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帝巴尔迅速重新预估。
虽是妖精们重新偷偷施加，还是在魔龙们的战斗状态下，所以总共就施加了三重。
相较于祂们联手施加的十多重不同类型限制，已经是很少了。
可由于祂们施加的时候，用了相对古老和新颖的不同方法，为保证相互不会冲突所以采用的是单纯“叠加”的形式施加。
这就给到妖精们很多机会。
祂们施加的三重，完全嵌入了粗糙的十多重叠加之中，导致精神与灵魂层面高度复杂的串联。
不管是暴力破除，还是一重重破除原本的，都有可能直接扰乱。
而那三重禁制本身极其复杂，魔神帝巴尔并没有系统性学习过妖精族这些方面的能力，只有被复苏后赋予的知识中有较为笼统的记载。导致祂现在也没有能力和时间，去小心解除那三重禁制。
……
“这召唤禁制你们会解吗？”
魔神帝巴尔直接同时问道魔女王与神王祂们，并大致描述其中一重禁制状况。
“不会。”
“我也不会，妖精们很少使用这类禁制，或者说他们就很少与他族冲突到需要用到这些禁制。”
“古族乱世时代用到的，远不需要如此复杂。”
祂们先后回应道。
这类禁制，一般是给自己的自然召唤魔兽施加，来防止地方夺取控制权的。
妖精们真要出去打架，一般都是带着繁衍魔兽伙伴们一起，召唤自然魔兽需要消耗力量还控制麻烦。所以即便有小规模冲突，妖精们也很少会召唤自然魔兽作战，用到禁制的时候就更少。
甚至大多数时候，祂们打群架的背后，必然会有精灵在。
还未继续冲突升级，精灵们就会介入帮忙。
古族乱世时代，在禁神绝咒压制之下，都只能召唤低阶自然魔兽。
所需要的禁制，最多就只需要中阶神强度，完全用不到高阶神级别的。
“难怪祂们完全不干预我们对魔龙的召唤！”
魔神帝巴尔也是彻底明白。
基本能够猜到，赫拉尔预判祂们根本无力维持数量太多的魔龙精神控制，进一步预判了为防止被妖精等擅长召唤魔法的神明，必然会施加种种限制手段。
而不论是多么警惕的限制，必然会是多重叠加来强效防止的。
哪怕是极为严谨的，宁可消耗时间多研究如何相互结合，紧密的嵌合在一起。在那种时间和情况之下，也绝对无法做到百分百嵌合。
那么妖精们，自然就有机会悄悄干预。
“停下！那片沙漠地区有陷阱，你们追击过去必然会落入陷阱死亡！”
不得已，魔神帝巴尔开始持续的引导。
高阶自然召唤的魔龙，怎么都是拥有基础思维能力的，只要能听懂沟通应该也有机会。
现在驱使祂们追击太阳鸟贝努的，是之前基础的引导，以及在战斗后打出的火气和对于强大威胁铲除的本能。只要持续引导，还是有机会消除的。
……
『嘘～』
……
苏廉的灵魂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声音不是“苏廉”，而是“柯联元首”！
世界诸神，世界之民熟悉的柯联元首的声音！
“该死！”
魔神帝巴尔顿时感受到！
所有魔龙内心对于祂的抗拒陡然增加，虽然因为祂是召唤者的缘故，不至于直接对祂产生敌意。但却导致祂的引导被干扰，刚才好不容易有效的努力，直接前功尽弃。
召唤祂们的灵魂力量，终究还是源于那灵魂风暴。
虽无法直接夺取控制权，也无法逆转最初的敌意暗示，但些许干扰还是有能力的。
这点程度，足够了。
“嗡——！”
并且，突然一道精神魔法来袭，魔神帝巴尔感受到些许头晕目眩。
是苏廉的灵魂力量所发动，高阶中期强度！
“怎么可能？”
魔神帝巴尔有些震惊。
以灵魂状态，附身美耶尔，并协助祂完成精神攻击防御，已经是绝大多数种族神明能做到的极限。
而真正想要以灵魂形态自由行动，并且还能发动精神魔法攻击的，此前只有唤灵族能做到。也就是直接以灵魂形态，转化为亡灵形态后，成为另一个称呼的“亡灵族”。
可刚才祂承受的，确确实实是苏廉的精神魔法攻击。
并且诡异的是，祂无法通过精神魔法攻击，反向锁定苏廉的灵魂位置。
……
“这是祂的天赋能力？魔女族有这类天赋能力吗？”
魔神帝巴尔迅速问道，祂首先怀疑这个。
以特殊天赋做到的“亡灵化”！
“我族的特殊天赋，本质还是基于族群本身的特性，‘亡灵化’是不可能出现在我族特殊天赋之中的。祂原本融合的血脉之中，也没有丝毫唤灵族血脉，基本不可能因此额外觉醒变异的相关特殊天赋。”魔女王迅速否认道。
“那祂现在到底是何种形态？之前在火山地区中，祂也是突然出现在天火神身上的，也并未感受到祂之后如何转移到灵魂风暴之中的。”魔神帝巴尔更加疑惑。
结合之前苏廉的突然出现和转移，显得更加诡异。
“真能变成‘幽灵’不成？”炽天神也不由得开始怀疑了。
难道真能如当初的亡语那样，成为一直注视诸神的“红色幽灵”？
“祂没有连续发动精神攻击，可能是没有能力连续，也可能是怕暴露。但如此多的干扰，我已经难以控制魔龙们了。”
魔神帝巴尔看着那只祂强行暂时控制的魔龙，朝着追击的魔龙群汇合而去，也已经打算放弃。
一开始没有构建稳定灵魂连接，便已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而且……”
魔神帝巴尔看向灵魂风暴那边。
大量虫群又开始被空间传送而去，中心区域又开始出现通用召唤魔法阵的纹路，新的召唤仪式又开始展开。
或许祂继续在这边努力，能够干预九头魔龙最终的行动，但灵魂风暴那边必然无法阻止。
只能选一个。
要么赌再次召唤的又一次失败；
要么赌漠古地区准备的陷阱，魔龙们能撑过去；
魔神帝巴尔，选择了阻止召唤。
祂不知晓才召唤失败的原因，反倒是觉得再一次总结失败经验后的召唤，有更大成功可能。
因此祂只能选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