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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 > 第1557章 自行车就这么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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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7章 自行车就这么拿走了

“对!不答应!”何雨柱第一个吼了出来。

“忒不地道了!车拿走,钱也拿走,还想咋的?”一个粗嗓门的工人跟着喊道。

“就是!当我们院没人了?”

“一大爷说得对!把欠条留下!”

“报警!看警察来了抓谁!”

人群被易中海的话点燃了,工人们骨子里的团结和血性被激发出来。虽然未必真会一拥而上打架,但那同仇敌忾的气势和越来越响的斥责声,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铜墙铁壁,将疤脸几人围在了中间。

疤脸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不怕一两个愣头青,甚至不怕报警扯皮,但他怕这种整个院落的同仇敌忾,怕真的惹怒了这些有组织、有单位的工人群体。一旦事情闹大,轧钢厂保卫科介入,或者派出所真的偏袒工人阶级,他这放印子钱、上门逼债的底细被刨出来,麻烦就大了。

他眼神凶狠地在易中海、何雨柱和群情激愤的工人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吓得面无人色、但此刻眼中也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希望的阎家人,心里明白,今天想全须全尾地带着车和继续追债的由头离开,恐怕难了。

他腮帮子的肌肉狠狠抽动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没想到这破院子,还有你这样的硬茬子!”

他猛地一挥手,对瘦猴和跟班吼道:“把欠条留下”

瘦猴不甘心:“疤脸哥,这……”

“我让你留下!”疤脸厉声喝道。

拿着欠条的那跟班只好将欠条抛向地面。

“车,我带走。欠条,我留下了。阎解成欠我的六十五块,加上这几天的利息,”他死死盯着易中海,“就用那五十七块钱,和这辆破车抵了!从此两清!谁再敢提这笔账,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又转向面如死灰的阎埠贵,阴冷地说:“老东西,算你走运,不过,你儿子最好命大,不然……”

他没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们走!”疤脸不再停留,带着满脸不甘的瘦猴和跟班,分开人群,灰头土脸却又强装镇定地快步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院里紧绷的气氛才骤然一松。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和松气声。

何雨柱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口:“什么东西!”

易中海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汗湿了。他转身,看向瘫坐在地、仿佛劫后余生的阎埠贵,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对旁边的几个邻居说:“搭把手,把老阎扶进屋吧。解放,把你妈也扶进去。”

他又看了看满院狼藉和惊魂未定的邻居们,提高了声音:“行了,没事了,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以后……都小心点儿,别惹这些不三不四的。”

........

疤脸和瘦猴几人脚步匆匆,一走出四合院众人才突然觉得松了口气。

瘦猴怀里紧紧揣着那沓钱,硌得胸口生疼,可他心里更疼——欠条撕了。他憋不住,紧赶两步追上走在前头的疤脸,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没发泄出来的窝火和不解:

“老大,咱……真就这么算了?那欠条,咱的凭据啊,您怎么就……说撕就撕了?那老阎家都成软柿子了,再多捏两下,说不定……”

“说不定咱今天就得折在那儿!”疤脸猛地刹住脚,转过身。黑暗中看不清他全部表情,但那双眼睛在晦暗光线下闪着冷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火气,“瘦猴,你他妈脑子里除了那俩轱辘,还能不能装点别的?啊?”

瘦猴被噎得一缩脖子,没敢再顶嘴,但脸上那不服气还在。

要知道瘦猴不服气也有不服气的理由,平时对方欠账,一般都不会还的太痛快,那个时候每天利息也就高得吓人,到后来利滚利,那可是个大数字。

而且就像今天这个情况,拿着自行车完全可以说,不够欠条上的款,到时候接着来要,而且那时候的利息。依旧在涨,就凭着这招儿。瘦猴也不是没有把别人家吃干抹净过。那种好拿捏的软柿子,最后赔房赔地不说,欠条还在他们手里,继续涨的利息,哪一天心情不好可以继续管对方要钱。

疤脸看他那样,也知道光骂没用。他喘了口粗气,把涌到嘴边的更糙的话咽回去,语气放沉了些:

“你掰着手指头给老子算算,咱这趟亏了吗?”他伸出指头,虚点着瘦猴怀里的位置,“五十七块,实实在在揣你兜里了!阎解成借的是六十五块本金,这才几天?那点利息抵得上这些?”

他见瘦猴眼神闪了闪,趁热打铁,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算计:“你再往远了想,咱手里还捏着什么?他那辆三轮车!还有这辆自行车少说七八十块!那才是块肥肉!今天为了那张欠条,值当把事做绝?”

瘦猴嘟囔:“可……可撕了欠条,以后……”

“以后什么以后?”疤脸打断他,语气带着讥讽,“欠条?那玩意儿也就唬唬老实人。真到了要动真格的时候,一张纸顶个屁用!今天那阵仗你没看见?那老梆子一嗓子,站出来的都是什么人?轧钢厂的工人!有单位有组织的!真闹到厂里保卫科,或者报警把事情掰开揉碎了查,你经得起问?这钱怎么借的?利息多少?三轮车怎么押的?嗯?”

他逼近一步,几乎贴着瘦猴的耳朵,声音冷飕飕的:“咱们这生意,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大日头!讲究的是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糊涂账!真要把台面掀了,让人拿放大镜照,最先倒霉的是谁?是咱们!到时候,别说今天这五十七块,家里那三轮车,就连咱那吃饭的场子,都得让人连锅端了!”

瘦猴听着,后背有点发凉,刚才那股不甘被后怕替代了不少。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那……那咱就这么认怂了?传出去多没面儿……”

“认怂?这叫识时务!”疤脸哼了一声,重新迈步往前走,脚步稳了不少,仿佛又找回了主心骨,“面子值几个钱?里子才是真的!今天咱退了这一步,钱拿到了,麻烦甩掉了,阎家被掏空吓破胆,短时间内是别想翻身了。那个出头的老工人和院里那帮家伙,也觉得占了理,出了气,不会死咬着不放。这叫……这叫以退为进!懂吗?”

他顿了顿,总结道:“一句话,今天这结果,是赚了!拿回了这么多钱,又多了一辆自行车,还没惹上甩不掉的麻烦。至于那点虚头巴脑的面子,丢了就丢了。这四九城,像阎解成这样的蠢货多了去了,还怕找不着下个傻子?”

“更何况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这行是越来越不好干了,像阎解成这种楞头青也不是那么好找,要不然也不至于因为几十块钱,还出来跑这么一趟,想当初我疤脸是多么风光。”

瘦猴这回是彻底被说服了,连忙点头:“是是是,老大,还是您深谋远虑!我差点坏了事。那咱们接下来……”

“把钱收好,入账。那辆三轮车和自行车,先放在老地方,别急着出手,看看风头。”疤脸吩咐道,目光在黑暗的胡同深处扫了扫,“另外,传个话,最近都消停点,那个四合院……还有那片,暂时别去触霉头。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明白,老大!”瘦猴应道,揣紧了怀里的钱,感觉钞票在怀里的时候,心里都踏实多了。

........

疤脸几人前脚刚走,气氛一下就缓和下来。院里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刚才那帮人在的时候,众人可谓是一声都不敢吭生怕牵连到了自己。

但是现在对方人走了,反倒是没了,刚才的气氛,回到了四合院,原本的氛围。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刚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贾张氏。

“哎哟喂!可算走了!吓死个人了!”贾张氏拍着胸口,从自家门后彻底探出身子,脸上惊魂未定,但那双三角眼钉死在被三大妈和阎解放搀扶着、还没缓过劲来的阎埠贵。她撇撇嘴,声音又尖又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说什么来着?早看出他家那小子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好的不去上班,成天蹬着个破车瞎晃悠,原来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赌钱?哎哟,那可是要命的东西!瞧瞧,瞧瞧!这不就现世报了?让人打成血葫芦,还得连累爹妈跟着丢人现眼,让债主堵着门要账!啧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这话说得刻薄,把阎埠贵也捎带上了。旁边几个平日就跟贾张氏聊得来的老太太也跟着小声附和,指指点点。

这时,后院月亮门那边人影一晃,许大茂披了件军大衣,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早就没了刚才关门时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神情。

先小心地往院门口张望了一下,确认那帮混混真的走远了,这才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跟着附和。

“嚯!这场面,够瞧的!”许大茂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我一听那砸门动静就知道不对,赶紧回屋了这种浑水,傻子才蹚呢!”

“结果怎么着?我真猜的没错,人家真就是来找麻烦的。”

他朝阎家方向努努嘴,压低点声音,对凑过来的刘光天说:“光天,瞧见没?这就是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的下场。阎解成那小子,前些日子蹬个新车,嘚瑟得跟什么似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那时候就琢磨,他一个蹬三轮的,哪来得那么多钱?合着是走这是走了歪路啊!这下好了!”

他摇摇头,咂咂嘴,继续分析,仿佛在替阎解成惋惜:“要我说啊,疤脸那帮人,下手是狠,可也没全做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老阎家也是,早干嘛去了?自己儿子不教好,惹出这天大的祸,还藏着掖着,最后让人堵上门,弄得全院鸡飞狗跳,多晦气!”

“要是提前说明情况,咱这一院儿这么多人也好帮帮忙,你说是不是?结果,现在闹成这样了。”

“也就是对方给咱们院儿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不然我骑着自行车儿啊直接去找保卫科,能让这群混混给唬住?”

刘海中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主要是被易中海最后站出来那一下给比得有点没面子。此刻见危险解除,议论风向也起来了,他觉得自己这个前二大爷有必要出来总结一下,定定性,也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他背着手,挺了挺肚子,脸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被扶进屋的阎埠贵背影上,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要我说啊,今晚这事儿,性质非常严重!影响极其恶劣!”他拿出开会发言的腔调,“充分暴露出,我们院某些年轻同志,不,是某些家庭,在思想教育上存在严重漏洞!追求资产阶级享乐主义,幻想不劳而获,最终走上违法乱纪的邪路!阎解成同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他顿了顿,看向易中海和何雨柱,语气带着点不明显的埋怨:“当然,老易和柱子刚才……嗯,处理方式有待商榷,但出发点……可能也是好的。不过,咱们更要从中吸取教训!我建议,明天,哦不,就这两天,必须召开一次全院大会,针对阎解成赌博欠债、招致社会不良人员上门闹事这一严重事件,进行深刻的批评和自我批评!尤其是阎埠贵同志,作为家长,负有不可推卸的监管责任!必须做出深刻检讨!”

他这番话,把一件邻居家的惨事,瞬间拔高到了思想问题的层面,顺便给自己。安排了个身份。

易中海看着这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也是一肚子火,刚才那群人在的时候,怎么没这本事出来说?结果现在人家走了,又在这放这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