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跟孩子住一间,二柱自己住一间,至于你们夫妻俩为什么不住一屋,跟我没关系。”
樊小春早就猜到王大兰会推脱,因此没有半点慌乱,她要的就是大嫂自乱阵脚,说的越多留下的破绽才会越多。
“你和孩子住一间?”
樊小春不急着吵架争辩,反倒笑着讽刺道:“那你怎么解释你的贴身衣物都跟范二柱的在一个屋子里,你可别说是你屋太小放不下,借着小叔子的衣柜放几天。”
“什么贴身衣物,你别乱说。”王大兰面憋的通红,还在想方设法辩解:“我知道了,肯定是你。
家里的衣服都是你负责洗和收,是不是你动了手脚,有意将我的衣物收到小叔子房间,就为了给我两泼脏水。
樊小春,你的心肠好歹毒啊,你害死我男人,现在还要逼死我!”
双方你来我往剑拔弩张,一时间围观众人也不知道该信谁的好,这瓜越吃越上头。
樊小春要的就是她说这话,下一秒一个重磅实锤落下:“你不说洗衣服的事,我差点都忘了,王大兰,你就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啥异常么?”
“什、什么意思,你别装神弄鬼的,我身体好的很。”
“你啥也不用干,三天两头白面馍馍配咸肉,身体自然是好。
你刚不说我冤枉你们么?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樊小春果断起身,站在人群正中间,振振有词道:“别人或许不懂,但我相信在场的大娘、婶子们肯定能懂我的意思。
我每日要清洗家里所有人的衣物,包括我大嫂的亲身衣服和侄子的换洗尿布,大嫂或许自己都忙忘了,你的葵水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
王大兰心里猛的一惊,身子一软,差点让手里的孩子脱手。
生完孩子喂母乳,葵水乱了日子,时来时不来,因而她自己也疏忽了。
被樊小春这一说,王大兰头一个受到惊吓,眼神不受控制的下移到自己的肚子上,围观的乡亲听懂的也早把视线都聚焦到她的肚子。
王大兰突然醒悟,忙用怀中的孩子挡住肚子,打死不承认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一个寡妇怎么可能怀孕!你就是嫉妒我日子过得比你好,想毁了我。”
“呵呵~我冤枉你?是真是假找村里的赤脚大夫把个脉就真相大白了,你敢吗?”
大叔公此刻脸色也极其难看:“二柱家的,这事可不能瞎说!”
大叔公的话代表着长辈的权威,樊小春知道此刻是她最后的机会。
樊小春再次跪下,冲着大叔公磕头道:“大叔公,我保证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若是有假,我愿意以死谢罪。
但若是真的,我只求您老能替我做主,让我清清白白离开这个肮脏的范家。”
说完扭转身子,又冲着在场众人磕头道:“求各位爷奶、叔伯婶婶替我做个见证,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狼窝里。”
王大兰吓得抱着孩子撕心裂肺的想阻挠,范二柱此刻也吓得酒意渐消,两人骂骂咧咧、奋力反抗都想冲樊小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