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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此言,又见其状,慕辞觉趣而笑,“你竟怕我?”

而那邪祟只应之阴狠至极的一道狞视。

“刚才不是还嚣张得很?你借着这女子的身躯,没少作威作福吧。”

慕辞冷言缓步,悠然将其迫至一方墙角死路。

眼看着自己的路被堵死,它瞪着慕辞更如惊弓之鸟,才见慕辞手有一动,便发了狂似的冲上前来张手乱抓。

“殿下!”远在一旁的裴姣见状亦是心中一紧,唯恐此邪更伤及慕辞。

然而即便邪祟附身,那毫无武学基础的女子亦只能作一番毫无章法的乱攻,慕辞从容避之两步,抬手便擒之一腕。

邪祟嘶喊着张手又想抓他双目,慕辞微微一仰,攥之一腕掼力引旋,先搅之一番乱举,便趁之一隙漏洞,一把握之双腕,轻而易举的便将其擒住了。

被擒的邪祟一时更是挣乱如狂,却不论它怎么纵跃挣推,竟都不能撼动其腕力一分。

严丛与吉祥在旁观之一幕皆是瞠目结舌。

眼见挣扎无用,它索性一口咬在慕辞手上。

慕辞垂眼视之,眉只一动。

却只品得丝血一灼,它便宛似叫烈火烫了舌齿一般,惨叫了一声扬起头来,惊恐万分的,却见那双垂视而来的眼瞳竟也似蕴灼光。

她突然哭嚎了起来。

“郡主……救我啊!郡主!”

裴姣掩唇而惊,“萧娘……?”

她竟突然像是恢复了常态一般,连声音也复如往昔,泪珠行行而坠,便也失力了的跪倒在地,却仍挣不脱慕辞的钳制。

“好痛、好痛……”她哭着,哀切的望向裴姣,“郡主……求求你,救救我啊!”

“萧娘……”裴姣难以置信的站起身,“你认得出我了吗?萧娘!”

她正想走上前去,却见慕辞抬手意止。

裴姣见状又顿住脚步,惶惑不安的瞧着慕辞。

“邪祟狡诈,想来它并不会如此轻易的离开萧娘之身,郡主莫要受其所惑。”

眼见自己的计谋未成,果然下一刻的萧娘便又恢复了方才那番阴狠狰狞之态。

瞧来果然又是空喜,裴姣眉沉愁锁,“萧娘……”

“去拿绳子来,还是先把她绑起来为妥。”

听得要将自己绑起来,方才消停片刻的邪祟即刻又嘶喊着挣扎了起来,慕辞却并不理会,只一手攥着它,硬将它拖回了屋里。

严丛立马取来绳索,乔庆便与之一同入屋,在慕辞的钳制下,将萧娘紧紧捆在椅中,使之动弹不得。

了罢此方乱状,慕辞便才来到裴姣面前。

方才钳制那被邪祟附身的女子时他已作一番深思熟虑,于是此刻来到郡主面前便将自己的思策道出:“上济北郊伏耶乡中,近来有居一位沈姓术士,颇有实力,明日或可请他来看看。”

乔庆站在一片旁闻言成愕,下意识瞧了慕辞一眼。

旁边的严丛立马应道:“既如此,属下天一亮便前往伏耶乡中请人!”

裴姣颔首许允,却落眼便见慕辞的右手有坠血色,“殿下受伤了……”

“无妨,这点皮外伤不必理会。”

却看屋里附身萧娘的邪祟仍在叫闹不已,而距天明也还有段功夫。

“郡主今夜受惊,眼下看来应当暂且无事,我让几个刀侍守门,郡主先回去休息吧。此处我亦会看守,郡主便不必多忧。”

裴姣岂料慕辞竟要亲自留在这里看守,一时错愕更难为情道:“夜深叨扰殿下至此,已足失礼,怎还能让殿下在此守夜……”

“它既然怕我,则我在此守着也能稳妥些。明日若能将沈先生请来,或许便可了结此事,却至少先将今夜安稳度过。”

_

清晨晦明时分,沈穆秋一如寻常来到瀑池沐浴。

清冷的泉水浇浸全身,凉意透骨,心口的伤痕里似乎也流成了冰冷的血液,却唯有如此方能洗净整夜沾染的阴浊。

淋了瀑泉良久,沈穆秋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缓水,又在水湄边上的伏石稍坐了片刻。

这处山泉与那山庙都是上好的风水宝地,又聚乡民信仰愿力供奉,山灵清净。

一个月前,他才找到这处矮瀑清泉时便在这山瀑的积潭里找到了一块水精,十分通透有蕴灵息,便收了起来细细磨了透亮。

慕辞的生辰在六月。尽管一直以来,他皆以自己不再与他牵绊为原则,然而心里的执念却不会就此停息。

而眼下都已入了七月,这块水精却始终犹豫在手,也是苦于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能送给他。

望着掌中静承天光渐明的水精良久,他到底还是只能叹口气,把它收起来。

天边曙光初明,沈穆秋自拾了一身整洁方才离开瀑池,回往住所。

却行出山林荫蔽,便远远就瞧见有几个人正驻马于他的小院前。

守在居中的白薇迎出会客,却一眼就瞧见了也同来的乔庆。

“在下严丛,乃城中云纤阁中护卫。因阁中近来频为邪祟所扰,辗转听闻贵居沈先生乃为灵修高人,特来拜访,愿请高驾垂怜相助。”

昨日里,沈穆秋曾特意叮嘱过她,因是当下他在此乡中身份特殊,加之孤男寡女近居一处亦是多言不便,便不论往故其他,对外且佯以师徒相称。

奈何眼下偏偏还来了个互知根底的乔庆在此,便令她略有几分难为,更也不知那云纤阁与燕赤王又有什么关联。

“家师于夜外出,眼下尚未归来,实在抱歉。”

尽管也是面无改色的应付了这么一句,她却还是下意识的窃瞟了旁边的乔庆一眼,好在并不见其有何异色。

既闻不巧,严丛蹙眉心忧,旋即又问:“姑娘既是沈先生高徒,眼下先生未归,便可否先请姑娘前往一观?此事关乎人命,实在紧迫,万望见谅!”

白薇心底一震——她于幽冥之事一窍不通,若是其他状况佯为表面应付也便罢了,这关乎人命之事却叫她如何是好!

这时,一旁的乔庆却开口了:“那邪祟实在凶恶非常,若是沈先生不在,旁人只怕也无计可施。”

言劝严丛罢,乔庆便又施礼向白薇道:“敢问姑娘,可知尊师几时还归?”

虽说心下约有诧异,不过乔庆能为她解围一言,总归叫她心安了不少。

然而她毕竟知道沈穆秋是有意在回避着燕赤王,眼下此状她怕也不妥擅自为应……

“小白。”

正踌躇间,耳闻其唤,白薇如蒙大赦。

众人纷纷转眼,只见沈穆秋发间犹凝露珠微潮,手中正拎着那缠布之刃向此方走来。

“师父……”白薇些许不自在的唤了一声,便言正事道:“这位严先生乃是上济云纤阁中人,其言阁中有邪祟之扰,故此特地来寻师父。”

沈穆秋应她颔首,“嗯,我听见了。既然事关人命,自无推辞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