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补了一章,从前一章看起。)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赵思凝只是微微停顿后,便又继续说了起来,脸上突然多了一抹庆幸:
“如果不是那位扶贫干部,看我太可怜,自己垫资,偷偷替我交了医保,我大概已经因为父亲拿着我打回家交医保的钱去喝了大酒,而没交医保,没有报销,做不起手术死了。”
“而也在我一个人去医院做手术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还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
“对,我一个人做手术,自己给自己签的字,家里的父母,这时候打电话来要钱了……”
“那年,我17岁。”
……
赵思凝说完,现场足足沉寂了半分钟。
没有人质疑,也没有人安慰,大家就这样看着眼前的赵思凝。
看着身形瘦弱的她,脑海中出现她站在春晚舞台上,唱出一个国泰民安的他。
终于,一位资深媒体人开口了:
“姑娘,你这一路走来,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赵思凝只是笑笑,回头看了眼陈昂后才回道:
“就跟我的搭档说的那样,一切都过去了。”
资深媒体人点了点头:
“姑娘,你干的没错,你的父母,确实配不上父母这个称呼,也不配得到你的孝顺。”
“一切确实都过去了,往前看,别回头。”
“这辈子都不要在和你的父母,产生任何联系和交集,你配得上更好的人生。”
说完,资深媒体人还看向了四周道:
“大家说是不是。”
瞬间,附和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是,这种人哪里配当上父母啊。”
“听的我头皮发麻,国家为什么不给结婚生育设置一个门槛啊,这样的人当父母,对于孩子来说,不纯纯造孽吗?”
“听的我手都硬了,恨不得一拳打爆这种畜生。”
“别的不说了,现在我就是赵思凝的死忠粉,谁再敢说赵思凝的不孝顺,我特么祝你的父母也变成这样,看你还孝顺不。”
“支持赵思凝,这种父母,就该下地狱,也心疼我们的扶贫干部,遇上这种人,哪怕是个例,也受不了啊,长时间接触下来,怕不是自己都要疯了。”
……
一旁的周依曼,看着这一边倒的情况。
也知道自己只要再敢说一句什么赵思凝不孝顺。
或者哪怕是给赵思凝的父母找补一句,估摸着就得被人骂死。
所以也便转换了策略,很聪明的问起了‘不义’的事,:
“赵思凝,你的那位搭档呢?”
“她陪你一起流浪了好几年。”
“如今,她回小县城相亲,被父母安排着嫁人。”
“你却登上春晚舞台,搭档换成了陈昂。”
“我不是要逼你解释什么,只是想问一下,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一起流浪了好几年搭档,如今的境遇,会相差如此之大。”
“你说李曼曼是吧。”赵思凝看了她一眼。
“是叫李曼曼,几年的搭档说散就散,总不会连个原因都没有吧。”周依曼点头。
赵思凝的回答则很简单:
“因为她要回家相亲嫁人。”
“因为他要回家相亲嫁人,你就直接做切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只是自古以来的习俗,会不会太狠心了一些,太有控制欲了一些。”周依曼可算是找到扳回一城的机会了,立即开始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