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聂枫在园林跑了一圈回到家时，看到了栗丽珍发来的请假信息。
栗丽珍没说原因，只说家里有事要晚些去上班。
聂枫回了她一句“知道了”，猜想昨晚刘玉玲大概率与老公栗政闹僵，需要栗丽珍这位大姑姐回去“劝架”。
不过，刘玉玲没给他打电话，也没发信息，聂枫也就懒得主动问。
女人太多了，他哪有精力管这种“琐碎”的“闲事”？
上午十一点来到集团时，栗丽珍已坐在了外间办公室。
“聂董早！”
栗丽珍笑盈盈地为聂枫推开里间房门，随后跟进来一如既往地沏茶倒水。
聂枫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边查看邮件边观察栗丽珍，试图从她神态表情上看出点什么......
“聂董，小心水烫......”
栗丽珍将茶杯放在聂枫手边，轻声提醒了一句，顺带着瞟了一眼电脑屏幕，微笑道：“昨晚梁总说今天要来感谢您。”
“梁艳？”
聂枫握着鼠标的手指点动了一下，将项目中标名单上“梁艳”的名字选中后，说了句：“丽姐和梁艳沟通得挺频繁啊！”
栗丽珍神色微微一滞，赶紧解释说：“聂董您别误会，我只是偶尔向梁总请教......”
“没关系！”
聂枫摆了摆手说：“我之前不是说过让你多向梁艳学习嘛，等她来后，你直接带她来我办公室吧。”
“好的......”
栗丽珍又盯看了聂枫几秒，才犹豫着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时间不长，她又敲门进来问：“聂董，青扬集团杨洋杨经理来拜访您，您......”
“您去前台见她一面，就说我不在！”
“好的！”
栗丽珍痛快地应了一声，“乐呵”地去见杨洋了。
聂枫则嘀咕了一句：“先晾一晾这娘们吧！”
此次立夏大酒店周边的几个项目招标，青扬集团虽入围了初选名单，但最终没能中标。
杨洋这个时候来，必定是来找聂枫探口风的。
不过，上次她来时，聂枫已将这个结果暗示给她，这次便没见的必要。
更重要的是苏彤已辞掉学校的工作，聂枫想趁这个机会为她入职青扬集团创造条件。
只要苏彤进入青扬集团，搞起这小贱人来不就更便捷了嘛！
前台休息区，杨洋听栗丽珍说聂枫没在，偷偷塞给栗丽珍一件小礼物后转身离去。
走出立夏大厦后，她回身盯着某个楼层，低声自言自语道：“我刚才明明看见聂董走进了大厦，怎么会不在呢，难道他不想见我？”
“哎......”
嘀咕完，杨洋叹息了一声，心情一下低沉了不少。
上次她来时，聂枫曾带着她去立夏会馆“长见识”，还“明目张胆”地挑逗得她春心泛滥。
可这次竟连面也不见，当真让杨洋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毕竟是久经场面的公关经理，凡事以工作为重，回到车上便拨通毛颂扬的电话，将此情况如实说了出来......
这时，如愿中标项目的梁艳扭着撩人的身姿，意气风发地走进了立夏大厦大厅。
“丽姐！聂董在没？”
“在呢！”
栗丽珍瞅了一眼聂枫办公室的房门，起身道：“梁总在前台等我，我去接你，聂董让您直接来他办公室。”
“谢谢丽姐！”
梁艳挂断电话，走进电梯，兴奋地喊了一声：“耶斯！聂董太给力了！”
正如聂枫当初答应她的，只要“听话”就有好处，她这家新成立不到两个月的公司，没聂枫力挺，岂会如此顺利中标？
“先去感谢一下这坏蛋！”
梁艳拉扯了一下将胸脯包裹鼓鼓的衣襟，又扭了扭腰臀，竟有些迫不及待被聂枫折腾了......
来之前，她原本想先到项目部领取中标确认函，可听栗丽珍说到前台接她去聂枫办公室，她更加神采奕奕了。
来到立夏集团前台大厅，见栗丽珍已站在高管工作区门口，梁艳赶紧小跑着颠过去，亲热地拉住了栗丽珍的手：“麻烦您了丽姐！”
“梁总，咱姐妹不用这样客气！”
栗丽珍松开梁艳的手，指着高管工作区示意她说话声音不要太大。
梁艳吞了吞尖细的红舌，连连点头，想起了上次来这儿曾因大声叫嚷“出丑”过。
“丽姐，我感觉你这段时间皮肤更加娇嫩了。”
“我有吗？”
听到梁艳的夸赞，栗丽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觉肤质的确比之前光润了不少。
不过，品咂了一下梁艳说话的语气，栗丽珍立即警觉到她意有所指。
自从聂枫提醒她多向梁艳学习后，栗丽珍没少和梁艳探讨“技能”。
虽然她没说“技能”用在谁身上，但两人交流中难免都会提到聂枫的“特色”，都心知肚明取悦的对象是同一头“牲口”。
所以，栗丽珍瞟了一眼身材更为诱人惹火的梁艳，笑道：“梁总说笑了，你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越来越得聂董重视，这次中标您一定少赚不了！”
“丽姐羡慕了？”
梁艳似乎不避讳栗丽珍说她被聂枫“重视”，问道：“丽姐要不要和我合伙一起干？”
“干什么？”
“能干什么，做生意呗，你以为咱们合伙干聂董啊？”
“哎呀！梁总咋什么话都敢说啊？”
栗丽珍推开办公室房门，匆匆将梁艳推进去，指了指里间办公室：“赶紧去见聂董，别让他等急了！”
“丽姐果然了解聂董！他的确是急性子！”
“那你赶紧去伺候他，别和我浪费口舌了。”
栗丽珍一语双口地让梁艳闭上嘴，轻敲了几下房门。
听到一声“请进”后，她推开房门让梁艳走进去，快速关上房门，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前。
“一起干......”
栗丽珍又嘀咕了一声梁艳刚才的话，羞笑着咬了咬红唇，不知想到了什么......
片刻后，栗丽珍忽地神色微微一紧，又嘀咕了一声：“刘玉玲这个骚货到底有没有勾引聂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