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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小财主招上门女婿 > 第2705章 哪种世外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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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感受到他的决心了,当即握住他的手,捏一捏,表示自己与他夫妻同心。

“我也一样。不过,如果真的有调去京城的机会,是不是先让辽东边关的父亲调回去更好?”

“毕竟,这种机会并非手到擒来,而是僧多粥少。”

“而且,辽东边关比洞州苦寒,洞州是鱼米之乡。”

论小心机,李居逸常常不是乖宝的对手,比如此时此刻。

听了乖宝的话之后,李居逸十分感动,把清秀的俊脸贴到乖宝的大肚子上,说:“清圆,你考虑得更周到。如果爹娘在这里,一定要说你是亲生的,我是从外面捡来的。”

单就这件事而言,他的孝心比不过清圆。他刚才只惦记孩子,却忘了考虑边关的老父老母。

乖宝笑得身体颤动,双手揉一揉李居逸的大脑袋,趁热打铁,说:“生完这一胎,咱们就不生了,好不好?”

李居逸暂时沉默,因为他特别喜欢孩子,巴不得多生几个。

乖宝表情变得不乐意了,捏一捏他的厚耳垂,动作不轻不重,既有惩罚的意思,也有亲昵的意思,说:“生孩子需要耗损元气。”

“我已经生到第四个了,万一元气不够用,无法长命百岁,咋办?”

“难道你想娶续弦,跟别人白头偕老吗?”

如果李居逸敢给出没心没肺的答案,乖宝一定先打他一顿,然后回娘家去住,绝不心慈手软。

李居逸抬起头,满脸震惊,甚至有些生气,瞪着乖宝,说:“我在你心里,是那种人吗?”

他想做妻子心里的清风明月,而不是一坨讨人嫌的臭狗屎。

乖宝察言观色,连忙使态度变软,在他脸上亲一下,眉开眼笑,说:“不是,绝对不是。”

“在我心里,你是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是满船清梦压星河……”

李居逸顿时消气了,无法抵抗甜言蜜语。

在他心里,妻子时而嘴甜如蜜,时而又犀利如剑,而且太聪明,还有些野心。自己必须配合她,不能落在她后面,否则就配不上她了。

所以,他有时候感觉有点辛苦,但甜大于苦。

他搂住乖宝的肩膀,无奈地说:“行!听你的!生完这个就不生了。”

乖宝顿时如听仙乐,左手轻抚大肚子,低着头,对肚子里的小娃娃说:“你听到了吧?爹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来作见证,好不好?”

“起个啥小名比较好?”

李居逸换一个姿势,又把脸贴到乖宝的肚皮上,期待胎动,说:“大俗即大雅,不如效仿乡野村夫,给他取个俗名。”

乖宝“噗嗤”一笑,说:“如果别人叫你狗蛋他爹,你乐意吗?”

这时,肚子里的小娃娃胎动得厉害,仿佛在打滚抗议。

李居逸也忍不住发出笑声,说:“取俗名,并非取贱名。”

“比如阿吉,阿福……”

乖宝不赞同,说:“恐怕跟别人家的猫猫狗狗重名。”

为了给孩子取名字,两人聊到深夜,乐此不疲。

— —

皇帝想当面听听灾后重建的经验,方便以后活学活用,于是召唐风年进京。

赵宣宣带上许多礼物,随他一起出发,一路上欢欢喜喜。

唐母晕船,大部分时候在睡觉,打不起精神。

— —

双姐儿消息灵通,特意去一趟唐府,把皇上召见唐风年的消息告诉王玉娥,并且羡慕地说:“这是好事,皇上很信任唐姨父。”

她心想:如果皇上也如此信任欧阳家族,就好了!

王玉娥喜上眉梢,留双姐儿吃饭,然后亲自去给唐风年和赵宣宣铺床叠被,把今年做的新枕头从柜子里拿出来,拍一拍,越拍越蓬松。

赵东阳也高兴,为了迎接乖女和女婿,特意多磨些香料,准备天天给乖女做“天下第一美味”烤鸭。

他一边忙碌,一边哼小曲:“团团圆圆,团团圆圆。”

“月儿圆,珠儿圆,乖女的脸庞圆。”

……

小胖子凑过来玩,突然被香料刺激得打个喷嚏。

他连忙用小手捂住鼻子和嘴巴。

赵东阳笑道:“哟!谁想你了?”

小胖子对答如流:“娘亲,爹爹,想我!”

赵东阳摇摇头,慈眉善目,说:“今天和昨天不一样了,今天是宣宣和风年想你。”

“不晓得船顺风顺水不?”

小胖子围着赵东阳打转,跑来跑去,很想帮太姥爷干活。

— —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赵宣宣、唐风年和唐母盼来了。

这是赵宣宣第一次见小胖子,一大一小,互相打量。

赵宣宣眉开眼笑,露出右脸上的单个酒窝。

小胖子眼睛一亮,顿时找到熟悉的感觉,屁颠屁颠地冲过去,抱住赵宣宣的腿,充满依恋地喊:“娘亲!娘亲!”

赵宣宣哭笑不得,捏一捏小胖子的脸蛋,心想:傻乎乎……

卫姐儿纠正:“这不是娘亲,是娘亲的娘亲。”

小胖子歪一下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表情困惑。

赵宣宣落座后,让卫姐儿和小胖子都坐到自己腿上,把两个小娃娃抱个满怀,顺便还搂着立哥儿的肩膀,与三个孩子说悄悄话,问他们每天玩啥,吃啥……

“卫姐儿喜欢念书写字吗?”

卫姐儿果断点头,小表情透着骄傲,说:“师父夸我聪明。”

赵宣宣亲一亲她的小脸蛋,追问:“师父教几个徒弟?”

立哥儿插话:“公主师父给妹妹开小灶,单独教她一个。”

卫姐儿迫不及待地说:“师父像娘亲一样。”

赵宣宣听到这话,眼神变得有点复杂,因为以前她从未听乖宝、巧宝说过别人像自己的娘亲。乖宝和巧宝有时候说甜言蜜语,说娘亲是天下最好的娘亲,比别人的娘亲更好,是独一无二的……

然而,此时此刻,赵宣宣将心比心,站在卫姐儿的角度考虑,无法说出夸赞乖宝的话。毕竟,乖宝并不算一个完美的娘亲。

她暗忖:卫姐儿大多数时候见不到乖宝,难怪说别人像娘亲。如果这话传到乖宝耳朵里,不知她做何感想?

赵宣宣因此添了一桩心事,担心卫姐儿、立哥儿和小胖子将来与乖宝不亲,但她不打算干涉大闺女的为人处事。

唐风年进宫去面见皇帝,聊了半天,又喝了一肚子茶水,直到傍晚才回来。

“外公!为什么你这么高?”

卫姐儿话多,很会撒娇。

唐风年把她抱起来,任由卫姐儿的小胖手在他脸上捏来捏去,把他的脸当成面团儿。

唐风年笑道:“你每年长高一点,将来和外公一样高,好不好?”

“嗯!”卫姐儿高兴地点头。

“哎呀!火太大,烤糊了!”赵东阳在外面大喊大叫,差点哭出来。

王玉娥站在旁边看笑话,说:“瞧你这手艺,越来越倒退了。”

唐风年抱卫姐儿去瞧瞧,安慰岳父:“爹,没事,烤焦了反而更香。”

赵东阳抬起右胳膊,擦一擦额头上的汗,说:“明天烤更好的,今天天儿太晚了,只能将就将就,哎!”

他巴不得把最好的东西放到乖女和女婿阿年面前。东西差一点,他就难受得挠心挠肝。

赵宣宣牵着小胖子,也围着烤鸭打量,说:“翅膀烧焦而已,闻起来好香。爹爹,我在福州时,做梦都梦到咱家的烤鸭。”

赵东阳眉飞色舞,重新振作起来,说:“乖女,爹爹明天给你烤两只。”

“明天中午吃烧鹅,晚上吃烤鸭。”

赵宣宣想想就腻了,其实更想吃点清淡的东西,但嘴上不忍心拒绝亲爹的好意,于是笑着说:“好啊,卫姐儿喜欢吃吗?”

“喜欢!”卫姐儿明显嘴馋。

赵宣宣又问:“小胖子的牙齿咬得动烧鹅不?”

小胖子笑眯眯地点头。

王玉娥接话:“刀功好的人,可以把烧鹅切得像纸一样薄,这样吃起来就不费劲,也不塞牙。”

唐母晕船、晕马车的劲儿还没缓过来,只吃半碗酸菜鸡汤煮刀削面,就要去睡觉。

王玉娥看得心疼,对唐风年说:“亲家母随你跑来跑去,多累啊,不如让她留在京城,跟我做个伴。”

赵东阳故意假咳两声,表示反对:“你忘了上次吗?亲家母不愿跟风年和乖女分开,天天哭,眼泪比孩子更多。”

唐风年左右为难。

做官时,他能力很强,做决定很果断,雷厉风行,但处理家事时,他更依赖赵宣宣。

赵宣宣与他对视片刻,说:“晕船只要休息两天就好了,整天哭反而更伤神,而且哭得眼睛难受,头也痛。”

言外之意,还是把唐母带在身边更好。

唐风年被说服,简单地“嗯”一声,露出微笑。

王玉娥爽快地说:“随便你们。”

由赵宣宣和唐风年把唐母带走,王玉娥反而还更轻松呢!毕竟唐母生活不能自理,需要身边人多关心、多照顾。

王玉娥平时管三个孩子,还要管赵东阳这个贪吃贪玩的“老小孩”,已经够累了。

夜里,赵宣宣、王玉娥、卫姐儿和小胖子四个人一起睡。因为赵宣宣和王玉娥之间有许多私房话想说,所以唐风年被冷落了。

不过,唐风年没心思辗转反侧,因为皇帝让他明天参加早朝。

做地方官的好处之一,是不用早朝。而京官的痛苦之一,就是早朝。就连皇帝也在私下里抱怨过早朝太累人,甚至怀疑先帝短命就是被早朝给害的。

皇帝曾经想改一改早朝的时间,但立马有一堆大臣跳出来反对,说什么祖宗的规矩不可废,否则,恐怕惹怒上苍……

皇帝和官员都相信,惹怒上苍的后果就是降下天灾。所以,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今夜有点特别。

立哥儿受不了太姥爷的呼噜声,抱着自己的枕头,跑到唐风年这边屋里,轻声问:“外公,能不能让我睡这里?”

唐风年抬起左手,摸摸立哥儿的头顶,笑道:“你喜欢睡里侧,还是外侧?”

立哥儿开心地说:“里侧。”

因为他夜里怕鬼,觉得睡里侧更安全。他想象鬼来到床边时,肯定先摸睡在外侧的人。

唐风年等立哥儿在床里侧睡好之后,自己才重新躺下。

立哥儿在这张床上闻到淡淡的薄荷味,脑子有点兴奋,主动打开话匣子,问:“外公,你觉得做官更好,还是做世外高人更好?”

唐风年在黑暗中挑眉,暂时回答不上来。显然,大外孙的这个问题比较深奥。

他不答反问:“世外高人有很多种,有和尚,有道士,有山中隐士,甚至还有漂洋过海的避世之人,你指的是哪一种?”

这下子轮到立哥儿吃惊。

以前,他几乎天天把“世外高人”挂在嘴边,却从没意识到世外高人还需要分类。

怔愣一会儿之后,立哥儿说:“我想做画画的世外高人,顺便还可以游山玩水,行万里路。”

“太姥姥不高兴,说这样就是游手好闲,说这样比不上做官。”

“可是,我心里不服气。”

他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同时还需要一个靠谱的长辈给自己指点迷津。偏偏太姥姥和太姥爷都是他脑子里的反对派,而且反对的理由无法使他心服口服。

因此,外公的到来使他如获至宝。

他希望得到外公的支持。

唐风年听完之后,和颜悦色,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

他是个很现实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生气,也不会没头没脑地表示赞同。

唐风年选择循循善诱,问:“你饿过肚子没?”

立哥儿皱起小眉头,搜肠刮肚,仔细想一想,说:“好像没有。”

唐风年溢出笑声,说:“世外高人行万里路时,如何解决一日三餐和住宿,你考虑过没?”

立哥儿灵机一动,说:“只要有银子花,就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可以一边卖画,一边赚银子。”

唐风年有点惊喜,说:“自己赚银子,自力更生,用这种思路过日子,肯定不会沦落为纨绔子弟。”

“不过,你了解画的行情吗?”

立哥儿越聊越兴奋,脱口而出:“我知道!最贵的画价值万金!”

唐风年冷静地说:“名人的画才贵,而且,活着的名人在价钱上往往比不上作古的名人,这是字画这一行的滑稽之处。”

“卖画为生的人,很可能活着时穷困潦倒,死后才价值万两。”

立哥儿想一想,有些困惑,说:“为什么我师父的画已经很值钱了?他好好地活着呀,没有穷困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