不是想死了!”
韩韵更会,韩韵笑着说,“问题是,洗脚洗脚的,洗的还不知道是哪个脚呢!”
林振南直撇嘴,“你知道的挺多啊,你这样真的好么?”
韩韵倒是不怕他,“我就随口一说。”
林振南略微正经了些,“行了,不跟你们闹了,说点儿正经的!”
林振南看向白观主,“你的伤,真的不要紧么?”
白观主一撇嘴,“我有护身秘法,没事儿!”
林振南疑惑模样,“确定没事儿?”
白观主白了他一眼,“骗你作甚?”
林振南瞄了一眼白观主的肚子,确实看不出伤痕,他点点头,“真厉害!真厉害!”
他又扭头看韩韵,“你呢?”
韩韵笑了笑,“我也没事儿,皮外伤。”
确定他俩都没事儿以后,林振南点了点头,“没事儿就行!”
几个人有说有笑,一直熬到天亮,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众人结队出山。
这一行人可厉害了,山里的邪祟遇上了躲的远远的。
所以没费多大劲儿,一行人就出去了。
此时,散落在山里的调查局的人归队了不少,人挺多,但一个个,对林振南很是恭敬。
总有人跟他打招呼。
林振南也都很礼貌地回应了一下。
但是没说什么。
大概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众人回到了市区,李剑神他们得回去交差,没多逗留,林振南从那边儿拿了一张临时的证件和小妮子她们一起回去了。
调查局,对千年大妖的监管还是非常严格的,即便拿到了临时的证件,也得有专门的人员负责看守,而白观主,便是此时此刻被选中的第一人选。
白观主还假装不爱接这活儿呢,还是林振南再三争取,才争取来的。
不过白观主也没太扭捏,她现在的情况也不是那么太好,之前被一剑贯穿,险些丧命,虽然她有秘法加持外表上平复如初了,但实际上,她的身上也有严重的内伤。
加上,白祖刚刚伏诛,无形中,她也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此时的她要是独自回去,也有可能被歹人趁虚而入,多方考量之下,她也觉得,现在跟林振南他们住在一起抱团儿取暖也是极好的。
一开始林振南还挺担心她,别的不怕,就怕她吃不惯,好在一打听,知道白观主他们那一茬儿的人不忌口,什么五荤三厌啥的,在她那儿问题不大,他也就不用太顾忌了。
晚上,一家子一起支个炉子吃火锅,小妮子和白观主他俩,倒是相处得还可以,谈不上多要好,但是,也不敌视,相比于最开始的时候来说,这会儿俩人熟多了。
这边儿吃完饭,去收拾一个房间,给白观主住下,吃饱喝足了也没什么事儿了,林振南也累了,先回屋儿去了。
没多大一会儿,房间里,两个人就忙活上了。
白观主耳朵多灵啊,虽然小妮子已经尽量不发出声音了,但是,那粗重的呼吸声,还是听得白观主面红耳赤。
她又不傻,还不知道他俩在里头干什么呢么?
更可怕的是,她真以为,林振南跟那种男的似的,几下就完事儿了。
哪曾想,这俩人儿一折腾就是半个多小时,都这样了,还没一点儿要完事儿的架势!
小妮子还小声小声地问林振南呢,“你,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真的看上白观主了?”
林振南一听,笑了,“看上了倒是看上了,不过,我可不想娶她做老婆!”
小妮子没忍住,她笑了,“咋的,吃干抹净了,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林振南嗤嗤直笑,“我还没吃呢!认什么账!”
小妮子抿嘴笑,“真没吃么?”
“真没有!”
林振南说完了,往前凑了凑,“要不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才不理她呢!”
他嘴上说的挺硬气,可小妮子,根本不信,她就在那抿嘴笑,“你就胡扯吧你!你就是想上她!”
林振南笑眯眯地,“这话说的,那么漂亮的女人,谁不想啊?”
小妮子嗤嗤笑,“那你还等啥呢?你上啊!”
林振南看傻子的眼神,“那玩意儿是我想上就能上的么?”
小妮子笑着说,“呵,我以为多大能耐呢!合着,就跟我这厉害,是吧?”
林振南邪魅一笑,“废话,要不是怕你不愿意,就她那样儿的,我早就给她拿下了!”
小妮子笑得都不行了,“就会拿我找借口!”
林振南一本正经地说,“我可真不是!你知道,背地里,那些女的怎么勾搭我的不?我送上门儿了,我都没干!”
小妮子瞅瞅他,“为啥?”
林振南小声说,“还能为啥?为啥,你自己心里没数儿啊?”
话说完,他过去,亲了她一口。
小妮子一点儿没扭捏,搂着他,迎上去,看那小模样,真是乖巧极了。
现在的林振南,是真厉害,真硬气。
白观主斜倚在床边儿,隔着厚厚的一堵墙,都能听见,隔壁房间里,房间里,稀里哗啦咕叽咕叽地,真是热闹极了。
“咯吱。”
一声轻响,门开了。
林振南推开门,去卫生间,简单地冲洗一下,尿了泡尿,等回来时,看见隔壁有灯光。
他推开门,一探头。
白观主正斜倚床头端着一本古书。
她扭头斜了他一眼,板着脸,不说话。
林振南笑嘻嘻龇着牙,一脸讨好,“哟,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