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家就觉得,那个画像上面的男人长得不错。
现在从画家的口中听到了整个故事,终于可以确定那个男人的身份了。
其实最恨的应该是这个男人才对。
毕竟是他主动接近城堡主人,而且还把城堡主人告诉他的事情,又转头告诉了自己的伙伴,让他们有机会可以用这件事来嘲笑她伤害她。
但是在那几个只能用钥匙打开的房间里面,唯独这个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没有看见尸体碎块,唯有一幅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画像。
所以目前看来,那个男人应该在城堡主人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别管是爱是恨,反正一直记着他就对了。
这个人目前肯定是死掉了,不过那幅画像是怎么来的呢?
周仪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画像的事情问出来。
可一但提起这个画像,就意味着暴露自己肯定已经去过那几个房间了。
画家看出周仪的纠结,知道她肯定有什么事情想说,但却碍于某一种原因,一直没办法说出口。
他直接对周仪说,“其实我这次帮你们,不仅仅是想单纯的帮助你们这一批闯关者。
我承认我没有本事,所以才让妹妹受到了欺负。但这不代表着,因为她被人欺负过,所以就可以反过来欺负别人。
我们已经害死了太多太多的人,大家充满期望的来到这里,最后只能绝望地留下。
所以我想跟你合作,不仅是帮你们完成这一次的任务,更是希望能够终止错误!”
周仪蹙眉,“我没有听错吧!你说的终止错误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心里面有了答案,不过又怕是自己想太多。
毕竟是一家人,就算心中有怨恨,应该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吧!
画家直视周仪的双眼,“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这次送你们离开了,后面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闯关者进来。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提供帮助,而且也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这个游戏世界里。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游戏世界彻底消失!只要没有了这个游戏世界,至少不会再有人死在我们一家三口的手上。”
周仪干笑了两下,委婉的提醒他:“可能你经历的游戏世界少,所以不知道一条规则,假如游戏世界消失的话,那这个世界里面的所有人都会跟着消失。”
画家异常坚定,“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作为这个游戏世界大boss的城堡主人消失!
黑袍人不仅给了我妹妹选择的权利,私底下也跟我聊过。它说非常感动我能够为了亲情留在这里,但也告诉我,如果哪一天我已经厌倦了这里的生活,就可以用它留下的那个办法终止这一切。”
周仪震惊,“你是说黑袍人让你的妹妹成为了这个游戏世界的大boss,然后又把解决你妹妹的办法告诉了作为哥哥的你?”
“听起来很奇怪吧。”
周仪嘴角抽搐,“是真的很奇怪。”
但她心里面又添了一句,不过知道这一切都是系统的安排以后,其实也没有那么奇怪了。
系统早就说过,它特别好奇人类,所以一直在旁边暗自观察。
很显然,城堡主人一家就成为了它的观察对象。
它哄着城堡主人成为了这个游戏世界的大boss,替它不停的解决闯关者。
同时这场实验还没有结束,所以特地把解决城堡主人的方法告诉了画家。
它肯定已经了解了这一家三口每个人的性格,所以想知道城堡主人一直乱杀无辜,心地善良的画家到底会怎么选。
“所以你相信我真的能够做到大义灭亲吗?”
周仪无语,这个问题不应该问她。
不过画家倒是透露了一个信息。
原来解决城堡主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定要用特定的方法才行。
而唯一知道这个方法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周仪没有忘记自己和侍女们的承诺,所以城堡主人必须要消失!
一想到这里,周仪就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是她的哥哥,你为了她留在这里,甚至在我之前,还有很多闯关者都来过了。
所以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你能够做到,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合作,不如把解决城堡主人的方法告诉我。
反正你已经下定决心了,把这个方法告诉我,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本以为画家会犹豫,谁知道他非常直接的回答,“方法很简单,只需要找到镶嵌了所有宝石的权杖,用权杖杀死她就行了。”
“那权杖在哪里?”
画家起身,打开了角落的一个衣柜。
衣柜里面黑乎乎的,只放了一柄权杖。
权杖上面满是宝石,所以即使在黑暗的地方,仍然闪耀着属于她独特的光芒。
这一刻,周仪都有些理解,为什么城堡主人之前拿到宝石的时候,不愿意第一时间就镶嵌在权杖上面了。
虽然最后不会属于自己,不过能够放在身上多欣赏一天都是赚的。
画家直接把权杖递到了周仪的面前。
权杖的长度不足一米,周身都是金灿灿的。
权杖的顶端是一个皇冠的造型,周围一圈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
它实在是太美了,所以周仪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但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权杖上面原本应该有宝石的地方,现在还出现了几个空缺。
她指了一下那几个位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的是要完整的权杖才能杀掉城堡主人,这个权杖应该是不完整的吧?”
画家轻轻点头,“这也是我要把权杖交给你的原因,我现在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面,没办法出去寻找宝石,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帮我把上面缺少的宝石全部镶嵌上去,这样我就能够终止这一切的错误了。”
周仪仔细的数了一下空缺宝石的位置,正好跟自己放在空间里面的那几个宝石数量对上了。
不过她现在不会告诉画家,因为她打算带着这柄权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