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月亮“活过来”之前。
瑟琳娜·潘德拉贡向前刺出魔杖,对着高高的土丘暴喝一声,“烈轰奔星!”
她的魔杖尖端激射出一团冷冽白光,宛如跃动的火焰那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轨迹。
白光落在土丘上,爆发出一声轰鸣巨响,伴随扬起的漫天烟尘,面前的土丘已然消失不见、
“风旋骤卷!”她扬起魔杖猛地一挥,漫天烟尘立刻被大风席卷,呼啸着飞向远方。
她微微眯起双眼,捕捉到那个正在仓皇逃离的身影。
“找到你咯!”她有些兴奋地笑了一声,双脚已然离地。
伴随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她已经追上那个逃跑的身影,“昏昏倒地!”
那个身影猛地颤抖一下,居然诡异地缩小了一圈,险之又险地躲过她的昏迷咒。
他甚至还会回头进行反击,几根石枪从地上凸起,狠狠地扎向瑟琳娜·潘德拉贡。
瑟琳娜·潘德拉贡如同一条游鱼,飞行间身形划出一道流畅的弧度,轻松躲过突然来袭的石枪。
“亚德利·普拉特,你不会只是徒有其名吧?所谓的妖精连环杀手,难道都是海尔波送上门让你杀,从而让你来积攒声望?”
“该死!”被瑟琳娜·潘德拉贡这样讥讽,亚德利·普拉特咒骂一声,目光连连闪烁,似乎在思考自己应该发泄怒火,还是尽可能逃离这里。
权衡一番后,他还是选择逃离这里,即便他拥有魂器,但是在身体没有重塑前,那种如同幽灵的生活方式,实在是过于痛苦了。
为了避免度过那样痛苦的时光,他时不时就对着瑟琳娜·潘德拉贡挥动魔杖,制造各种各样的障碍,试图与瑟琳娜·潘德拉贡拉开距离。
只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就是没办法与瑟琳娜·潘德拉贡拉开差距。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也就是大半年没有和瑟琳娜·潘德拉贡交战,瑟琳娜·潘德拉贡的魔法水平居然提升了,居然还能直接飞起来。
面对始终难以摆脱的瑟琳娜·潘德拉贡,他的心中隐约升出几分绝望,连想法都出现些许动摇,考虑着是不是干脆投降算了。
瑟琳娜·潘德拉贡的语气里带着讥讽,神情却是极为严肃。
面对以赛亚会的核心成员之一,即便如今她掌握了飞行咒,算是处在不败之地,也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言语上挑衅对手,是她一贯以来的做法,但是在对敌心态方面,她向来是慎之又慎。
发现亚德利·普拉特没有任何想要战斗的意思,她挑了挑眉,让自己的说话语气变得更加轻蔑。
“还是说……因为你是个死矮子,所以才能更好地对付妖精。而我们这些正常巫师,身材都太高了,所以比较难对付妖精呢?”
“好像真的是这样!你长得那么矮,就能和妖精在一个高度战斗,我们得趴在地上,才能达到你这种效果。了不得呀!妖精连环杀手!”
她的话音落下,就看到亚德利·普拉特身体猛地一颤,速度要比先前慢了几分。
“统统石化!”她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将亚德利·普拉特给控制下来。
“哎呦!曾经令妖精胆寒的亚德利·普拉特,居然就这么被我制服了?你应该没让着我吧?不然我可没有成就感。”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亚德利·普拉特的魔杖踩断,还顺便施法搜了身,确保亚德利·普拉特被彻底控制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亚德利·普拉特没有丝毫反抗,只是神情狰狞地紧咬牙关,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等到瑟琳娜·潘德拉贡完成搜身,他的神情才正常一些,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
“那个该死的海尔波!我知道他在哪里!你去找到他!杀了他!”
“嗯?”瑟琳娜·潘德拉贡愣了一下,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防护魔法,“亚德利·普拉特,你说什么?”
“你去杀了海尔波!那个该死的家伙!”亚德利·普拉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的魂器没了!一定是海尔波干的!”
“献祭魂器!”瑟琳娜·潘德拉贡愣了一下,神情严肃起来,“你确定?你的魂器没了?”
她轻挥魔杖,让亚德利·普拉特的一只手恢复自由,“他在哪里?你能确定?”
“当然!”亚德利·普拉特重重点了点头,抬手指向一个方向,“该死的海尔波!他就躲在那个方向,你们只需要……”
听着亚德利·普拉特讲述具体位置,瑟琳娜·潘德拉贡一心多用,还在联系她的同伴们。
在她集结同伴的时候,亚德利·普拉特还在喋喋不休,尽己所能辱骂海尔波。
这让她皱起眉头,扬起魔杖封住亚德利·普拉特的嘴巴,总算是清净了几分。
顺手将路过的麻瓜雇佣兵全部击晕,她同伴也接二连三地出现。
塞巴斯蒂安·萨鲁皱起眉头,抬手将一名黑巫师击晕,“亚德利·普拉特就这么交代了?”
瑟琳娜·潘德拉贡点了点头,扬起魔杖向下一划,一道落雷轰然而至,电晕了一支麻瓜雇佣兵小队,“对!应该是真的!”
“可信度相当高!”奥米尼斯·冈特分析道,“我和安妮核对了其他据点,发现瑟琳娜所说的那个地方,我们的确还没找过。”
“主要是他们的据点太多,就和老鼠一样,每次开战都能挖出一堆据点。”安妮·萨鲁补充道,“如果再给我们一两个小时,应该也能发现那里。”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瑟琳娜·潘德拉贡叹了口气,“那个亚德利·普拉特告诉我,他的魂器被海尔波毁了。”
听到瑟琳娜·潘德拉贡这么说,她身后的同伴们脸色一变,“也就是说……”
“对!”瑟琳娜·潘德拉贡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反正就是海尔波突然发疯,打算像是上次‘巴黎大区事件’那样,通过献祭的方式让‘我主’降临。”
“这就是我不喜欢魂器的原因。”塞巴斯蒂安·萨鲁嗤笑一声,“制作魂器之后,人也就疯了,做出什么样的蠢事,都不会让我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