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字,后改,建议明天看)
(今天码得有点晚,加上还要做原神活动,所以没时间写完这一章,用ai续了一段,后续可能会改,所以建议明天再看。)
派蒙却对此感到困惑:“地狱道与修罗道复活我能明白,毕竟其他三道也曾经复活过一次,只是被志叶家根除。”
“可修罗道为何是找上神里家与千代社,甚至直接动手?”
“按理说,不论是为当年被御魔司剿灭的旧仇,还是为同胞被彻底斩杀之恨,志叶家都应是首要目标——两次皆由志叶家出手。”
派蒙越想越不解:“我不是盼着志叶家遭难,只是修罗道与神里家、千代社确实无冤无仇啊。”
荧点头应和:“派蒙说的虽然不礼貌,却合乎情理。神里家与千代社,本与此事无必然关联。”
“雷电五传那次,尚可说是两方合力所致的巧合。但外道确实无理由针对稻妻高层——”
“毕竟当年发号施令的是凤皇君白,执行的是以志叶家为首的御魔司。”
“修罗道纵使仇恨全稻妻,首当其冲的也应是君白与志叶家。”
“可事实上,修罗道复苏后的第一时便寻至神里家,若非薰及时赶到,绫华与绫人恐怕已丧命其刀下,之后又赶到鹤观,重伤一斗。”
“但这理由何在?原因又是怎样的?”
神里绫人和神里绫华也非常认可荧和派蒙的推理,觉得她们说得很有道理。
不是说志叶家就一定要成为仇恨最高的那一个目标,只是说如果志叶家是首要目标的话,那这样的说法无疑最能说通。
而荒泷一斗这一根筋的单线程想的就比较简单:“魔物害人还需要理由?就算这外道是由凡人变来的,他也是魔物啊。”
“就算有智慧,魔物也依然是魔物。”
“诶,说起来,这修罗道的模样,倒是看起来不像魔物,和正常人挺像的。”
“这画风和他的同类不像啊。”
说着,荒泷一斗就伸出手指,指着卷宗上代表修罗道的修罗道鳞界。
修罗道鳞界的外貌就是一个与常人无异的浪人武士形象,或许衣物很具有年代感,而且样貌也相当邋遢,但和其余四道那充满魔物特征的形象形成相当鲜明的反差。
雨宫琴夜轻声开口:“因为这修罗道,是六道中最特殊的,他的实力仅次于地狱道,同时也是六道中最为嗜杀的那一人。”
“当年坎瑞亚灾变时期,外道生灵在稻妻的土地上到处厮杀,多处村庄因此沦陷。”
“造下最重杀业的无疑是六道,而六道之中,右手修罗道最嗜杀,其余六道屠村还需要外道生灵的配合,只有修罗道一人一刀足矣。”
神里绫华微微蹙眉,似是对修罗道的嗜杀感到厌恶,问道:“杀性居然如此之重,那如此说来,他对我们动手,也是因为嗜杀?”
“更多的是想挑战强者吧。”志叶薰答道。
他将一份新的卷宗放在桌面上,这份卷宗上记载着两人——千舆梦化、胧月鳞界。
结合前面志叶薰提供的六道画像和信息,基本可以确定这二人分别就是地狱道妖魔道梦化和修罗道修罗道鳞界凡人时的画像和生平记载。
胧月鳞界的模样和修罗道鳞界基本一致,甚至就连那浪人武士的打扮都别无二致。
两幅画像放在一起对比,很难想象前后居然经历过一次堕入外道的过程。
分明二者的模样是一致的。
而千舆梦化和妖魔道梦化则是极具对比和反差,千舆梦化只看画像的话,就是一个天生眼角下垂,看起来颇具富贵气息的贵公子。
要形容的话,可能就是神里绫人这样的人。
在看到千舆梦化的画像时,荒泷一斗甚至还下意识的说一句:“绫人兄,这不是你吗?”
足见二人气质何其相似。
而妖魔道梦化,虽然依然带有类似贵族的贵气,但整体阴柔,且妖异诡魅,气场阴冷、城府极深,妖魔的模样十足。
“所以,这胧月鳞界在堕为外道后,竟能保留如此完整的人形与神智……”神里绫人凝视着画像,指尖轻轻划过卷宗上并排的两幅面孔,“这难道就是关键?”
志叶薰颔首,将卷宗向后翻一页,露出密密麻麻的旧时笔录:“根据残存记载,胧月鳞界生前是一名追求剑术极致的浪人。”
“他痴迷于杀戮带来的‘纯粹感’,认为唯有在生死交锋中,才能触及武道的真谛。”
“根据史料记载,在堕入外道以前,胧月鳞界就是稻妻凶名在外的通缉犯,刀下血泊如涛的一名刽子手。”
“坎瑞亚灾变时,他主动投身黑暗,并非被侵蚀,而是……自愿接受外道的力量。”
“自愿?”派蒙惊呼,“居然还有人主动变成魔物?”
“这不足为奇,毕竟最开始有人堕入外道,就是因为认为深渊才是归宿。”
“而对于胧月鳞界来说,堕入外道,就意味着更强的力量,更无尽的厮杀。”
“这是他无法抗拒的诱惑。”
志叶薰声音低沉,“修罗道鳞界追求的,从来都不是毁灭稻妻,而是在寻找那一个能让他尽情挥刀的对手。”
“当年御魔司围剿,他之所以败退,并非不敌,而是认为那时的御魔司‘不足以让他尽兴’。”
“他留下的话是——待汝等淬炼出更锋利的刃,再来试我刀锋。”
“最后,是志叶家先祖志叶丈亭大人出面,这才将修罗道鳞界斩于剑下。”
荧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这次复苏,他先找上神里家和千代社,是因为……”
“因为如今稻妻凡人领域的武艺巅峰,就在神里流。”神里绫华接话,指尖微微发凉,“而兄长与我,一斗先生,皆是当代顶尖的武者。所以他是在挑选……值得一战的‘猎物’。”
——题外话
困到不行,先睡一觉,明天起来继续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