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些具备各种玄妙作用的傀儡、蛊虫,以及一些能够在特定情况下才能发挥奇效的秘宝。
这些东西有备无患,说不定在哪个关键时刻,便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作用。
至于炼体资源,叶穆也兑换了不少。
虽然相信以聚福商会的财大气粗,但叶穆更清楚自己肉身的特殊性,绝非能以常理度之。
多做一手准备,总是没有坏处的。
况且,后续无论是积分争夺,还是对抗那不知数量几何的域外天魔与异族,这些资源都是必不可少的消耗品。
不仅是叶穆,其他刚从中央广场出来的参选弟子们,在最初的适应之后,也纷纷加入了这场采购狂潮之中。
显然,大家心里都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在为即将到来的那场硬仗,囤积着各类必需之物。
不过,对于这些,叶穆倒是没有过多参与。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
自身浑厚的底蕴,让叶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无需借助外物。
在其他人还在为丹药、秘宝而争得面红耳赤、豪掷千金的时候。
叶穆已然越过这集市最核心的区域,向着相对边缘的地段走去。
尽管此处已是三圣城相对边缘的地带,但这并不意味着这里就落寞。
整个三圣城的集市,同样也分三六九等。
并非所有武者都能负担得起核心区域那寸土寸金的天价档口。
于是,便有相当一部分武者退而求其次,选择在这相对偏僻之处。
然而,纵使是这些看似简陋的摊位,放眼望去,摊主竟清一色全是皇境强者。
显然,即便在这边缘之地,也存在着极高的门槛。
否则纵使这三圣城再如何开阔,也绝不可能容纳得下这来自整个西域、数以亿计的武者。
这附近的武者同样不少,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但大多数人,都只是慢悠悠地逛着,目光在琳琅满目的物件上掠过,却鲜少真正出手。
不仅是因为这里所售资源的品级,相较于核心区域确实稍显逊色。
更因为在这边缘之地,交易更多的是凭眼力与运气,没有任何保障。
一旦看走了眼,买到了假货或废品,那便只能自认倒霉。
“嘿嘿,小友一看便是人中龙凤,器宇不凡!不妨来看看老朽这几样宝贝,说不定,便能有一场意外的机缘造化啊!”
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操着一口漏风的口音,热情地向叶穆招揽。
“千年虎鞭!货真价实的千年虎鞭!只需服用一截,保证让你金枪不倒,阳气冲天,夜御十女不在话下!此等神物,万万不可错过啊!”
不远处,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汉子,正举着一根黑乎乎、形状颇为可疑的物件,卖力地吆喝着,唾沫横飞。
“此物,乃是本座当年九死一生,深入一处上古秘境,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方才得到的逆天至宝!
其上极有可能,记载着某位大能的毕生传承线索!今日与你有缘,只需这个数,便可拿去参悟!”
更有甚者,直接编造起了离奇的故事,将那不知真假的物件,吹得天花乱坠,神乎其神。
这些奇门异宝,当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而那些摊主口中的故事,更是张口就来,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比一个夸张。
虽然说得口若悬河,让人心动不已,但其中绝大多数,都根本经不起丝毫的细问与推敲。
叶穆游走于各个摊位之间,目光如电,不断流转,试图从这堆积如山的杂物之中,发现些被埋没的新奇之物。
然而,这些东西看似充满了岁月的痕迹,也确实散发出些许古朴的气息。
但大多灵韵缺损实在太过严重,早已失去了真正的价值。
即便是买来给血渊剑吞噬炼化,那效果,怕也是微乎其微。
“唉。”
沉思片刻,叶穆终究还是放弃了购置的念头,在身后摊主那满是不舍的挽留声中,抬步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入前方一片喧闹的人流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陡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叶穆脚步先是一顿,紧接着,才猛然确认了那声音的来源,旋即身形一转,便不动声色地向着那边靠了过去。
只见一处不起眼的摊位前,一个身着白袍、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此刻却正涨红着脸,情绪激动地与面前几人对峙着。
那白袍青年赫然正是叶穆的旧识,来自瀛洲的温景行。
多年不见,竟也已踏入了皇境。
只是那气息尚有些虚浮,明显是刚突破不久,尚未来得及彻底稳固。
此刻,面对眼前那三个气息明显强于他的对手,温景行却如同护食的狼崽,死死护着手中的一样东西,寸步不让。
“这东西已经是我的了!说了不卖,就是不卖!怎么,难道你们还想在这三圣城里,当众强抢不成?!”
温景行色厉内荏地怒喝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虽实力不如人,此刻却偏偏不肯示弱半分。
但在温景行这声怒喝之下,那三人虽然依旧满脸愠怒,但眼底深处,也不由闪过一丝对这三圣城规矩的忌惮。
这里毕竟不是寻常之地,若真将事情闹大,惹来了维持秩序的强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这三人显然也是老手,反应极快,当即冷笑一声,反口咬道。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什么叫强买强卖?分明是你先看了不假,但我等出价更高,这宝贝,自然该归我们!还不快些交出来!”
一个讲先来后到,一个讲价高者得。
在那三人的胡搅蛮缠之下,竟硬生生将这明摆着的强买强卖,搅成了一笔糊涂账。
而那些被吸引过来的目光,也逐渐转移,不再关注。
“放你娘的狗屁!已经钱货两清的东西,哪还有什么价高者得!你们少在这里强词夺理!”
温景行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嘿嘿,强词夺理又如何?”
为首那面有刀疤的青年,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眼中满是不屑与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