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同时也把对方喷的体无完肤,他自己则是深深吸了口气,却见此时的江流广面红耳赤,双目充血,满脸悲愤的表情。
眼见对方模样,他自然也不迟疑,抓住时机,继续劝说道“而你当年从军行伍之际,想来也遇到过良善之人对你施以援手,比如说你曾经的那些战友,亲密无间的兄弟,可当他们后来战死沙场之际你又在哪里呢?你不过是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般蜷缩在这远离争端之地充当缩头乌龟。
而你的这种举动,说好听点叫怯战纵敌,说穿了就是因为你害怕,你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人间的正常规则,你软弱,所以就你这种废物还好意思说自己心中暗藏大志,我呸!
至于那些在战场上战死的兄弟们,你当前这种行为又对得起他们么?正所谓人生在世,义字当先,而我等铮铮男儿,更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可你呢?眼睁睁看着兄弟们埋骨他乡却无动于衷,别说替天行道,为兄弟们报仇雪恨了,你就是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你还做什么男人啊,你干脆把自己那玩意割了进宫当奴才去吧。
当然了,可能你家中的先祖们真的为国尽忠,也确实是战场上的英雄,可你却不是,对你们家族来说,你就是耻辱,你不禁侮辱了这个世界,还败坏了你们家族的荣光,从今往后,世人再提起你们江家,再也没有忠勇无双了,人们只知道你们江家出了缩头乌龟!
所以我看你以后也别叫江流广了,干脆叫江乌龟好了,哪怕将来你百年之后,也没有任何面目去见你家中先祖,因为你枉为人,枉为忠义之家族人。
正所谓有句话说的好,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说的不就是你这种垃圾么”。
听到这里,对方却是再也无法忍耐,直接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直接朝着他冲了过来,眼中的怒火似要喷薄而出般,怒吼道“我不是废物,我没有侮辱家族荣光!我也没有抛弃战友!你胡说,胡说”!
旁边亲卫见状,顿时大惊,立刻刀剑出鞘就要上前制服江流广。
而他却满脸不屑的轻蔑一笑,当即对着亲卫摆了摆手,让他们不必紧张。毕竟区区江流广这种明显营养不良的瘦竹竿他还不放在眼里。
就在对方近身之际,只见他猛然踢出一脚,正中江流广小腹,直接把对方踹倒在地,然后又再次上前,用力在对方身上踢了几脚,讥笑道“我说你是废物有错么?有本事你站起来还手啊,只要你今天能碰到老子一下,我就承认你是英雄,你不是要当三军统帅么?好,只要你今天能把我打倒,我就答应你,你站起来啊,废物”!
正待此时,却见那白月荣正巧从屋内行出,见他痛殴江流广的情景,立刻惊呼一声,赶忙上前拦在对方身前,跪地祈求道“公子,公子!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江大哥了”。
面对此情此景,他也眼前一亮,立刻上前,一把将白月荣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推向旁边的亲卫人群中,轻哼道“这个女人赏给你门了,任凭你们随意处置,生死不计”。
而那江流广原本被打的正在地上痛苦挣扎,眼见白月荣被人控制起来,顿时就急了,立刻强忍疼痛重新爬了起来,怒不可遏的向着亲卫冲去,想要拯救白月荣。
可奈何这家伙连王春峰都打不过,又如何是亲卫的对手呢,再次被打倒在地后,只见对方眼中一行热泪缓缓落下,又突然来到他面前“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额头“咚,咚,咚”的在地面叩拜着,声音悲泣道“求你,求你放了荣妹,在下愿意做牛做马为公子效力,在下就是一条狗,任凭公子处置,求公子放了荣妹吧”。
面对这家伙的行为,他也不由得一阵皱眉,原本他只是打算用这件事来刺激一下江流广的血性,却不想这家伙为了个女人竟然能够忍受如此屈辱,尽管他心中不喜对方这种没骨气性格,不过有此也由此可见这江流广是个极为重情之人,并且在对方心中也将这个女人看的极重。
想到这里,他突然灵光一闪,计上心头,又轻笑着缓缓伸开双腿,哼道“你想要我放过这个女人么?倒也不是不行。来,从老子胯下钻过去”。
对方听后,顿时一愣,毕竟这胯下之辱可不是谁都能忍受了的,而他此举同样也有自己的打算,一来,他倒是想看看这江流广为了这个女人到底能够付出多少。二来也算是帮这江流广一把,既然对方喜欢这个女人,那自己就有办法把这个女人重新搞成单身并且让他们俩成双成对。
对面江流广犹豫了片刻后,眼见亲卫就要带着白月荣离开这里,顿时就面色悲苦的匍匐下去,哀呼一声,双手双膝触地,缓缓向着他胯下爬来。
旁边白月荣眼见此情此景,同样痛不欲生,用力挣脱亲卫束缚,向着江流广跑来,跪伏在对方身边,用力拉住对方悲泣道“江大哥,不可以,不可以的!你身为七尺男儿,如何能够当的如此屈辱,为了奴家这么做不值得的”。
随后,又赶忙来到王春峰面前,猛然跪伏在地,哭诉道“还请这位公子不要为难江大哥了,奴家愿意代替江大哥做任何事情,就让奴家来做这刍狗之事吧”。
说吧,就要代替对方忍受胯下之辱。
而他则摆了摆手,眯眼道“你不行,我就要江流广这个废物钻,我数到三,你若是不钻,这个女人我就带走了”。
随着他口中一……二脱口而出,对面江流广再也不敢犹豫,眼看着就要从他胯下钻过之际,而他却稍微退后了两步,又叹了口气,直接把江流广拉了起来,随意摆了摆手,叹道“你随我来吧”。
至于江流广则已经做好了忍受任何屈辱的打算,眼见他突然作罢,却满脸的疑惑不解,只不过当下也不敢迟疑,只能跟着他离开这里,向着远处一处城镇行去。
这一路上二人倒也并未再多言语,不多时,众人便抵达一家赌坊门外,只见此间名为逍遥赌坊,他自然也不迟疑,直接带人步入其中。
身后江流广虽然更加不解,只不过当下也不好多问,只能紧随其后进入赌坊内。
不一会,众人便在堂中坐定,而那白月荣的丈夫赵湟则不出意外的正在挥金豪赌,大显身手。
就在众人刚刚坐定,却见赌坊管事跟随亲卫匆匆赶来,拱手道“不知堂主大驾,属下有失远迎,还望堂主恕罪”!
而他则随意摆了摆手,点头道“不知管事如何称呼啊”?紧接着,又指了指远处赌桌上战斗正酣的赵湟道“那赵湟你可识得”?
听他询问,身边管事立刻点点头道“回堂主,属下名为刘航,乃是这豫镇的牡丹堂管事。
至于那赵湟么,在咱们这片也算是个出名的人物,各大妓院赌场酒楼显有人不认识此人的,不知堂主有何吩咐呢?莫非是这小子招惹堂主不快?属下这就让人将其抓起来等候堂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