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雏星忽然有点心虚,也不知道严御臣在背后听了多少,严御景虽然不值一提,但他姥爷还在呢。
“御臣,你来了。”夏烈侯许久不见严御臣,看到他如今与以往骄傲放纵相悖的风格,心里有了一些沉思。
严御臣走到许雏星身后,搂着许雏星的腰对面前的两位点了点头:“姥爷,大哥。”
“天气冷,进屋再说吧。”
进了屋,暖气直扑面,许雏星的脸变得更红了,白妈和另外一个从严宅调过来的阿姨端来早已备好的暖胃茶和许雏星爱喝的甜水。
说是甜水,其实也没放糖,就是梨和苹果煮出来的甜味,许雏星没有什么节食保持身材的习惯,她之前上的综艺和拍的电视剧,她一点都不上镜,但也不影响她吃吃吃。
严御臣接过白妈手里的碗,边搅拌边吹凉甜水,然后一勺一勺地喂给许雏星。
严御景和夏烈侯喝茶的动作都给直接看愣了,许雏星看起来手脚健全,也不像拿不起勺子的样子,咋还要御臣一勺勺喂?
夏烈侯把茶杯放茶几上,“嘭”的一声,颇有点响,许雏星抿了抿勺子,嗷嗷待哺的嘴巴停了下来,看了一眼他们。
“嗯?”严御臣的手摸摸她的脸,“宝贝怎么不喝了?”
许雏星给他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小眼神,严御臣轻笑一声:“乖,先喝。”
许雏星看他那样子,好像不太在意,就继续喝递到嘴边的甜水。
接着严御臣一边喂她一边开始说话:“姥爷,都是家里人,有话直说就是。”
“沈雁倾回来了,你知道的吧。”夏烈侯没好气地说,这混小子现在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别人。
还没进门呢,宝贝成这样。
严御臣一点不惊讶,淡淡回了句:“嗯。不过姥爷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事?”
“沈雁倾回来,就意味着沈越回来。虽然沈家一直站祝元首这里,但是沈越与你有隔阂,且听说他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了魏烬燃。”
严御景这时候又补充了几句:“也不知道沈越是不是因为宋流熙的原因,他现在可是在调查许雏星是谁。”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许雏星:“然后得知了许雏星是你的女朋友后,给沈雁倾开了欢迎会,听说,当初沈雁倾的追求者们都去了。”
严御臣喂完许雏星最后一口小甜水,接过白妈给的专属许雏星的小帕子,给她擦擦嘴。
许雏星这时有点子心虚,于是安静如鸡。
虽说那个什么聚会,她也没搞出什么大事,但是她当时回去后,严御臣动气了,把小李哥和汪姐骂了一顿。
他们俩被骂,她却没被骂,她有点子愧疚,但当时却很疑惑严御臣居然没说她一句。
现在看来,原来后面还牵扯了这一大堆的事儿来。
严御臣不在意地把她的小帕子轻放到盘子里:“沈雁倾的那些所谓追求者,也不过是一些把沈雁倾当战利品的男人,现在时过境迁,他们各有各的联姻,各有各的事业,若是现在还能追在沈雁倾屁股后面当苍蝇,也是愚蠢至极。”
夏烈侯却不认同严御臣的想法:“虽说过了这么多年,但是沈雁倾好歹也是当年名动京城的人物,她手上拥有的资源和人脉不容小觑。”
“御臣,我这次从上海来京城,一个是来看看你、御景和你们母亲,另一个,就是来帮助你们,阻止沈雁倾和沈越联合当年的人,试图再次扰乱京城。”
当年,沈家的这俩兄妹,一个是风情万种,大半的权贵子弟都醉倒在她的裙下,甚至不惜掀起混乱,闹出诸多事情;一个是满腹算计,利用沈雁倾得到的那些资源和人脉整合,差点就能送妹妹登上当初冯元首的儿子那条天梯。
只可惜,这条通天梯突然被看不见的大手给折断,毫不留情。
沈雁倾和沈越双双宣布出国,然后再无音讯。
而夏烈侯的小儿子,夏明锦当年也是沈雁倾的追求者之一,以至于夏明锦现在都还没结婚,表面上是说觉得一个人挺好,不想被埋进婚姻的坟墓,但夏烈侯明白,他从来没放下过。
夏烈侯厌恶沈雁倾,所以一听到沈雁倾回国,便害怕夏明锦回头,当即就上京城来试图解决沈家。
严御臣和严御景自然知道夏烈侯的想法,但是一家人总是互相包容的,小舅舅的事成了夏烈侯的心结,他们身为后代总得为长辈解开心结。
严御景拍拍夏烈侯的背:“姥爷,您想多了,哪有这么严重。您放心,一个女人而已,她若是再作妖,我和御臣会解决的。”
严御景当年不是不知道沈雁倾这号人物,那时他才二十多岁,但因为和连清雨的婚约早定,他也对一个谁都想舔几口的女人没什么兴趣,所以严家当初根本没掺和过那些个糟心事儿。
说起来,他怎么觉得许雏星跟沈雁倾有点像呢。
严御景后知后觉,心里一跳,他瞥了一眼八卦好奇模样的许雏星,看她那副傻样,还是安了心。
虽然许雏星惹的事儿也一大堆,脾气差,还没规矩没礼貌,但她对御臣还算专心,并没有朝三暮四。
那沈雁倾当年可是谁都招惹,谁又得不到她的承诺,把男人当傻子一样玩弄在自己的掌心。估计是受了沈越狗头军师的指点,最后想攀最高的枝儿,安分下来。
只可惜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严御臣也答应了下来:“嗯,姥爷您放心,京城的事儿,还轮不到沈家放肆。”
夏烈侯得了两兄弟的话,安心了不少,一朝天子一朝臣,好在御臣和御景都安定了下来,不至于被其他的东西蛊惑。
不过,听说这小女娃这招惹的本事也不比当年的沈雁倾差。
夏烈侯意味深长地看着被严御臣搂在怀里的许雏星。
许雏星也不出声,就睁着眼睛听大伙儿唠嗑,若是听到什么秘密八卦,那更起劲儿了。
真是奇了怪了!
沈雁倾的家世才貌,能得男人喜欢很正常。可这小丫头要啥没啥,样样普通,是咋能比沈雁倾还厉害的?
沈雁倾想攀的最高的枝儿,这小丫头可是毫不费力地就得到了。
仿佛整个世界她都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