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叶……今天…我把自己送给你。”
热芭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像一道惊雷,在葛叶耳边炸响,也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的灵魂。
虽然他曾经说过,美好的事情要留在洞房花烛夜,虽然他曾经差点言而无信。
但今天,他和热芭已经领了证了,已经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那么,他们再做一些逾矩的事情也是合理合法的吧!
想到这里,葛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热芭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随即又被自己的笑声盖了过去。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在床上,像一团被风吹散的墨迹,几缕发丝粘在脸颊边,随呼吸轻轻颤动,她脸颊上的那层红晕比刚才更深,像晚霞被收进了这间暖色调的房间内。
她的目光氤氲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那是信任,是托付,是把所有都交到他手里的坦然。
葛叶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热芭,她泛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和半开的领口上,那些他平时不敢多看的地方,此刻都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自觉的颤抖:“你确定?”
热芭没有回答,只是风情万种的看着他。
那道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而清晰。
热芭收起笑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葛叶的眼角,鼻尖,脸颊……
然后,她轻轻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这像是一个无声的应允,让葛叶不再犹豫,俯身重重吻上她的唇。
比刚才更重,更急切,像是要把那些年错过的、忍住的、不敢碰的东西一次性讨回来。
热芭仰起头,双手环住葛叶的脖子,用力回应着,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把他的头按向自己,像是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
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又被床单和窗帘吸走。
他们就这样吻了很久,直到热芭的胸口起伏得有些急促,手指在他后颈微微收紧,像是在提醒他她需要喘口气。
葛叶这才松开她的唇,但没有起身。
他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感受着她的呼吸落在他的唇边,温热、急促,像一阵刚从阳光里吹来的风。
“热芭,这个时候,我已经想了好久。”葛叶喘着气说道。
热芭的嘴唇微微发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葛叶……”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是在用气息说话,“要了我吧!”
这句话,像是勾动天雷的地火,让葛叶再次吻住她,比刚才更炽热,更猛烈。
热芭也激烈地回应着,双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肩膀,又滑到他的后背,像是要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葛叶的手在她身上游离着,从肩头到腰侧,从腰侧到腿弯,一寸一寸的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暖。
他滚烫的掌心,让热芭的触感变得更加真实,像是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回应他的靠近。
她身上那件礼裙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葛叶解开,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
热芭的手也没有闲着。
她把葛叶那件已经被扯得半开的衬衫从肩膀上推下去,手指从他后颈顺着他的后背缓缓滑下去,指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像是一幅只供她临摹的线图。
她指间的力度很轻,但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明确的方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他刚才那些吻。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温热而稠密。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退到了窗帘后面,只从缝隙里渗进来一线,落在地板上,像一道已经被拉得很细的边界线。
床头那盏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晃动着,分不清彼此的轮廓。
葛叶的吻从她的唇滑到她的脖颈,又从脖颈滑到她的锁骨。
热芭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呼吸变得又浅又密,喉咙不时发出一声声很轻的低吟。
她没有刻意去压那道声音,也没有试图用其他动作掩饰,像是已经确认过在这间房间里、在他面前,她不需要那样做。
那道声音落在葛叶耳中,让他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她腰间的衣料边缘停了一下,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热芭没有开口回答,但她侧过身,用手指勾住了他衬衫的下摆,轻轻往上拉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但足够明确。
最终,热芭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下去,像春天最后几片花瓣从枝头落下,轻而慢。
葛叶的手停在她腰间最后一层布料边缘,指腹贴着那道细窄的边,没有继续往下。
他低头看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清晰。
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肩头、锁骨、腰侧,每一处线条都流畅得像被仔细打磨过。
她没有躲,也没有用手遮住自己,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用那道沉默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
葛叶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指沿着那道边缘轻轻拉开。
当最后的布料滑落,热芭毫无保留地躺在深色的床单上。
灯光从上方倾泻下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也把那些葛叶从未见过的神圣一寸一寸地照亮。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像一块被晨光照透的薄瓷,没有一丝瑕疵。
她锁骨线条清晰而柔和,从颈根向两侧微微展开,像一道浅浅的河湾。腰线凹陷得恰到好处,在肋骨与胯骨之间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缺。
她的双腿修长,膝盖内侧有一小块微微泛粉的肌肤,线条从大腿到脚踝一路收束得干净利落。脚趾偶尔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又慢慢松开。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比例——肩宽与胯宽之间维持着一种天然的平衡,手臂的弧度与腰线的曲率彼此呼应,就连她侧卧时压在枕头上的那半边脸,也被灯光照得柔和而立体。
从头到脚,从整体轮廓到每一处细节,她都像是被精心计算过之后才落笔成型的——多一分胖,少一分瘦。
灯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替一件已经完成的作品做最后的确认,确认它不需要任何修饰和调整,就已经是女娲娘娘最完美的炫技之作。
热芭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团被风吹开的墨,眼睛半睁着看葛叶。
那目光里有信任,有依赖,还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坦然。
葛叶眼神炽热的看着面前的美好,像是在用眼神把这个画面存进他的记忆里。
热芭被他看得微微偏过头,脸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但她没有伸手去挡,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别看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和纵容。
“好!”
葛叶颤抖着应了一声,然后他低下头,吻再次落在她身上,从锁骨开始,沿着她身体的轮廓缓慢向下。
热芭的手搭在他的后背上,指尖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密,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吟,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葛叶的手和唇像是在用最慢的速度确认每一寸触感,从肩头到腰侧,从腰侧到腿弯。
热芭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扣进他后背的衣料里,把布料攥出一把褶皱。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
那道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光落在床尾的地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揉在一起,变成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就这么点,我琢磨了两天,不敢太露骨了,一怕审核不通过,二怕爱丽丝们骂我。妈呀!以后可不敢这么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