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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皇明土着大战穿越众 > 第803章 腰缠五千万,挟美下扬州(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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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3章 腰缠五千万,挟美下扬州(三十四)

十一月二十九清晨,郑直等人的船队到达淮安淮阴水马驿。相比于半个月前,此时船队又增加了一条船。是在清河县清口驿遇到的,重庆大长公主家的送嫁队伍。

之所以滞留此地很简单,新任漕运总兵郑仟上月前往浙江公干一直未归。换句话讲,原本应该在十月底完婚的郑仟与周氏,依旧未行礼。好在郑仟已经提前写了书信,备了礼物和院子给周家。请他们暂时在清河县等候,待他回来后立刻行礼。周家无奈,只好等着,如今已经等了一个多月。

三太太何等聪慧,自然知道是谁作怪,立刻邀请周家同行。同时先一步派为了安置周家,同样滞留此地的唐玉璞到淮安送信。讲明本月二十九日送亲队伍随同船队一同到达,不论郑仟在不在家,三十日行礼。

郑直因为要等孔家交待也不着急,反正这里距离南京还有不到八百里路,最迟下月底一定能够赶到。故而船一到港,就请程敬、张荣,在边九鼎迎领下,代表郑家前往周家临时落脚处协商明日婚礼流程。郑直则带着朱总旗护送三太太、大小唐姨妈和十二奶奶,在郑仟参随迎导下向漕运总兵官厅走去。

六太太、十奶奶、十四奶奶、十七奶奶等人则滞留船上,要等到明日才会过去观礼。唐玉璞原本在码头附近赁下了院子,供众人暂时落脚。可是只有周家人住下了,六太太等人以明个儿观礼之后就要启程为由推了。没法子,这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浑水摸鱼的。

“母亲恕罪。”不出预料,郑仟已经等在总兵官厅的后衙门口,三太太的马车一停稳就凑了过来。

车内被两位姨妈簇拥在中间的三太太冷哼一声,扶着腊梅下了车,径直进了院子。唐姨妈姐妹和郑仟打了声招呼,也被十二奶奶拽着跟了进去。

郑直拍拍刘仲淮(刘六子,负责护送十三姑奶奶南下)的肩膀,与郑仟对视一眼,苦笑着请对方先行。

郑仟无奈,与郑直互相谦让一番后,一同进了院子。

二人绕过小花园,就瞅见抱在一起痛哭的众美。咦?似乎多了个尤物。

“非是儿子忤逆不孝,实在是……”众人落座之后,郑仟尴尬的辩解“李氏已经有了身孕。儿子不敢讲出实情,直到前几日,才找到机会,将她移到了别院。正打算给周家送信,不成想母亲的信已经到了。”

十三姐对于郑仟明目张胆的欺瞒太太,有些无可奈何。对方这几个月确实在想法子,先是筹银子买别院;继而是不停给那个李显儿许愿。眼瞅着对方似乎有所松动,不成想,九月时,那泼皮无赖竟然被查出有了身孕。

别家遇到这种事,定然要催促赶忙成亲以便遮掩。郑仟可好,竟然想着拖黄了亲事,以便继续这么和李显儿不清不楚的过下去。直到前几日,唐家表兄送来了太太的书信,这才不情不愿的将李显儿诓骗走了。

“明个儿就成亲了,你给我讲讲,都给谁家下帖子了?”如今这里都是‘自家人’,三太太底气十足,直接追问“河道总督、漕运总督、凤阳巡抚、漕运参将、淮安府各个衙门,都讲讲,让我……听听有没有疏漏的。”

郑仟语塞。

“呵呵!你老娘的眼还没瞎。”三太太斜睨了一眼郑直。

“河道总督衙门在济宁,太远了,俺已经写信向其讲明原委。”郑直不得不开口“漕运总督兼凤阳巡抚张副宪如今在扬州,俺也去了信。至于其他人,顺其自然吧。”

漕运总督全称‘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等处都御史’,可是也不能讲三太太讲的就不对。因为成化八年的时候,漕运总督与凤阳巡抚确实分开各设一员,只是化九年就复旧了。

十三姐瞅了眼六姐和两位姨妈,并没有发现众人有什么不满。有些无可奈何,果然物是人非。三房,已经不是曾经的三房了。

“你在这里半年多,都认识了些什么人?”三太太自然不得意,却没有明言“明日可以都请来坐坐。”

郑直无语,三太太显然不晓得他这出阁阁老的分量,有些无可奈何。心有所感,一扭头,就瞅见了一闪而逝的笑容。

“儿子平日里认识的大都是兵头,最多是些商贾。”郑仟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母亲,显儿……”

“住口!”三太太彻底恼了“什么显儿、隐儿的。我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可也不是脑子不全的。日后这个家我讲了算,等我死……没了……”回瞪一眼“……不管事了,还有三奶奶。什么时候咱满门忠烈的郑家需要一个妾顶门立户了?”

郑直不得不打圆场“太太稍安勿躁。”对唐姨妈姐妹和十二奶奶道“你们……也累了,先去后院歇歇吧。”

不等众人反应,十三姐率先起身,拉着唐小姨妈,带着潇潇走了。唐姨妈和十二奶奶见此,也起身带着丫头退了出去。

腊梅不用三太太开口,招呼屋里的下人一起退了出去。

“之前的事,我不管。可明个儿就要成亲了,你这里一不贴‘囍’字,二不邀请宾客。”待屋里只剩下三人,三太太这才质问“怎么,为了一个妾,你要把咱们郑家的脸扔在地上被外人踩?”

郑仟依旧沉默不语。

“三哥该晓得,庆云侯家从不轻易保媒的。”郑直补充道“陛下与太后不慕,却素来亲善太皇太后……”

“别讲了。”郑仟无奈道“俺懂,俺都懂,可俺就是……唉!俺这就去……”

不等他讲完,外边传来喧哗声。郑仟皱皱眉头,起身走了出去。

三太太也不看旁人,自顾自的把玩起新得的一副水晶十八子。

“太太瞧瞧这个。”郑直舔着脸,将手上戴的一个扳指摘下,恭敬的献了出来“这是犀角嵌金银丝的,上边还有夔纹。”

三太太眼皮都不动一下,依旧自顾自的把玩手中十八子。可是就这么神奇,片刻后,这犀角嵌金银丝夔纹扳指就自个戴在了她的手上“嗯,瞧着是个稀罕物件。”

郑直无奈,苦笑着坐了回去,正要端起茶压惊,腊梅急匆匆走了进来“爷,太太,奴婢刚刚听人讲,有人从十三姐屋里揪出来一个男人。”

“什么?”三太太正在把玩扳指的手停了下来,立刻起身。瞅见郑直还在慢条斯理的喝茶,顿时怒从心起,走过去,挥拳就打。

腊梅吓得赶忙去拉,郑直借机跑开,脸上挂不住,顺势就跑了出去。他大小是做过阁老的,在宣府、在大同也是和人厮杀不皱眉的主。平日里在外边,哪怕与刘健相对也不弱分毫。三太太如此不识好歹,让郑直心中怎不懊恼。打定主意,三房的烂事他再管是孙子。他并没有原路返回,毕竟十三姐又出事了。而是从总兵官厅正门出来,四下瞅瞅,向着码头走去。

郑直如今想的就是钟毅的那药果然没错确实驻颜,奈何也有不妥。是的,在他公开回京确认了刘花卉和九姐都没有不妥后,二曼儿正式开始了服用钟毅的那些药。因为不晓得药量,只能按照刘花卉的用量,每月一粒。

尽管郑直已经对那些药有了期待,可是当在天津卫再见到他的二曼儿时,依旧被吓了一跳。因为啥效果都没有,二曼儿瞅着反而又衰老了几分。就在郑直琢磨让人刨了钟毅的坟头时,夜里二曼儿却又给了他惊喜。

前一刻还是人老珠黄,后一刻就回到了舞象之年。讲宛若二八就太过了,用花信年华来形容却一点不为过。玉貌绛唇,腰如约素,顾盼生辉,真当世之骊姬、毛嫱也!原来垂垂老矣不过是唐小姨妈的妆术,二曼儿之所以如此,一来是为了试探某人是否只是馋她的身子;二来是为了不被言奴和锦奴嘲笑。

很显然,老光棍过关了,否则根本不会见到返本还源的二曼儿。可凡事有利有弊,最近这段日子,对方的脾气越来越古怪。动不动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今个儿更好,竟然直接上手。

小蹄子,再不管教,就翻天了。打定主意,这次的事不能算了。对方若不跪下来唱征服,那就没完。想到这,郑直瞅瞅近在咫尺的花楼,拐了过去。

淮安府山阳县作为府治又地处运河要道正中,与北通州类似,同样有新旧双城。旧城原在邗沟古末口一带,元末兴起的新城则在北辰坊附近,国初运河穿两城自南而东而西。老平江伯陈瑄筑清江浦,运河改走城西由清江浦入黄河,新旧两城之间的地利尽失。

新城占地广阔,又是众多衙署治所,故而繁华程度异于旧城。五行八作自不必提,花楼行院更是连墙接栋。

虽然如今才是晌午,很多地方掩着门,可是瞅着高悬在大路上方的一堆肚兜、亵裤就晓得日子过得多红火。奈何郑大官人不愿意有辱斯文,只能另寻道路。结果直到遇见了寻他而来的朱总旗,愣是没离开总兵官厅五百步。

“病了?咋病的?”原本还准备拿腔作势一番的郑直,听到三太太病了,顿时心怀忐忑,赶忙追问。

“不晓得。”朱总旗赶忙解释“三嫂子就让俺赶紧把爷寻回去做主。”

所谓的三嫂子当然不是三太太,而是嫁给了刘三的腊梅。

郑直也不管朱总旗讲的是否有诈,转身就走。开始还是四方步,后来索性提着前襟就跑。

“你个脑子不全的。”二曼儿又掐又打“就这么直挺挺的闯进来了,让我怎么做人?你不是脾气大嘛?你不是不管奴跟孩子们了吗?你不是嫌曼儿是个累赘吗?你走,走?”

老光棍龇牙咧嘴的陪着笑脸“俺错了,错了。都怪总旗这夯货,俺出来也不晓得跟着……错了……”

二曼儿发泄一通,又不安的伸手抚摸对方的伤处“也怪腊梅,不知道她的主子脾气直啊,不早点拉着。”

此刻守在门口的腊梅与守在院外的朱总旗还在担心这对公母,却不晓得二人头上早就有无数口大锅扣了下来。

“唉,对了。”看火候差不多了,老光棍把玩着掌中小手,关心问道“媳妇到底啥病?是不是让他们气的?”这个他们自然不是腊梅和朱总旗,而是后院这些不省心的“要俺看,不如就眼不见心不烦。”

二曼儿把眼一瞪,瞅见老光棍那唯唯诺诺模样,翻了个白眼“奴不气,我不气,为了老十,我不气……”

“关郑虤……”郑直先是皱眉,继而眼睛一亮“有了?俺的?哎呦!”

守在外边的腊梅虽然听不清里边的窃窃私语,却听到了老光棍的哀嚎,不由哭笑不得。正在这时,周嬷嬷走了进来,听了听,低声道“没事了就赶紧进去劝劝,那边还闹腾着呢。”

腊梅不以为然“那位的事咱们管不着,人家也不稀罕咱们插手。没瞅见为了她,里边都打起来了。要去你去。”

周嬷嬷无奈“我更没那脸面。”转身走了出去。可是片刻后又进来让到一旁,唐姨妈来了。

“这不省心的孽障。”二曼儿依偎在老光棍怀里,愤愤不平道“再怎么也不能躲在妹子房里啊!再者,这就是他兄长的家,避着谁?”

“讲是得了消息,想念姐姐的紧,这才翻墙头进来的。”驹儿无视了盯着她的二曼儿,斜靠在老光棍怀里另一边,把手放在肉桌上为她把脉“偏巧十三姑娘回来的时候,婆子们提前进来洒扫,这才瞅见了。把十六爷误认成是贼,这才闹腾起来。”

郑直两块温玉在怀,只是把玩,却根本不搭话。

呵呵,堂堂总兵官厅讲大不大讲小不小,郑佰竟然能够准确找到十三姐的院子摸进来,显然早就熟门熟路。再者,这是大白天。按制,府州县院墙高一丈五尺。郑仟就是再不胜任,难道连几个眼神好的护院都寻不来?

这还没有讲咋会这么巧,那些洒扫的婆子早不提前晚不提前,就赶上这种时候提前了时辰进院洒扫?不用问,那位被诓骗出去的李显儿也不甘寂寞了。

二曼儿见此,又心气不顺起来,捂着肚子“哎呦呦!奴怎么这么命苦啊!从小就被人欺负,好不容易以为找到了个可靠的,却原来也是馋奴的身子……”

唐姨妈翻了个白眼,却帮腔道“姐姐哭什么,既然咱家没有男人,女人还不有的是……”话没讲完,就挨了一巴掌。

“俺又没讲不管……”老光棍一边揉一边敷衍。

“怎么着?”二曼儿把眼一瞪“打一巴掌就这么点好处?那达达多打奴几巴掌好了。”言罢往老光棍身上撞“你打,你打……”话没讲完,就被封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