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展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听见隔壁弟弟的声音。
“大人,我那哥哥忤逆大人,还杀害父母。这等罪名,大人,可要抓到人啊!”
蒋臣还在那里,让县令抓蒋展。
我听完朝着蒋展看了一眼。
对方把杀害爹娘得罪名扣在了他身上。
“他的罪名已经坐实了。不过他能跑到哪里去呢?我们找了这么些日子,也没抓到人。”
县令已经不想找了。
但是碍于蒋臣,他才一直派衙役查找。
“大人,他没离开金枝县?往周围搜搜吧。”
我用感知力,看见蒋臣拿出来一包银子放在县令面前。
“既然是凶手,本县肯定抓到人。”
两个人商量好之后,县令就走了。
我看包间里的蒋臣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个案子他给县令塞了多少银两?
他真是贪得无厌。
等隔壁包间的人都走光,我这才开始拿起筷子吃饭。
“快点吃啊。这里的饭菜还挺好吃的。”
一开始蒋展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进来这里吃饭,而不去查案。
现在他知道了。
同时他也怀疑我为什么知道县令他们在此。
“吃饱了,走吧。”
我吃完放下筷子,直接起身离开了。
他不问,我是不会多说的。即便是问了,我也不会解释那么清楚。
连长生都不知道的事,怎么可能告诉外人?
蒋展跟在我身后,没有多余的话。
我们一路到了蒋展家附近。我朝旁边看了看,没动地方。
“苏娘子,咱们,不进去吗?”
我扭头看向蒋展,然后摇头。
“你少说话。”
我自然知道往哪里走。
他的样貌我可以改变,但是嗓音上没做处理。
碰见相熟的人听见声音,是能认出来的。
“是。”
蒋展现在多少有点服了。
我冲着长生使了个眼色。
随后绕到蒋府后面跳了进去。
长生则是抱着蒋展跳了进去。
孙小童他们在外面等候着。给我们望风。
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这是我们长期一起办案的默契。
感知了一下蒋府的布局。我开始绕着那些护院在府里走了起来。
蒋展看我走的路线,心里更加服气。
一次都没来过,府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种感觉,太让人害怕了。
我来到蒋臣坐在的房间外。直接跳到屋顶。
长生紧紧跟在身后。
我掀开瓦片往里面看去。
只见蒋臣正坐在屋子里,脸色沉着。他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看着有五十多岁的样子。站在那里,看似很恭敬的样子。
“徐管家,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办?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了。可是他现在越发贪婪。”
这份贪婪,挖去他多少银子。
这些银子,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
“公子,现在整个蒋家都是您的了。那个人已经不成威胁。您还着什么急?”
徐管家看着这个公子,心里忍不住想。
现在的蒋府也成他的了。
以后再也没人能管的了。
“可是抓不到他,我心里总是发慌。”
将臣又不傻,爹娘死了。大哥始终是心头大患。
“公子,府里有我坐镇,你管好外面的铺子。他即便再贪,我们把这事解决后,也就没有他可贪的事了。”
怪不得蒋展爹娘会死。有管家帮衬着老二。府里的一切,也就可以理解了。
蒋展听见这些,恨的直咬牙。
我扭头瞪了他一眼。他顿时把动静给收了回去。
“爹,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儿子一辈子都得被他们压制。”
卧槽,这个管家居然是将臣的亲爹?
怪不得呢。
我们这次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得到这么一个大消息。
“儿啊,有生之年能听见你叫一声爹,我这辈子值了。”
两个人在那里叙旧,我们在屋顶趴着偷听。
只是说了一会儿,管家就走了。
我直接跳到后院,离开了蒋府。
我们回到了客栈,把听到的事告诉了王大人。
王大人一听很生气,坐在那里想拍桌子。但是想到是客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让白夜去盯着县令,刘大人盯着蒋府。苏娘子,你和孙小童继续查。”
现在有了方向,接下来就该查蒋臣杀害爹娘得证据了。
我们离开王大人的屋子后。
长生去盯人了,我则是回到了屋子里吃饭休息。
到了晚上,我直接去了地府。
刚到地方,就被慕容言给拦住了。
“嫂子,阎王殿那边打起来了。您要不要先去看看?”
嗯?
阎王的动作这么快吗?
昨天刚商量让他放人出来抓把柄,今天就打起来了?
“你去地狱宫里等我吧。我去看看。”
我知道慕容言的危险,所以也就不带他了。
让他去地狱宫,那里有谢林他们。恶魔们想闯进地狱宫,恐怕也费劲。
“是,多谢嫂子。”
慕容言现在也有点服了。我的做法,让他立了大功。
他离开后,我带着两位师父,直接去了阎王殿。
果然看见阎王殿已经打的乌烟瘴气了。
外面的围墙都塌了。殿宇的一角也没了。
“打的还真是激烈啊!不愧是恶魔。不知道逃出来几个。”
我可是让阎王少放出来点,这是几个恶魔,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阎王和判官,此刻都跟恶魔对上了。
那些阴兵源源不断的往这边来。
“你们把这里包围起来,一个鬼也不许放出去。”
我站在外面,对着阴兵命令了一句。
奶奶的,我人微言轻的,不知道这些阴兵会不会听我的。
心里正打鼓呢。
没想到带领阴兵的将军,过来冲我一抱拳。
“是,苏娘子。”
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什么时候阴兵也知道我的存在了?
我看向他们去包围阎王殿。转头看向两位师父。
“师父,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他们为何听我的?”
两位师父站在那里,听着我的问话,一个个脸色都很奇怪。
是笑呢,还是不笑?
“你们怎么不说话?”
就没人出来给我个解释吗?
“师父?”
我看着他们把嘴巴闭紧的样子,心里有点想笑呢。
“关键时期,特事特办吧。”
白衣师父说完,我想了想,难道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