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不是相信眼前的两个人。
而是相信他们口中刚刚提到的‘花魁’。
从郑海这里离开之后,黄泽宇,黄泽宁两兄弟马上就开始安排这件事。
上一次他们没有重视,找了其他人代替他们做这件事,捅出了大的娄子。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他们不能帮着郑海处理好这件事,那他们的娱乐会所也就没有再干下去的可能了。
无论在任何地方,执法部门对于娱乐行业的打击都是致命的。
回到会所。
黄泽宁马上喊来了他们的当家花旦。
“欢姐,情况就是这样,您得帮帮咱们兄弟。”
黄泽宁微笑着请宁欢坐在沙发上,热情地招呼道。
听到让自己去勾引男人,宁欢的心里就莫名的燃起了一股气。
她对黄泽宁说道:“我十六岁就跟了你们两个,你们把我东送一家儿,西送一家儿,好不容易我跟了郑海三年多时间,现在又跟我说要换人。”
宁欢紧闭双眼,双手覆在胸前。
冷眸微闭,深吸一口气后继续道:
“这件事郑海不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黄泽宁、黄泽宇两兄弟对视一眼。
黄泽宁上前笑着解释道:
“这件事就是郑海市长提议的,他那里早就通过了...”
还没等宁欢反应过来,黄泽宁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黑卡,然后轻轻的塞到了宁欢的胸口。
“里面的钱,够宁姐去韩国做一套修复手术了。”
“去去去...老娘什么样儿,你不清楚?我需要做手术吗?”
宁欢的脸上有了笑容,她从沟壑当中抽出黑卡装到了口袋。
深吸一口气后,她扭头看一下一言不发的黄泽宇。
“宇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黄泽宇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第一次与宁欢欢愉的画面。
他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
“欢姐,是我们兄弟两个对不起你,但现在的确是危急存亡的关头,您要是做成了,咱们一大家子能往前迈一步,可您要是失败了,或者说您不答应这件事,我们所有人以后都得去喝西北风。”
“好既然黄总你这么说了,那我宁欢要是再后退一步,那就不像话了。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看到宁欢答应下来,黄泽宇、黄泽宁两兄弟都松了一口气。
坐在沙发上的林欢,翘起了自己那修长的双腿。
包裹紧致的黑丝,在灯光下显得温润饱满。
她那精致的五官,跃动的嘴唇,时刻都在彰显着她主角的身份。
接下来,黄家兄弟把具体的情况跟宁欢讲了一下。
......
宁欢说是花魁。
但也都是戏称。
本质上其实就是在说,她的美貌。
她存在的本质上的作用,其实就是帮助黄家兄弟对上沟通。
会所的其他接待行为,宁欢从来没有参与过。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讲述,宁欢也基本了解了自己的任务。
只不过在她听说对方是棚户区贫困出身之后,心里有很大的失落。
毕竟之前黄家兄弟找她所接触的人,基本都是上流的官员或者是企业老总。
“欢姐,你也不要失望,这两个人现在也是高氏集团的经理身上也有不少钱可以榨的。”
黄泽宁看出了宁欢的心思,笑着提醒道。
“去你的,老娘还没有饥渴到那个程度。”
说完,她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超短裙摆。
作势就向着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即将离开之前,她转身对兄弟二人说道:
“跟你们兄弟两个说好,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做这种事情了,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听到这里黄泽宁本能的上前就要说些什么,但却被黄泽宇阻拦了下来。
就听黄泽宇说道:
“欢姐一直都是自由的,这一次能帮我们兄弟两个,我们感激涕零,接下来,您继续自由......”
宁欢点了点头,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等着女人走远,弟弟黄泽宁问道:
“哥,你真放这娘们走了?今后万一那郑海再反悔,想要这娘们咋办?”
“就算是要,你现在也不能跟那娘们对着干。”
“好吧,是我又着急了。”
...
这女人跟黄泽宇口中刚好相反。
她从来都不是自由的。
她想要的自由,只存在于她的美貌与身材消失的那一天。
黄家兄弟二人手中捏着宁欢的死证据。
这女人,这辈子是不可能摆脱他们兄弟两个了。
......
时间一天两天,一周过去了。
刘满仓、黄添丁二人没有再遭受到任何骚扰。
他们组织的维权行为,也继续进行了下去。
...
这一天。
黄添丁正在办公室努力的补习相关业务知识。
虽然这些天,经过自己的努力他已经慢慢的上了道,不过在很多专业的领域,还总是会被客户诟病。
所以,他十分努力的在补习...
这段时间,曾经的愣头青黄添丁,也逐渐得到了大家伙儿的信任和支持。
当得知他是单身之后,很多人也都开始帮着给他介绍对象。
黄添丁本人也有了一些危机感。
于是,他也开始认真的对待起了相亲这件事。
这一天,媒人又帮他说和一个条件不错的女人。
没人介绍说,这个女人是在大公司上班,不仅长得漂亮,而且人还很温柔,是个过日子的人。
下班后。
黄添丁接到了女人的电话。
“喂,宁欢同志,您好。”
“呀!黄总,您还没下班呢?我都到海底捞啦...”
“我这边马上...有个项目,刚刚加了一会儿班。”
“没关系,我已经定好位置了,趁着你没到的这段时间,我刚好做个美甲...”
“好!”
......
当了经理才知道,美甲是什么东西。
挂断电话,黄添丁马不停蹄的便打车前往了他们的约会地点。
刘满仓来找黄添丁,也扑了空。
当得知这小子去相亲之后,他也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
他们都没有警惕起来,更不会想到敌人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对他们下手。
海底捞外。
宁欢看到了捯饬的干干净净的黄添丁。
她在那黝黑的皮肤上看到了久违的‘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