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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绾想还他一脚,奈何陆商师兄已经看了过来。

真会挑时机。

都是跟着云道友学的。

云绾:······(?_? )

月魄:(●’?’●)

云绾这会是真有些想动手了。

(行了,说正事,泯心火的资料较少一时半会找不到有关的人,不过呢,我倒是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聆风宗上一任大师兄游怀夕是丹修,他的异火重鳞炎也属于可灼伤灵魂的类型。据资料显示,同一类型的异火是可以通过相互吞噬来达到提升自我的,也就是说······)

(我可以把前任大师兄的墓挖开然后吃了他的异火。)

月魄:······

(有点大逆不道了。)

(说说而已,墓里的东西不能入口。)

丹修有异火不是怪事,不过月魄忽然提了他必然是事出有因。游怀夕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人了,好多事情都随着他的离去而逐渐模糊。不过还好现场还留着一个知情人。

云绾迅速收拢心里的弯弯绕绕,笑盈盈朝陆商开口,

“师兄,我之前听你提起过游怀夕师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了。”

陆商有些疑惑。

“就是有点好奇大师兄的大师兄是什么样嘛。”

云绾拉着他的衣袖把人拖到旁边坐下,

“总在各式各样的人口中听见这个人的名字,听说也是丹峰的弟子,我都没听丹峰的师兄师姐们提起过他。”

“游怀夕啊,他性格恶劣,最喜欢捉弄人。当年和阵峰的令知微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说到气头上时就开始互掐。最开始大家还会着急忙慌去找阮咸师姐和林品青师兄拉架,后来习惯了,看这两人也掀不起风浪便还有兴趣在旁边嗑瓜子做战术指导······”

陆商顿了顿似是忽然从那段平淡安宁的时光中抽出身来,又像是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到最痛苦的地方,

“他这人风评不是很好,也确实做过许多过激的事情。不过特殊时期特殊处理,他又是丹修知道那些伤还能挽救,哪些伤又已经到了不得不给患者一个痛快了解的时间了。”

陆商说得委婉,但这不妨碍云绾做阅读理解。

特殊时期说的是战争,特殊处理就是杀人呗。

不过听这意思杀的人里面还包括了自己人,数量还不少。

正常丹修是不会主动结束病人生命的,就像古槐吟那样,他们总是觉得只要活着就有治愈疾病结束痛苦的可能。

游怀夕显然不是这个理论的支持者。

怨灵战争中的解药需要用人血浇灌,一个对症的解药需要花费无数次的实验,在这条路上会有数不尽的人丢掉性命。

或许他的衣裳也是从这时候才开始染上无辜之人的血。

“虽然能理解但师兄师姐们还是会对游师兄的行为很担心吧,杀了那么多人游师兄的精神状态恐怕不太好。”

陆商点了点头,不知是赞同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怨灵战争中的行为还可以理解为防止更多修士感染,魔族入侵初期的屠城也可以解释为是怨灵战争留下的后遗症。事实上这两件事他都做得不错,近乎是打碎了魔族企图通过魔气操控修士的阴谋,直至······

在魔族攻破修真界中心而在外方的五宗无法及时支援时,他没有选择和众人一起去救援,而是转身走向魔族的领地。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当我们来到战场时远方传来讯息:

他屠了魔族的一座城。

我们那会都觉得他是杀上瘾了,就像有些人痛苦的时候喜欢甜食一样,杀戮也可以帮助人发泄情绪。

它们同样具有成瘾性。

当时好多人说再次见面时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但这个愿望最终没有实现。

游怀夕死在和魔族的战争中,那些人也是。

以他的能力不应该走得如此轻率,重鳞炎灼烧灵魂刚好可以克制魔族的诡异手段,他自己又精通毒蛊咒术,剑术也不逊色于一众剑修,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可能是因为他真的累了吧。

我甚至做梦梦到过大家还活着的场景,一人给他一下然后在受完罚后又如往常一样。但实际上我深知这是不可能的,就像梦的结尾是他被聆风宗的刑法堂收押从此不见天日。

我想他应该也知道这样的结果,所以选择了在战争中死去。

这样至少轻松些,如果罪孽真的可以被死亡带去的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明知结果后还这么做,就像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战争的残酷我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以他的性格本不该如此。”

陆商表情杂糅着痛苦和疑惑,像是被盐灼伤的海螺,一边瑟缩着颤抖,一边又从沙子底下吐出泡泡。

云绾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她并不了解游怀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无法找到合适的理由为他开罪。可这个话题是她先挑起来的,是她将师兄好不容易埋起来的心事翻出来。

不是所有的伤口都需要被挤压出脓,有些东西只适合被埋在土里静静腐烂。

云绾回头瞄了眼月魄,他正在查询有关屠城的事,似是感受到云绾的目光他抬起头来。

云绾给他使眼色。

月魄看了眼陆商示意她自己上。

你不是老跟着竹笑师兄混吗?学着他的方式做就好。

云绾:······

她要是能有竹笑那个交际能力就不用指望你了。

“小小年纪怎么愁眉苦脸的。”

陆商拍拍云绾的头。

“因为我的提问才让师兄想起不高兴的事情。”

云绾老实回道。

“没关系的,好歹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走了我也不再执着于那些问题的答案。”

陆商的语气像是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换作是落到我身上,我未必能做到他那样。刚入宗门时还和长老们赌气,觉得自己也有资格往亲传的位置上争一争,现在却庆幸自己只是一介内门弟子,还有退路可以逃避现实。”

“亲传弟子中没有离开宗门的吗?”

月魄忽然从云绾后面探出头来。

“好像听鹤师兄提起过一位,只是时间太远有些记不住了。”

云绾头也不回地将月魄的脑袋按回去,

“鹤师兄?是我们宗门的鹤观砚吗,他年纪这么大呀。”

“鹤师兄是我们师兄的师兄,他与我们就像是我们与你们。而且鹤师兄不仅在聆风宗内授课,偶尔还会给其他四宗的外门弟子讲解丹修课程。看起来凶凶的,其实是个耳根子极软的老好人。”

“按理来说就算长辈脾气再好相处时也难免带着一丝敬畏,可我怎么觉得颜师姐一点也不怕他呢?”

“因为颜予芙当剑峰弟子那会鹤师兄还是十岁左右的小孩模样,脸肉嘟嘟的,总是一副小大人的严肃表情,他是在怨灵战争结束后才一下子长到现在这样的。颜予芙习惯了他小孩子的模样就很难把他和德高望重的长辈联系起来,说话做事间也就少了点对待长辈的敬重。”

云绾想象了一下鹤观砚小时候的样子。

所以他那会真的是留着妹妹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