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岁月更迭……好吧,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只不过是两年多而已。
对于雷杰多的法师弟子们而言,不过是原本上了高中的几人即将毕业,原本该上初中的人应该踏入高中。
而这点时间对于展东就更加短暂了,按照正常人类法师的寿命,雷杰多的法师弟子们全老死了,展东那边依然还是刚刚起步。
在吞噬星空世界,成就不朽之后时间就完全不值钱了,在境界的提升上动辄就要消耗以千年万载为单位的时光,更不用说宇宙之主以后了。
尤其展东要走的还是神力路线,那就更耗时间了。
因此这两年多仅有的作用,就是让雷杰多变得更加空闲了,每个弟子都已经过了需要跟他面对面学习的阶段,只需要按照教给他们的法门修行下去即可。
当然,雷杰多也不是全然不管了,每个月他还是会尽量保证去看每个弟子一次,不像迪迦和赛迦,搭完台子就把活全放下去,那叫一个不负责任。
“啧啧啧,明明是没有可以甩锅的对象,说得这么好听~”
迪迦在意识频道里大声嘲笑着。
雷杰多要实验的是可能性和数值的极限,前者还好说,本来也只是打发一下因为后者而格外富裕的时间而已。
后者涉及到本体的数值战力极限,因此必须要亲力亲为才能确保发展不出问题。
类似于吞天魔功后天逆反混沌体的情况,展东修太玄经的过程,其实就是让他整体蜕变成“亚当体”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体系会不断融合,出现的任何小小意外都不是其他人能够解决的。
毕竟亚当的危险性,懂的都懂,要是一个不小心失控了,整个宇宙海乃至于这个世界就毁了。
雷杰多不愿意搭理他,和其他几个世界的分身交流了几句心得感想,注意力就回到了全职法师的世界。
“博城那边的事情已经落幕了啊。”
博城虽然只是个边陲城市,但这次有着数以万计伤亡的灾难依然让博城化作了全国的焦点,甚至国外也在为这一次黑教廷前所未见的手段而感到震惊。
那能够让妖魔狂暴入侵城市的大雨,对任何一座比邻野外,同时还没有大地之蕊庇护的城市都是一场灭顶之灾,而黑教廷是世界性的恐怖组织。
这一次遭殃的是博城,下一次会是哪座城市?
雷杰多看了一下报道,不出所料的看到了被重点刻画的,他的两名弟子,他们在博城遭灾的过程中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主要是帮助民众转移到避难所。
这也算是新闻学魅力时刻了,面对这种灾难,需要重点去描绘的当然不是灾难中伤亡的人数和不那么顺利的部分,而是那些闪光点。
像是斩空被翼苍狼打得万分艰难,还有莫凡吃了地圣泉这种有争议性的事件,就都没有在官方媒体当中进行描写。
看完报道,雷杰多这才来到博城,见到了正在疯狂上分的王昊和白冰。
妖魔潮虽然已经退去,但已经入城的妖魔却没有那么令行禁止,或者说想走也跟不上大部队了,因此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都可能藏匿着落单的妖魔。
猎者工会对此发布了紧急悬赏,猎杀清扫城市当中的妖魔,双倍猎者积分,按数量算,上不封顶。希望能够让猎者小队们发力,以最快的速度让城市环境恢复安全。
有这样的好事,王昊白冰两人自然是开始了大刷特刷,加上之前在博城之灾中做出的贡献,两人都已经快要刷到猎人大师了。
“我看到官方报道了,你们做得很好。”
“老师?!”
手上的动作不停,干脆利落地割下一头巨眼腥鼠的脑袋,刀势一转用刀背磕碎脊椎让无头的身体彻底停止行动,王昊才转过头看向雷杰多。
“老师——!”
白冰更是激动地一个飞扑过来: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是吗?我看你们在战斗当中的表现都很游刃有余嘛,以这种姿态,只要不去直面翼苍狼,剩下的妖魔再多也没法强留下你们的。”
听到雷杰多的话,白冰摇了摇头。
话是这么说,可在那种情况下,又不是两个人在野外,身后是手无寸铁的普通民众,他们又怎么可能临阵脱逃呢?
“嗯……经历一场灾难,你们比起之前成熟沉稳了许多啊。”
雷杰多不是刚到,而是已经看两人作战看了一会儿了,不得不说灾难确实是锻炼人。
两人原先的战斗,仔细一看其实是很浪费魔力的,明明已经有了足够的元素掌控力,就非要去施法来用一个过量的魔力消耗去获取一个超需求的增益或者输出。
现在就不一样了,经历过一次妖魔攻城,体验过那种不是在野外可以精确把控自己消耗状态,想走随时能走的情况,一下子就会对魔力精打细算了。
增益也好,攻击也好,都能够按需把控,同时也留足了根据情况的变化而变化的余地。
“老师……”
王昊也跟着走到了雷杰多的身前,情绪有些低落:
“我们现在,还是太过弱小了。”
两颗大灵种,中阶高级的境界,星子被强化过两轮,加上一身的魔具,原以为已经是强到在博城近乎无敌,但一波妖魔潮直接打碎了他们的幻梦。
一头统领级的翼苍狼,就让他们甚至连靠近战场的能力都没有。
面对高阶法师或许他们还可以六边形战士的面板以下克上一下,但统领级妖魔的强大是全方位的,几乎不存在什么他们能利用的破绽。
“能够认识到自身的渺小也是一种进步,至少你们现在应该能够更加具体地认识到自己哪些地方需要加强了,对吧?”
过往觉得自己强得不行,然而就像书到用时方恨少一样,实力同样也只有真要用的时候才能发现到底是差在了哪里。
只可惜到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再也没有提高的机会了。
两人都面色凝重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