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间办公室内。
徐言站在桌前,有些不解的问道:
“将军,那北高丽怎么好端端的直接与李氏高丽开战了?
这种情况下,不是白白便宜了扶桑人了么?”
“你问我,我问谁?”刘洪坐在椅子上,同样是眉头紧蹙的说:
“上面的参谋部,里面多少相关专业的专家、多少人去研究他们,可又有几个人能说彻底摸清他们的脑回路?又有几次能够预判他们的动作?
每当以为已经够令人诧异的时候,他们都能够再弄出一个大新闻,刷新你的认知!”
徐言仍旧有些不解的问道:
“可他们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国度,不可能不懂得如今半岛的局势。
如今扶桑才是他们的心腹大患,唇亡齿寒之下,他们坐视不理也是下策,怎么如今直接偷袭开城,这是要了李氏高丽的命啊。
这样下去,两虎相争,只会白白让扶桑大军捡了便宜。”
刘洪喝了口茶水,沉声说:
“几十年前,他们受灾,我们好心为其送粮食过去,最终换来了什么?连送粮食的车头都被扣下来了。我们国内的富豪拿出半数家产去那里投资,机器设备都调试好了,直接将富豪撵出来了,给气的半条命都没了。
还有一些和其他国家的事,更是令人大跌眼镜,我都不想说。”
刘洪眼中满是晦气的模样,说道:
“他们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如今只是占据开城罢了,算不得什么过分的事。不过按照如今的情报,最合理的推测便是这是个局。”
“什么局?”徐言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此番北高丽骤然夺取开城,看似是疯狂,但不排除正中了南高丽的圈套。
那南高丽早在游戏初期,便想着借李氏高丽的手击败北高丽,但不料北高丽直接自立,迫使那李氏高丽的君主对异人严加防备,这才有了南高丽随后自立、半岛三分的局面。
如今出使北高丽的人是南高丽的,恐怕那南高丽早在一开始“归顺”之时,便设下了圈套。
让高丽的君主产生误判,才有了今日的事。”
“将军,那南高丽的人有如此谋略?”徐言将信将疑地问道。
“不要小觑了天下人,尤其是在夹缝中生存的小国,他们更需要智慧。”
刘洪训斥了一句,便解释道:
“这是如今最为合理的一个猜想了。
毕竟先前南高丽被扶桑击败,一是他们军队内部的问题,斗志不高,自然打不过扶桑的原住民。
第二便是其国内玩家对他们的认同感并不高,也并没有多少的玩家肯为其效力。
而如今北高丽此举过后,两国可以说是高下立判了。
此时过后,不但令玩家都意识到要反抗扶桑,也意识到了北高丽的可怕。
今后北高丽一旦大败,高丽朝堂上将无一名北高丽人的身影,这条路,已经牢牢被南高丽给堵死了,他们南高丽便是下一个扶桑。”
“扶桑?”徐言闻言脸色一变,问道:“他们有这么大的野心?”
“谁都有野心,若先前秦国不是始皇帝当政,你以为那几位前辈就能老实了?
那可是大半辈子都在思考与实践的人,玩转一个古代朝堂,不说轻而易举,也是手拿把掐?
可无奈始皇帝在位,我们起步的太晚了。”
刘洪摇摇头说。
徐言再度问道:“将军,那北高丽就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这是南高丽的圈套?”
“肯定是看出来的,毕竟北高丽又何尝不是在夹缝中生存?正是因为他们彻底看穿了南高丽的算计,才偏偏要这么做。”
刘洪沉声解释道:
“他们如今没有太多的选择,如今南高丽被扶桑所灭,秦国迟迟不肯下场,这种情况下单凭一个李舜臣,李氏高丽也注定坚持不了太久。
与其到时被扶桑大军接连攻破,不如趁此机会壮大自己的实力。
那开城身为高丽三都之一,占据开城,便是真正的平分半岛!
到时那北高丽若是能够集结全部力量,再辅以后方南高丽的玩家与各地的义军相助,未尝就不可能击退扶桑大军。
即便击溃不了扶桑,但只要能够牢牢占据一半地盘,也能够将扶桑逐渐拖入战争泥潭,最终扶桑也只有退兵的份。
你想想,到时候扶桑退军,这半岛还有谁了?到时候这半岛又会是谁的?
他们赌得就是时间,而热武器时代他们不太行,但冷兵器时代,恐怕没人敢说他们那股不要命的劲头不行。”
刘洪颇为感慨地说:
“南高丽赌得是最终秦国出兵,半岛重归李氏高丽,而北高丽赌的则是占据整个半岛,况且即便赌输了,下场也与一开始差不多。
至于什么舆论、什么名声,哪有真真切切的占据整个高丽半岛要实用?
有时候还真是羡慕北高丽啊...”