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暖了,街上的人们都卸下了外套,开始穿着清凉的薄衫。
林夕在月宫里,也把自己的防弹秋衣洗晒完毕,收拾起来,换上了宽松的休闲装。
这些时她总是觉得心神不宁,胖胖都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消息回来了,上回还是在一艘游艇上,喝着红酒抽着雪茄在海钓。
这是什么破任务啊?怎么老是出现在一些豪华场所?不会是骗我的吧?会不会是在外面遇到一些狐狸精了,找理由不回来?应该不会吧,姑奶奶哪一点比不上那些妖艳贱货?再说了,他的那些战友都那么惨,他不是丢下战友自己享乐的人。
我不能瞎怀疑胖胖,以前都是瞎怀疑他才跟他吵架,造成误会,我不能再这样了,没根据的乱猜只会把他往那些妖艳贱货身边推。
胖胖,你什么时候回?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你个大骗子,出征的时候说出去几个月,回来陪我过年的,现在又过了一年了,我大三都快读完了,你怎么还不回呀?你早点回,我什么都依你。
这些时怎么老是精神恍惚,不会是我的胖胖出事了吧?问玉姐也是没有消息,不行,明天早上练拳的时候,问问灵儿。
这一年多来,除了晚上有时会去打工以外,只要有时间,她都会跟着灵儿学习功夫。
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了,找零工很不顺,自己精神恍惚是一方面,也有时候莫名其妙的被老板辞退,想去老爸就职的培优机构兼职,老爸说离学校太远了,心疼她,不要她去。
他其实有车可以开,几大警卫出征时,留下了几辆车,现在伤的伤残的残,车放在那里,孔小河让她开,说这都是胖爷买的,她也有些犹豫,但她妈固执地说暂时不要开,等傻胖子回来,两人订婚后,再送她任何礼物都不会拦着。
好在家里现在的经济状况有所好转,有老妈的百万年薪撑着,到今年下半年,应该就可以还清债务了,等自己毕业了,一家人一起努力,再把房子给买回来。
同学哥哥的文化传媒公司经营出现了些问题,翻译量也越来越小了,唯一稳定一点的还是自己的大姑子和妯娌的珠宝商店,虽说有照顾自己的成分在内,但自己的工作也对得起她们支付的薪水。
小姑子灵儿跟她说,她的专业是学金融投资的,她们集团有金融投资公司,她会找机会跟领导推荐,让林夕到她们集团的金融公司实习,空余时间帮着分析一下金融和投资市场,这样还可以领一份实习工资,也可以学以致用,说不定将来也可以进入这家公司,要知道灵儿她们集团现在是大公司了,过两年有可能上市。
灵儿现在已经在公司站稳脚跟了,深得领导信任,据说她们的两个老板都很器重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技术小组的组长了。
她没意识到的是,自己已经把自己代入到王家媳妇的角色了。
“叮铃铃......”她想到灵儿的时候,灵儿的电话就来了。
“嫂子,在干嘛呢?”
“没干嘛,在收拾衣服。”她现在对嫂子的称呼已经习惯了。
“没事就到酒吧来吧,帮帮我,那个不靠谱的小师叔又到京城去了。”
“哦,好的,我马上过来。”
洗了把脸,稍微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天气暖和了,酒吧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林夕帮着忙活了半天,还上台弹奏了两首胖胖留给她的钢琴曲,一直到十点多钟,客人都稳定下来,才有空和灵儿坐在一起。
“小夕,我跟你说,这段时间你也别到处找兼职了,就到酒吧来帮忙,这酒吧是开在大学城旁边,客人都还是有素质的,也不用担心安全,更重要的事,这段时间的经营利润,都归咱俩平分。”
“啊!这不行吧,这可是小师叔小师娘的产业。”林夕吃惊地说道。
“哼,小师叔本来就是酒吧武校两边跑,小师娘现在也一心带娃,对酒吧也不怎么上心,现在两人带着小师弟跑到京城去了,说是得待一段时间,是他们自己说看我是个穷鬼,就把这段时间的利润都给我,说是做慈善救济穷人。”
“你还是穷鬼呀?大姐大嫂不是经常给钱你花吗?”
灵儿叹了口气,说道:“哎,别提了,我爸妈说了,不让她们给钱我,说我都已经工作了,还伸手要钱花说不过去,还要求我每个月要拿出一部分工资孝敬四个老人,说是培养我的责任心,所以我现在可不敢乱花钱了,好在我哥前几年给我买的衣服够我穿的了,话说,你男人啥时候回呀?他回来咱俩就不用这么紧巴巴的过日子了,我哥对我最好了,你是他的心头肉,就更不用说了。”
“我也不知道啊,上次的视频你不是看了嘛,那就是最后收到的消息,我还准备问你的呢。”
“玉姐那里呢?,也没个说法?”
“问了的,没有消息。灵儿,我这段时间老是觉得心不在焉的,不会是你哥有什么事吧?我心里好怕。”
“没事的没事的,我哥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谁知道他又躲在哪儿玩去了,说不定过几天就有消息的,以前不也经常几个月没有消息回来吗?”灵儿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永远挡在她前面的哥哥拥有无比的信心。
“嗯嗯。”林夕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跟着灵儿的思路,往好的地方想。
“也不知怎么的,我爸妈也去了京城,说是出去散散心。”
“师傅师娘长期呆在山里,也该出去走走了,放松一下,会会老朋友。”
姑嫂俩又在一起嘀咕了半天,直到酒吧打烊才离开。
他们不知道的是,不光师傅师娘和小师叔去了京城,正一道上一辈的都齐聚京城了。
醒转后的赵如岳仰天长啸,怒发如狂,连胡老都劝阻不了,最后没办法,强行让警卫死死地抱住赵如岳,把他软禁在自己的院子里,同时紧急招来自己这一系的高级人员过来,一起商量对策,同时劝解赵如岳,让他尽量冷静下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总算把赵如岳暂时稳住了,证据也都完整了。
胡老带着赵如岳以及几名高级别人员,求见了最上级领导,胡老面色阴沉地说了国家功臣王棋同志被内部人杀害的事情,并递上相关证据,最后又递上很多官员的违法证据。
倒不是胡老在领导面前甩脸色,而是因为胖子是他们这一系里下一代的顶梁柱,这相当于是断人传承,绝人子嗣,这种做法谁能不怒。
看着那些证据材料,领导也被激怒了,面色阴沉,当即下令彻查。又看到双眼血红的赵如岳,走上前去,握着他的手。
“领导,我的侄儿一个顶别人十个。”
赵如岳嘶哑着说道,他的意思是我死了一个侄儿,他们那边死的重要人物不得少于十个,而且要是下一代的核心人物,可以说他这个话太大胆了,等于是在逼领导,但赵如岳现在哪管这些,你不杀,我就会杀。
领导仍然是握着他的手,一再安抚,向他保证,会给他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