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我那一刻,我们之间的缘分的就已经太迟了。”
“我们可能有缘分,可是这份缘分太浅薄了。”
“我很羡慕傅霆琛,能够很早就认识她,能得到她的倾慕,可傅霆琛伤了她,要是我能得到她的倾慕,我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哪怕是落泪都不舍,可妈我没机会了,为自己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他这一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唯有她。
为她死,他愿意。
可他心中还有留恋,放不下她。
他走以后,不知她过得好不好,身体有没有恢复。
在这世界他有了牵绊。
恍然间,蜡烛的灯芯燃起,手中打火机熄灭,成了黑暗房间的一抹光妍。
正对着的墙上,是一个少女最灵动的照片,十几张却是他拥有的全部,照片下面花瓶里放着一支木兰花,含苞待放。
一扇满是木兰花的壁画上映着少女最纯真,最自然,明媚,青春靓丽笑颜。
整个房间除了一张黑白照,摆放着不属于他的书籍,琳琅满目的设计书籍,最显眼的是南环城大桥照片,里面有一只白皙如漫画般的手搭在栏杆上。
那时的她,是冷言枭见过最生动的样子。
墙上的照片像是窥伺的变态,可这是他唯一能留下,留作念想的东西。
蜡烛燃烬,房间又陷入黑暗,冷言枭蜷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睡了过去。
一场宴会,藏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阴谋,却又不知诡谲的变化,谁是狼谁是羊。
冷言枭站在三楼,目光俯视着觥杯交错,言笑晏晏,看似和谐却又藏着危机。
“这场宴会就是冲着你来的,你为什么还要来?”
冷言枭眸色平淡:“我不来,怎么能如他们的意。”
冷言笑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水晶质的栏杆。
祁墨是不赞成的,所有人都等着看冷言枭去死,这样就不被他压制着,这场宴会的目的不纯。
没有人期待冷言枭活着,甚至于没把冷言枭当做人看,可令他们没想到,冷言枭从地狱爬了出来,直接凌驾于他们之上,让他们敢怒不敢言。
“可你会受伤,你的身体……。”
冷言枭看了一眼旁边的祁墨:“我不是有你吗?你难道信不过自己的医术。”
祁墨不知该笑他的夸奖还是该气他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是人,不是神。”
“你如今的身体情况也该清楚。”
毒素伤了你身体的根本。”
冷言枭望着下面沉默了一下,毫不在意:“人都有一死,不过是早晚之分,你不用为我担忧,我从来没有后悔那么做。”
护她,就很值得。
“马上要开始了,我先下去了。”
祁墨点了点头,看着走远的冷言枭,他目光落在下面极致奢华,内里却烂到骨子宴会,诧然一下,他眸色一凝,落在那道身影上。
等到冷言枭离开,唐浅予才走了出来,拍了一下祁墨的肩膀。
祁墨转身看到她:“你怎么来了?”
唐浅予眸光微闪,宛若释然般:“毕竟是我爱的人,哪怕拒绝了我,我也不能看着他被人虐,我爱的人必须高高在上,容不得别人轻慢侮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